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承胜出!”
隨著胜负落下,场外一阵惊呼。
特別是小庆,整个人直接蹦了起来,惹得一旁的田老也是笑声不止。
反观安毅,纵然失败,但脸色依旧不甘。
在他看来,李羽承只是运气好罢了,私底下比他多学了一门功夫。
否则的话,今天胜出的,绝对是他安毅。
想到这里,刚准备放一句狠话,但碍於面子。
到嘴的话,脱口后就变了。
“李羽承,等下次,我可不会再留手了。”
说完,长扬而去。
见状,李羽承愣了一下,顿时有些无奈。
突然就想起了荣山师叔说的话,这是第一次比试,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切磋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人的爭强好胜摆在那里。
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將这些杂念刨除,朝著场外走去。
在其他人眼里,这场比试只是一个验证学习成果的,除此之外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但对他可不一样,在比试的白热化中,面板的经验提示可是前所未有的激烈。
相关的经验值,在疯狂增长。
打开面板一看,眼神都亮了。
姓名:李羽承
精神:8(先天不足)
身体:8(有点虚)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增长了这么多,是他肝很久才能达到的效果。
李羽承算是明白了,战斗才是经验值增长最快的方式。
但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四处找人战斗的想法,完全没必要。
他这个人啊,不擅长与人爭斗,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啊。
反正也有保底机制在那里,只要肝得够久,羽化成仙都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起来。
很快,来到田老跟前,露出一抹笑容,恭敬道。
“师爷。”
后者点了点头,脸色十分满意。
“你小子,藏挺深啊。”
“每天都来送饭,愣是什么都没说。”
“要不是这次比试,我都还不知道,居然把金光咒和太极拳都练入门了。”
说著,田老故意调侃了几句。
一个月的时间,將两门功夫入门,在田老看来其实天赋是比较一般的。
只不过相比之前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一副毫无天赋的样子,將反差感拉得太大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持之以恆的態度。
若是能坚持这样下去的话,锤链好性命,未尝不能有一番成就。
最后,田老离开了,被小庆推著轮椅离开的。
临走前,还在叮嘱著一些什么。
至於龚庆,在比试结束之前,就不知道去哪了。
看著田老那离开的背影,李羽承停留在原地,有些微微出神。
已经很久没有长辈对他这么好了,像是在照顾自家孩子一样,令他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一想到这位师爷的悲惨结局,李羽承就有些难受。
距离所谓的罗天大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等自己的实力提升上来后,说不定能將结局改一下,田老太苦了。 至於后患,还有双全手在,可以尝试谋划一下。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先保证自己的实力,好好把经验肝足了。
到时候,谁敢阻碍他的路,直接一巴掌一个。
趁著这股兴奋劲,李羽承再次摆好了架势,开始了他的肝经验之旅。
自从金光咒入门,得炁以后,肝经验的动力更强了。
无论是肝金光咒,还是太极拳。
打开异人的那扇大门后,仿佛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炁在体內不断运转,一点点变强的感觉,简直让他如痴如醉。
如果说,之前一个月完全是在凭藉著毅力,將枯燥的日子硬生生熬过去。
那么现在开始,就是乐在其中,甚至享受了起来。
就算没有了面板,靠著这股劲,他也能一路练下去,只是比不过那些天才罢了。
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从口袋传来,將李羽承从沉浸中拉了回来。
间隔一个月,洪星野再次来电。
“哟,稀客啊小野子,找朕何事?”
电话的那头,好似在外面,声音有点嘈杂。
偶尔有几下车辆飞速驶过的声音,还伴隨著几声喇叭。
“少说废话,我到你们龙虎山了,我报你的名字不管用啊,非要我交钱才能进去。”
“我就在这里,你快点过来!”
听到这里,李羽承也是无语了。
“不是,大哥,龙虎山是景区啊,谁来都要交钱啊。”
话刚说完,电话的那头就已经掛了,发出一阵嘟嘟嘟的声音。
无奈之下,只好结束计划,朝著山前走去。
几分钟后,就看到了一片乌泱泱的人群,全是来龙虎山旅游的。
很快,人群中出现了一个上躥下跳的,像是在吸引某人的注意。
还有那一头的锡纸烫,让李羽承多看了两眼。
正是他的那位死党洪星野,特爱锡纸烫。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灌输的,每次理髮都是这个髮型,给人家理髮师的烫髮技术都提升了不少。
没什么好说,李羽承直接扫码,把门票买下来。
被放进来后,洪星野一阵吐槽。
“旅游局的人真是哪都有,说起来,你们龙虎山自己人回来不会也要买票吧?”
见李羽承没有回话,目光很快又落在了身上的道袍上。
“嘖嘖嘖,你小子这道袍穿得有模有样的,不会真出家当道士了吧?”
说著,又开始细细打量了起来。
“话说你这气色,不对劲啊,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之前看到你的时候,还有点不敢认。”
“以前还是病殃殃的,现在看起来好多了,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是?”
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惊讶了起来。
“好傢伙,你这莫非在山上学到了真功夫?”
“修仙?有御剑飞行吗?”
下一秒,又多了一抹愁眉苦脸。
“可別到时候,你们都上天入地了,就剩我一个在地上跑。”
短短几分钟,在耳边一直喋喋不休。
终於,李羽承忍不住,无奈开口。
“不是,你就不累的吗?”
闻言,洪星野一脸苦色。
“咋不累啊,特意跑那么远来找你。”
李羽承扶额,“我是说,你说话不累的吗?”
后者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