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雅间內,檀香裊裊。
沈易聚精会神地翻看著那本厚重的画册,目光在一位位妙龄少女的画像上扫过,心中仔细地权衡著。
这些女子,大多是九品灵根,修为也都在炼气一二层,价格统一为三千块下品灵石。虽然个个貌美如花,但沈易总觉得少了点吸引力。
直到他翻到画册的最后一页,一张画像,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
画中的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穿一袭素白长裙,长发如瀑,肤白胜雪。她的容貌,堪称绝色,眉宇间却带著一抹化不开的哀愁和冰冷,像一朵在寒风中独自绽放的雪莲,清冷而又孤傲。
最让沈易心动的,是画像旁边標註的信息。
【姓名:柳如仪】
【年龄:十八】
【灵根:八品木灵根】
【修为:炼气二层】
【特长:善於灵植照料】
【仙礼:两千块下品灵石】
“八品灵根?!”
沈易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
没错,確实是八品灵根!
而且,仙礼只要两千块下品灵石,比那些九品灵根的女子,还要便宜一千块!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掌柜的,”沈易立刻叫来老鴇,指著画上的柳如烟,好奇地问道:“这位姑娘,为何是八品灵根,仙礼反而比九品灵根的还要便宜?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蹺?”
老鴇看了一眼画像,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和同情,嘆了口气,说道:
“道友好眼力。这位柳姑娘,確实是我们阁里最特殊的一位。她本是附近一炼气小家族『柳家』的嫡女。
可惜半月前,柳家满门,被一伙劫修所灭,只有在外採买的她,侥倖逃过一劫。
如今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便委託我们悦灵阁,为她寻一位能为她报仇雪恨的夫婿。
所以,这『仙礼』,自然就便宜了些。”
“原来如此,怪不得!”沈易恍然大悟。
一个被灭门的家族遗孤,身负血海深仇,確实比那些普通的女子,要多了一层“麻烦”。
但对沈易来说,这根本不是麻烦。
“那不知,灭了柳家的那伙劫修,实力如何?”沈易追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唉,”老鴇再次嘆了口气,“据柳姑娘说,为首的那名劫修,乃是炼气大圆满的修为,手下还有几个炼气中期的帮凶。
柳家虽是炼气家族,但族长也不过炼气五层,根本不是对手,一夜之间,就被屠戮殆尽了。”
炼气大圆满,也就是炼气十层。
沈易听完,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是一阵狂喜。
炼气大圆满这个实力,正好在他的“安全范围”之內!
虽然他自己才炼气四层,但他可不是普通的炼气四层修士。
他手里,可是握著一件能越级秒杀的底牌——三阶符宝【金光砖】! 只要那名劫修没有突破到筑基期,沈易就有绝对的把握,將其一击毙命!
“这柳如烟,不仅容貌绝美,是八品灵根,还精通炼丹术,更重要的是,她背后的因果,我正好能解决!娶了她,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沈易心中,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这等好事,可不能让別人抢了去!
“掌柜的,我决定了,就要这位柳姑娘!”沈易激动地说道,说著,便伸手去摸储物袋,准备支付“仙礼”。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储物袋时,动作却猛地一僵。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所有的灵石加起来,也才一千多块,距离两千块下品灵石的“仙礼”,还差著將近一半呢!
“这”
沈易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尷尬。
“道友,这是?”老鴇何等精明,一看他的表情,就猜到了七八分。
“咳咳,”沈易乾咳了两声,强作镇定地说道:“掌柜的,不瞒你说,我今天出门急,没带那么多灵石。你且將这位柳姑娘为我留著,我回去凑齐了灵石,马上就过来提人!”
“这”老鴇面露难色,“道友,您也知道,柳姑娘这般品相的女子,可是抢手得很。您若是不付定金,我”
“我懂,我懂!”沈易连忙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百块下品灵石,递了过去,“这一百块灵石,就当是定金。七天,最多七天,我一定凑齐灵石前来!”
看到一百块灵石,老鴇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
“好!既然道友如此爽快,那这柳姑娘,我便为您保留七天!七天之后,您若是不来,这定金可就不退了哦。”
“那是自然!”沈易连连点头,然后又叮嘱了几句,才匆匆离开了悦灵阁。
走出悦灵阁,沈易的心,依旧“砰砰”直跳。
他既为即將得到一位八品灵根的道侣而兴奋,又为那差著近一千块的灵石而焦急。
“不行,我必须儘快凑够灵石!”
沈易心中暗道。
他深知,像柳如仪这样的女子,绝对是抢手货。就算有血海深仇的“麻烦”,也挡不住那些真正的大佬隨手一挥。
万一有哪个筑基修士,或者丁家这等筑基世家的公子哥,到悦灵阁消遣,看上了柳如仪的相貌和八品灵根,隨手就纳为妾室,那他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
“必须快!”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易彻底化身为了“符籙机器”。
他將自己关在静修室里,除了必要的修炼和休息,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制符上。
凭藉著二阶符籙传承的强大技艺和炼气四期的修为,他绘製一阶中品符籙的效率极高。
敛息符、神行符、金刚符,三种符籙,他轮番绘製,每天都能產出十几张成品。
然后,他再以最快的速度,將这些符籙卖给丁家符籙店,换取灵石。
他的储物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鼓了起来。
距离两千块灵石的目標,越来越近。
然而,树大招风。
沈易频繁地出售大量中品符籙,即使是出售给丁家的符籙店,但消息还是不可避免地泄露了出去。
引起了不怀好意之徒的覬覦。
他在清河坊市,儼然已经成为了歹修眼里的“行走的灵石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