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安笑了笑，没有回答。
“不过有个问题。”钱教授指着发动机的进气口，“这里的过滤系统太简单了，如果在沙尘环境下飞行，很容易出故障。”
“那怎么改？”
“加一层静电除尘装置。”钱教授在纸上画了个草图，“成本不高，但效果明显。”
杨平安看着草图，眼睛一亮。
“钱教授，您这个设计能不能用在高超音速飞行器上？”
钱教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小子，脑子转得快。”钱教授放下茶杯，“理论上可以，但高超音速状态下，进气温度会达到上千度，普通的静电除尘装置扛不住。”
“那如果用陶瓷材料呢？”
“陶瓷材料倒是可以，但加工难度太大。”钱教授摇摇头，“而且成本高得吓人。”
杨平安陷入沉思。
系统空间里有不少高级材料的加工技术，说不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钱教授，给我三天时间，我试试看。”
钱教授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行，我等你的好消息。”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工商局的人准时到了。
来了三个人，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干部，姓刘，戴着金丝眼镜，一脸严肃。
“杨厂长，这是检查通知书。”刘主任递过来一份文件，“我们需要查看你们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安全生产证明，还有财务账目。”
“没问题。”杨平安把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拿出来，“都在这里。”
刘主任接过资料，一页一页仔细翻看。另外两个工作人员则在车间里转悠，拿着相机拍照。
“杨厂长。”刘主任抬起头，“你们厂的经营范围是食品加工，为什么车间里有这么多机床？”
“这些机床是我私人购买的，用来搞研发。”杨平安早就想好了说辞，“不涉及商业生产。”
“研发什么？”
“航空器材。”
刘主任推了推眼镜。
“航空器材？你们有相关资质吗？”
“正在申请。”
“申请需要时间，在拿到资质之前，你们不能进行任何生产活动。”刘主任合上资料，“这是规定。”
“我知道。”杨平安说，“所以我现在只是做研发测试，没有对外销售。”
刘主任盯着他看了几秒。
“杨厂长，我提醒你一句，如果被发现违规生产，后果很严重。”
“我明白。”
刘主任又在车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在检查记录上签了字。
“暂时没发现问题，但我们会持续关注。”刘主任收起文件，“如果有任何违规行为，随时会再来。”
送走工商局的人，杨平安松了口气。
第一关算是过了。
“杨总。”赵大爷跑过来，“外面又来人了。”
杨平安心里一紧。
“谁？”
“说是环保局的。”
杨平安差点骂出声。
林浩这是打算车轮战，一个部门接一个部门地查他。
环保局来了两个人，检查了污水处理、废气排放、噪音控制。折腾了两个小时，总算没挑出什么毛病。
中午刚吃完饭，消防队又来了。
检查消防设施、安全通道、灭火器配置。
杨平安全程陪同，脸上挂着笑，心里已经把林浩骂了八百遍。
下午三点，所有检查终于结束。
杨平安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杨总，喝口水。”李响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杨平安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这些人是冲着你来的吧？”李响小声问。
“废话。”杨平安擦了擦嘴，“不过他们查不出问题，该干嘛还是干嘛。”
“那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改飞机。”杨平安站起来，“后天就要装机测试了，不能耽误。”
李响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敬佩。
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有种。
晚上，杨平安打开直播。
直播间瞬间涌进来十几万人。
“主播终于出现了！”
“今天怎么样？工商局查出问题了吗？”
“那些黑子呢？出来说话啊。”
杨平安看着弹幕，笑了。
“今天工商局、环保局、消防队都来了。”杨平安说，“查了一整天，什么问题都没有。有些人想搞我，不好意思，我让你们失望了。”
弹幕瞬间炸了。
“主播牛逼！”
“就知道那些黑子是瞎搞。”
“支持主播，干死那些小人。”
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查不出问题不代表没问题，说不定是关系硬。”
“等着吧，早晚会露馅。”
杨平安看到这些弹幕，也不生气。
“有人说我关系硬，行，那我告诉你们，我就是个普通人，没有任何背景。”杨平安说，“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技术和努力。不服的话，你们也可以试试，看能不能造出一架飞机来。”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杨平安顿了顿，“后天下午，我的直升机会进行改进后的首次试飞。到时候我会全程直播，让大家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卧槽，又要试飞了？”
“主播这是要搞大事啊。”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杨平安关了直播，打开系统界面。
“系统，我现在的任务进度怎么样？”
“叮！任务进度：百分之四十。宿主已成功应对部分危机，但仍需继续努力。”
“还有什么危机？”
“系统无法预测未来，请宿主自行应对。”
杨平安翻了个白眼。
这破系统，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第二天一早，杨平安刚到厂里，就接到了张卫国的电话。
“小杨，关于直播测试的事，上面同意了。”
杨平安一愣。
“真的？”
“但有条件。”张卫国说，“第一，不能拍摄测试场地的全貌。第二，不能透露任何军方人员的身份信息。第三，直播内容必须经过审核才能发布。”
“没问题！”杨平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张长官，谢谢您。”
“别谢我，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张卫国说，“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测试失败，你的直播会成为笑话。”
“我有信心。”
挂了电话，杨平安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