小鹿噠噠踩踏著蹄子跑过来,身上的毛髮乾乾净净的,很难想像它刚刚全身起火过。
这玩意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对劲,毕竟鹿是不会像动画片里的小精灵一样,名字叫啥就发出名字的叫声。
而且闪鸣大力打脸了,说好的把对方打垮,结果在赛道类型的比赛上完全发挥不了优势,天铭也没有什么技巧可以让她改变现状。
反而,留她下来是一种累赘和受苦。
天铭安安静静地抱著闪鸣,在这片荒山大道上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打算餵她药水,让她和芸芸先去赛事外休息了。
一边是蓝天赛道,一边是滔天大火的车祸现场,天铭浑身烧焦的衣服,队伍的落魄让天铭感觉已经不行了,还是不要再为难他的队员了。
很快,闪鸣身上的倒计时归零,她也化为数据消失在了天铭的怀里。
(芸芸淘汰、闪鸣淘汰。)
数据弹出提醒,不过俩人也成功积累到了灰色的经验条,能蹭到经验就比什么都好。现在应该是被传送回去了。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这次能不能还像之前一样,让天铭来完成收尾了。
这里的擂台拳击不是一切,从一开始的奇形怪状对决就很不对了。擂台只是最底层的表面比赛,最重要的是有最终解释权的赛事方,『擂台』,也就是竞赛其实可以有很多类型,擂台只是天铭所参加的其中一种而已。
面对这种突然的大场地、切换了胜利条件的要求,天铭的整个小队都接近垮掉。
再加上,这场比赛有明显的针对和黑箱操作,所以天铭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劣势的。
这种速度的竞赛,简直就像是为天铭定製的一样,將天铭的弱点攻击给拉得远远的,这次可能真的要输。
但是,能贏就儘量贏,天铭还是不想对自己积累的奖池放手。
“小鹿,载我,你可以做到的吧?”天铭回忆f键骑乘,她跨到小鹿的背上坐住,双手抓著它的鹿角。
但小鹿只是呆呆地,完全没有想动的感觉。
天铭见状只能绝望抓著小鹿,催眠自己在开车,手握著小鹿的鹿角当把手。
但在这会,他在偶然间扭了扭小鹿的鹿角,发现可以扭转,握感就和电动车的把手一样。
“嗯?”
天铭用力地扭了下,小鹿只是抖了抖小屁股,然后噗了一声,蹦了个彩虹屁。
那个屁就好像棉花一样,在空中淡淡地消去,只留下了淡淡彩虹。
“真是奇了怪了,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做的?这又是触碰到了哪个奇怪开关了?”天铭离谱地扭了扭鹿角,接著小鹿又噗了几个屁,连续喷了好几个彩虹棉花,天铭见状也开始好奇地探索起来。 他回过头,握著鹿角扭动三下,小鹿噗噗噗连蹦三个屁,最用力的那一下屁,也是因为天铭將鹿角扭到底。
“吼?”天铭双眼一眯,眉毛一挑,开始有坏点子了。
“你想吃你心心念的鹿饼吗?”天铭从空间里拿出一盒鹿饼,小鹿一下就竖起了自己的小短尾,黑色的眸子开始发光冒星星。
“来来,別说我不疼你哈,这次让你吃个够。”天铭邪笑著咬著舌头,再次从空间里拿出一盒泻药,然后开始给鹿饼抹上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在暴走族的机车那边,对方已经遥遥领先在前方,眼看背后已经没人追上来,甚至已经开始减速慢慢开了。
驾员只是一个人骑著单轮平衡车,在海边欣赏著蓝天大马路,以及那股清爽的风。
她开始悠哉地翻翻车头肚,拿出一包苏打饼,然后丟到嘴边咬住,她一边骑轮一边叼著吃,非常悠閒。
毕竟大姐头在前面,她也没有必要开那么急,一开始就是包贏的局不是吗?
驾员也是嘿嘿笑著咬著饼乾,心想这钱来得真简单,被那个青大姐花钱请下来打比赛,结果比赛还有另外一份钱,简直是双贏,而且这种一级区的比赛,不就是虐菜吗?回去后要买好多苏打饼才行嘿嘿。
驾员想想自己被埋在钱堆里的感觉,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有了这笔钱,说不定她还能和大姐去强化一下哈雷,还可以换上更好看的披风出去兜风~
可在她回头看时,发现有一只鹿角在逐渐冒出地平线。
很快,她就离谱地看到,那难人教练正骑著小鹿在飞速赶过来。
此刻,在对方的眼里,天铭正骑著表情发白的小鹿在赛道上平移加速,小鹿的四肢没有在跑,反而一动不动地在地板上摩擦出火花,好像是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推它滑动一样,简直就是个平移的桌子。
“嗯?什么鬼???”驾员虽然傻眼了一下,但还是赶紧扭动车把手,让单轮哈雷加速,不要被天铭追上。
但也是隨著她的加速拉开,那个噗噗噗噗的窜稀声也是越来越快。
驾员回过头,发现天铭已经骑著小鹿追到她的背后了。
“那么快的吗??”驾员看著后视镜里的天铭,不是?这玩意是车吗?什么东西???驾员都怀疑自己眼花了,反而还自己回头確认。
天铭那是扭动著鹿角,双角扭到最底,像骑小电瓶一样,马力开到最大,在路上留下一道彩色的轨跡。
小鹿更是瞳孔震动,浑身震动,口水都流了出来的那种,背后的蹦屁声就好像机枪一样噗噗连射,变成了非常凶猛的小鹿推进器。
驾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