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者们用高于市价七八倍的价格购买了治疔药水,并拒绝了哥布尔行商的“额外赠送”。
沼蜍人尸体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用,带着也是累赘!
然后就见巨岩龟在地上走了一圈,爪子轻轻一摁,几具身体还算完整的沼蜍人尸体纷纷消失不见。
等哥布尔行商收完尸体,摇头晃脑骑着巨岩龟离开后。
探索者们的神情肉眼可见放松下来。
季燃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就算哥布尔变种千奇百怪,但这只也太离谱了点吧!”
季知珩目光有些涣散,口中喃喃低语:“它明明可以直接抢的”
“给治疔药水还不好?”
季燃看了老哥一眼,怀疑他是不是受到的刺激过大,脑袋坏掉了。
季知珩叹了口气:“算了,钱没了还能再赚,怎么说也是它救了我们的命这么说的话,用那点东西换我们的命,简直是赚大了!”
“行了,危险还没过去,我们得赶紧回去,把沼蜍人埋伏抓人的消息报告给特事局!”
季知珩扭头看向自己的队友,却见几个队友看向的目光有些奇怪。
“季知珩,听说你刚才想抛弃我们,自己逃跑?”之前被沼蜍人抓住的队友眼神愤怒地问道。
季知珩愣了一下,目光在几个队友脸上扫过,见他们神情各异,顿时发出一声嗤笑。
“呵!老子刚才打算用狂暴药剂给你们争取逃命机会的事情只字不提,就特么整这些破事
算了,跟你们这几个蠢货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这次出来什么收获也没拿到
我现在宣布,探索队解散,大家各回各家!”
说完,也不理那几个队友脸上的精彩神情和叫喊,带着弟弟转身就走。
污染区现在这么危险,谁有空跟这几个蠢货在这里扯皮!
初级战士江叙和女射手夏栀见状毫不尤豫跟了上去。
“夏栀,你们还跟着他们干嘛,不怕被卖啊!”
夏栀没有理会,只是暗暗翻了个白眼:“一群沙比!”
江叙闻言想笑,嘴角扯到脸部肌肉伤口,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擦!早知道那几瓶药水就不给他们用了,这么贵的治疔药水我都没喝过呢!”
夏栀斜了他一眼:“你脑子也有病?”
刚出门就做了笔小生意,哥布尔行商心情愉悦,随着身下传来的轻微抖动摇晃着脑袋,嘴里哼唱着什么软件都识别不出来的小调,骑着巨岩龟走在荒野上。
巨岩龟的动作看上去不紧不慢,其实移动速度比赵欢实在城里骑小电驴还快上不少。
路上碰到一群游荡的沼蜍人。
哥布尔行商偏过头斜了一眼。
一群性格暴躁的穷鬼,没有任何商业价值,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哥布尔行商不想理会那些沼蜍人。
但落在那些沼蜍人眼里,却以为这只看着恐怖的大乌龟,其实是个软弱可欺的胆小鬼!
尤其是骑在龟壳上的哥布尔,皮肤灰不拉几,像沾了层泥土似的,怎么看都跟普通的废柴哥布尔没什么两样。
会被这种垃圾骑在身上驱使的乌龟,能是什么厉害角色?
这么一想,这群沼蜍人顿时有些愤怒。
自己刚才竟然被这破乌龟吓得不敢动弹!
随着领头的沼蜍人战士一声令下,剩下的沼蜍人纷纷“呱呱”大叫着冲了上去。
哥布尔行商一扭头,就有一颗拳头石头迎面飞来,正正砸在它的脑门上。
“当!”
仿佛两块石头相撞的声音。
哥布尔行商伸手摸了摸,感觉脑门有点疼。
愣了一下,立刻面目狰狞地哇哇大叫起来。
这些该死的破蛤蟆,你哥布尔大爷不想搭理你们,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龟龟冲撞!
大地震动,蛤蟆疯鸣。
哥布尔行商两手叉腰,看着慌乱逃窜的沼蜍人发出猖狂的大笑声。
但没多久,它就笑不出来了。
跑掉的沼蜍人带了援兵回来。
一群骑着大型蜥蜴,手持金属武器,穿着魔法皮甲的沼蜍人骑兵咆哮着冲了过来。
几十把金属长枪泛着莹莹绿光,呼啸着飞射过来。
一阵暴雨般的闷响,巨岩龟身上的岩石铠甲竟被捅穿,砸裂。
枪头还有毒液弥漫扩散,对巨岩龟的身体和龟壳造成伤害。
哥布尔行商差点被长枪射成筛子。
得亏它趴得够快,加之巨岩龟及时在它身体周围生出大量岩石尖刺,挡下和偏移了金属长枪的攻击,才捡了条命回来。
哥布尔行商被吓得够呛。
一边伸手,将刺穿石锥近在咫尺,差点把它脑门捅穿的金属长矛收进龟壳密藏,一边用力拍打岩甲龟的龟壳。
龟龟快跑!全速前
“嗵!”
地面猛然震动,一根巨大的石柱骤然蹿出大地,狠狠击打在巨岩龟的龟壳上。
巨岩龟像颗弹珠一样“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咯嘣!”
哥布尔行商的脖子发出一声脆响。
也就是进化之后加了不少体质,又有“大地守护”的属性加成,哥布尔行商还能扭着脖子发出惨叫声。
要换之前,巨岩龟敢这样突然加速,哥布尔行商当场就死给它看!
那么大个乌龟“唰”地一下就飞走了,给沼蜍人骑兵都看傻眼了。
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在头领的呵斥下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跑了没多远,就在起伏不平的丘陵中发现一条巨大的滑行痕迹。
沿着这断断续续的显眼痕迹又追了很久,却发现那巨大乌龟突然没了踪影,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爬行留下的痕迹。
有只瑞智的沼蜍人看着丘陵上起起伏伏的小山丘,推测那大乌龟应该是又起飞了,只是这里的斜坡太陡,乌龟起飞的时候飞得太高,所以附近才没留下什么痕迹。
沼蜍人头领觉得有道理,凭感觉找了个方向,带着手下的沼蜍人骑兵追了上去。
等沼蜍人骑兵都离开后。
地面泥土骤然翻涌起来,巨岩龟驮着半死不活的哥布尔行商,被托举着钻了出来。
丘陵上一路滑行,给哥布尔行商折腾的够呛。
抖得它头晕脑胀,连扭折的脖子都给震了回来。
浑身疼得厉害,趴在龟壳上不想起来,嘴里嘀嘀咕咕抱怨个不停。
隐隐听到什么声响,哥布尔行商耳朵微微一抖,猛然坐了起来。
鼻子微微抽动着,扭头看向远方,咧开嘴巴露出奸诈的笑容。
啊,是财富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