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嘛!”
沈易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活了六十多年,深知对付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就必须先把她的稜角磨平。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就像对待丁芸她们一样,想去捏捏对方的脸蛋,以示“嘉奖”。
“你!”
被定在床上的慕寧雪,忽然遭遇这突如其来的“咸猪手”,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杀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沈易恐怕已经被凌迟了千万遍!
“呃不好意思,习惯了!”
沈易的手在半空中僵住,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可不是自己的娇妻,而是一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女魔头!
他尷尬地挠了挠头,乾笑两声。
下一秒,他不等慕寧雪的怒火彻底爆发,便立刻找了个藉口。
“咳咳!你先好好休息,我我这就去给你买疗伤丹药!”
说完,他便如同逃命一般,慌不择路地衝出了房间,独留下一屋子怒意滔天的慕寧雪,在用眼神进行著无声的杀戮。
接下来的日子,沈易按照约定,开始定期为慕寧雪购买疗伤丹药。
他不敢去那些大药铺,怕引人注目,只能在一些散修摆摊的小摊位上,零零散散地收购一些一阶的疗伤丹药。
每次送丹药和食物的时候,他都会提前给慕寧雪贴上一张新的定身符。
而慕寧雪,也確实如沈易所料,绝非安分之辈。
每次当沈易解开她身上的定身符,让她能够服药进食的时候,她都会抓住机会,第一时间对沈易发动偷袭!
或是指尖弹出寒气,或是张口喷出毒雾。
但每一次,她都被有所防备的沈易,用一张新的定身符,再次定在原地。
如此情形,连续发生了三四次之后,慕寧雪终於彻底放弃了。
她明白,只要对方有定身符在手,自己就永远不可能偷袭成功。
与其白费力气,不如安心养伤。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她伤好了,等她突破了筑基,她要让这个老淫棍,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想通了这一点,慕寧雪终於不再折腾,开始全心全意地配合疗伤。
在沈易提供的充足丹药和灵食的滋养下,她的伤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
与此同时,丁、李、莫三大筑基世家,在郊外那条河流里折腾了半个多月,连根劫修的毛都没找到,也终於幡然醒悟。
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那个狡猾的劫修给耍了!
劫修很可能,早就已经脱身,並且又返回了清河坊市!
於是,三大世家再次联手,將搜查的重点,重新放回了清河坊市,並且对坊市展开了更为严密的盘查和搜捕。
依旧照常到“三味茶坊”打探消息的沈易,听到这个消息时,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丁家这猜测,还真准!”
不过,清河坊市鱼龙混杂,人口数以万计,想要在这么大的地方,找到一个刻意隱藏的炼气后期修士,无异於大海捞针。
更何况,三大筑基世家本就各怀鬼胎,即使是联手搜查,也是面和心不和,互相之间散布假消息,诱导对方去做无用功,搜查的效率大打折扣。
对於三大世家的勾心斗角,沈易是乐见其成的。
他们斗得越凶,自己就越安全,发育的时间就越长。
然而,就在他照料慕寧雪的这段时间里,一个新的麻烦,却悄然而至。
因为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那个小院,与慕寧雪接触,久而久之,他身上便沾染上了那股独特的、属於慕寧雪的体香。
这天,沈易照常从外面回到家中,一进门,就被三位娇妻给“请”到了院子里。
只见丁芸、丁月儿、柳如仪三女,正襟危坐,摆出了一副要“三堂会审”的架势。
“夫君,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养了女人了?”
丁芸率先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是啊夫君,我们姐妹又不是那小气之人,你要是真有了喜欢的,领回家里便是,何必偷偷摸摸地养在外面呢?”丁月儿也跟著附和道。
沈易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果然,那股淡淡的清香,自己已经习惯了,但却瞒不过女人们敏锐的嗅觉。
“我我没有!”沈易百口莫辩,“我真的没有在外面养女人!只是只是相识的一位女道友,受了重伤,我出於道义,照料了一下。所以所以身上才会有其他女子的香味。”
“女道友?”三女显然不信。
“我发誓!我要是真有,肯定领回家,让你们姐妹都认识认识,怎么可能养在外面!”沈易急得差点就指天发誓了。
三女见他那副焦急又真诚的模样,对视一眼,这才將信將疑地作罢。
毕竟,以她们对沈易的了解,他要是真在外面有人,確实不会藏著掖著,肯定会大大方方地领回家。
“唉,还以为又能多一个姐妹呢!”丁芸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气。
沈易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总算是矇混过关。
又过了一个月。
在沈易提供的源源不断的丹药和灵食的滋养下,慕寧雪的伤势,终於彻底痊癒。
不仅痊癒,她的修为甚至因为死里逃生,心境有所突破,隱隱有了触摸到炼气大圆满巔峰的跡象。
这一天,她按照约定,將一个储物袋扔给了沈易。
“这里面是三千块下品灵石,算是你这一个月的辛苦费,还有丹药钱。”
慕寧雪冷冷地说道,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多谢。”沈易也不客气,收下储物袋,检查了一下,確认数量无误。
交易完成,慕寧雪便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去。
沈易看著她扔下灵石就走的决绝背影,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还真是无情的女人,相处这么久,伤一好扔下灵石就走,谢谢都不说一句,也不来一个离別拥抱!”
他嘟囔了一句,便开始收拾房间,准备退租,然后拿著这笔“巨款”回家。
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慕寧雪根本就没走远。
她只是离开了小院,然后便隱匿在附近的一处屋顶上,用神识將沈易刚才的自言自语,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