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易辛勤耕耘,努力造娃,时刻提防著丁家下一次暗算的时候,一件谁也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一日,沈易像往常一样,来到丁家符籙店。
刚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往日里热闹非凡的符籙店,今天却显得有些冷清。
掌柜丁福,正坐在柜檯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紧锁,似乎在为什么事发愁。
店里的伙计们,也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丁管事,这是今天的符籙。”沈易没有多问,像往常一样,將符籙递了过去。
丁福抬起头,看到是沈易,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哦,是沈符师啊”
他接过符籙,心不在焉地检查了一下,便將灵石付给了沈易,整个过程都有些心不在焉。
沈易心中一动,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丁管事,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唉!”
提到这个,丁福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他一拍桌子,低声咒骂道:“別提了!一群该死的劫修!”
“劫修?”沈易故作惊讶。
“可不是嘛!”丁福压低了声音,愤愤地说道:“我们丁家半月前从青州进的一批灵药和法器,在运回清河坊市的路上,被一伙劫修给劫了!”
“什么?!”沈易装出震惊的样子,“连丁家的商队都敢劫?这伙劫修是什么来头?胆子也太大了!”
“谁知道是哪里来的亡命之徒!”丁福咬牙切齿地说道,“为首的傢伙,据说是个炼气大圆满的修士,手下还有一群炼气中期、后期的爪牙!手段极其狠辣,我们护送的族人,死伤惨重!”
“那批货物的价值,至少在五万块下品灵石以上!这可是我们丁家大半年的利润啊!”
丁福说到这里,心疼得脸都在抽搐。
三万块下品灵石!
这对沈易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对丁家这样的筑基家族来说,同样也是一笔足以伤筋动骨的巨大损失!
“家主已经震怒了,下令全族追查,但那伙劫修跟泥鰍一样,劫完货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屁都没留下!”
丁福嘆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
“现在整个家族,都在为这件事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管別的。”
听到最后这句话,沈易的心,猛地一跳。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丁家现在因为商货被劫,焦头烂额,暂时没有精力来处理其他事情。
换句话说就是,丁家现在没有功夫来对对他这个小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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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沈易心中狂喜,但脸上却露出一副同仇敌愾、义愤填膺的样子:
“这群劫修,简直是无法无天!连丁家都敢惹,真是反了天了!丁管事,你放心,我虽然实力低微,但也愿意为丁家分忧,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呵呵,多谢沈符师好意了。”丁福摆了摆手,心烦意乱地说道,“那就拜託沈符师留意一下,最近坊市没有出现什么可疑修士,我们丁家的追查队查到,这群劫修抢了商货后,好像躲进了咱们坊市里。”
“丁管事放心,我若是发现有可疑的修士,一定通知你!”沈易闻言,连忙承诺,但心里却道:通知你才怪!
之后,他又与丁福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走出丁家符籙店,沈易脸上的同仇敌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压抑不住的笑意。
“真是天助我也!” 他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无比舒畅。
丁家这次商货被劫,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不仅意味著丁家在短期內,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他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安心的耕耘造娃,发育了。
清河坊市,回家的路上。
沈易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丁家商货被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让他觉得今日的天都蓝了几分,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將最终决赛的选手,结果最大的竞爭对手突然家中有急事,放弃了比赛,这种不战而胜的快感,简直不要太爽!
“看来我沈易,果然是天命所归,气运之子啊!”
沈易心中暗自得意,推开家门,准备將这份喜悦分享给妻妾们。
然而,他刚一踏进院子,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
只见丁芸、丁月儿和柳如仪三女,正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似乎在低声交谈著什么。
看到沈易回来,三女顿时停止了交流,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他。
只是,那三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情绪,却截然不同。
丁芸的脸上,带著一丝嗔怪和幽怨,像是在控诉著什么。
丁月儿则是一脸藏不住的欣喜,嘴角上扬,眉眼弯弯,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喜事要宣布。
而柳如仪,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那冰山般的脸上,却破天荒地掛著一抹极淡、却真实无比的笑容。
“这这是什么情况?”
沈易看著三女一人一个表情,顿时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后院起火了?”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可不对啊,刚才三女还相谈甚欢,气氛融洽,不像是在吵架的样子。
那为什么自己一进来,她们就变脸了?一人一个表情,跟唱戏似的。
“难道是我最近没有一碗水端平?”
沈易立马开始深刻地反思自己。
最近这段时间,他为了儘快让柳如仪怀上身孕,確实在她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但他自认为,並没有冷落丁芸和丁月儿啊。
他仔细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每个人的次数,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绝对是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得平平的!
三女看著沈易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深刻反思的模样,不由得“噗嗤”一声,都笑了出来。
丁芸最先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娇嗔道:
“想什么呢?脸皱得跟个老头子似的!”
“我”沈易有些尷尬。
“好了,不逗你了。”丁芸笑著摇了摇头,然后朝丁月儿和柳如仪使了个眼色。
丁月儿会意,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迈著轻盈的步子,走到沈易面前。
她踮起脚尖,將樱桃小嘴凑到沈易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夫君我和如仪姐姐,都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