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灵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有灵力了。
总之,韩勇峰的速度非常慢,在她看来几乎和蜗牛在爬差不多。
李清灵很想下来,在空地躺一天,第二天自己离开,但每次都会被他用师兄的命令给堵住。
没办法,她也不能强行离开,现在她还是瘫痪状態呢。
眼见反抗无效,李清灵只好放弃了挣扎,安静地躺在男孩的怀中。
两人就向著发財峰走去。
在路上,李清灵总感觉自己的心臟跳得有些快,体温也渐渐升高了。
她並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脑子也感到有些乱糟糟的。
而且当她看向男孩的时候,这个症状似乎还在加剧。
难道是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了吗?
想不明白的李清灵最后还是决定在回去后问问姐姐。
经过一番行程后,两人总算是回到了发財峰的小房间中。
李清灵也如愿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想必你也不用吃饭。”
在丟下这句话后,韩勇峰便径直离开了,就像是从未来过。
离开那个小茅草屋后。
站在湖边的韩勇峰马上就开始了復盘。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突然之间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好在这里是练气宗,要是放到外面那绝对是取死之道。
看来最近的生活实在是太安逸了,让自己连最基本的危机意识都消失了。
这样可不行,自己必须得重新打起精神来,万一以后离开了练气宗还这样傻里傻气的那绝对会死的很惨。
不过,偶尔这么疯一下感觉还挺不错的。
在思索一番后,韩勇峰便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开始製作符籙了。
这几天內他已经在大学中学习到了很多对於金丹期有帮助的符咒,已经可以开始补充自己的库存,为几个月后的臥底任务做准备。
说来也感到有些奇怪,想不到只是几天的时间,自己就被轻易地策反了。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宗主殿內。
一个装修豪华的办公室中。
一只狐狸正臥坐在一个藤条编织而成的小窝中。
这个窝柔软,温度適宜,还十分丝滑,对於她来说简直就是完美的小窝。
她將尾巴盘绕在自己的脚边,暖烘烘的气息让她感到有些睏倦。
明明外面还很冷,有的山峰甚至都快要下雪了,但在宗主的房间內却还十分温暖。
要是自己能早点找到这个洞穴就好了,自己可以舒舒服服地躺一辈子。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说宗主的洞穴是一个福地?
思涵记得自己曾经问过宗主,宗主的回答是他在自己的洞穴里面装了一个空调。
可空调是什么?它为什么能让洞穴变得温暖?
思涵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毕竟她只是一只狐狸。
正当她想要睡觉的时候,却听见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好像是有人来了。
隨著房门打开,思涵闻到了自己熟悉的气味。
是师兄的气味。
她摆了摆尾巴,算是打了个招呼。
刚走进来的李长命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走到思涵的身边,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
“不是,宗主,你真把她收为坐垫了?你这也太残忍了吧?”
“残忍?要是把她放到你的破山洞里面天天吹冷风那才叫残忍吧,你这只狐狸在我这里吃香喝辣,不比跟著你好。”刘富贵抚摸著狐狸的毛髮道。
“就是,只有宗主才能给我更好的生活。” 思涵闭著眼睛,身后的尾巴不断甩动著。
在狐狸看来,谁给她吃的,谁能够让她过得好谁就是主人。
至於李长命?
不熟,真不熟。
“唉,行吧,只要你能够给她更好的生活,我就放心了,还有,狐狸你等著,等我功成名就再带你回家。”
李长命也放弃了对於这只狐狸抚养权的爭夺,他也不想让狐狸陪著自己回到自己的小山洞里面受罪。
思涵抖了抖耳朵,对於这些,她並不是很在意。
“好了,说回正事,你对我的市场花园行动怎么看?”
刘富贵从狐狸身边站起身,坐回到了自己的黑色皮革老板椅上,开始处理起正事。
“就是你那个通过孟家突袭修仙界市场的计划?”
李长命虽然不懂为什么宗主要將计划的名字起的这么古怪,但这种行为在练气宗中也算是十分常见了,大部分人对於宗主这种不时发神经的行为都已经习惯了。
“没错,我们宗门的优势就是產能,只要將这个优势发挥出来,那么世界上將没有任何敌人能够打败我们。”
“不过这样的话你確定不会被天庭注意到?”
“当然会,可就算如此我们也必须要出山了,宗门內的环境承载能力已经到达了上限,再不出去的话那我们必然会死於自己手中。”
“行吧,你是宗主,你说了算。”
李长命也懒得再多说,反正他说了不算。
他知道宗主虽然看上去比较好打交道,但在一些大事上是容不得他人质疑的。
也正是因为这点,宗主才能够在当年大劫的时候力排眾议,將宗门搬入九重天当中,从此隱世。
“还有,你那个师弟最近和你师妹的进展怎么样?”
“嗯?什么进展?”
“当然是感情进展,你这个大老爷们又指望不上。”刘富贵耸耸肩道。
“感情?我说,你真的想要把他们凑成一对?”
李长命感觉自己的內心突然变得有些愤怒起来。
就好像是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养好的白菜居然被一只突然出现的猪给拱了一样。
“那是当然,总得有个人把他拴在宗门內。”
“栓在宗门內?他又不是猪?”
对於宗主的理论,李长命总感觉自己无法理解,不过这也是正常的现象,没有人能够看透宗主的想法。
“就是因为他不是猪,所以要被拴住,宗门內的所有弟子都一样,不然万一哪一天,出现了一个更加强大的势力,或者什么別的诱惑,那宗门內的弟子岂不是会直接跑掉,加入別的势力来对付我们?”
李长命觉得宗主的话好像很有道理,不过宗主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
而且宗主似乎每次在做出大决策的时候都会和他说上几句。
他有些搞不明白。
在练气宗中,他並不是天赋最为出眾的弟子,也並不是和宗主感情最好的人。
要知道练气宗內的其中几位长老可是和宗主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要说应该也是和他们说啊。
“一看你就还没有完全明白。”
刘富贵看著李长命眼中的困惑道。
“你想想要是出现了一个对你来说发展前途更好的宗门,你会不会离开练气宗?”
“当然不会。”
“为什么?”
“因为师妹和师傅都在这里,还有宗主你。”
“不错,这就是为什么要拴住宗门內的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真正忠於练气宗。”
“既然想要控制的话为什么不用一些法术?这样应该更加简单才对啊。”
听到这话,刘富贵无声地笑了笑,像是在嘲笑李长命的天真。
“你要知道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牢笼也是,只有让他们自愿带上镣銬,才能够保证安全。”
“这,就叫帝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