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和眉头微皱,捏着小叉子,扎了块儿水果放进嘴里。
“本来呢,这个犯人和他有点儿关系。”
“我们刚开始在实施抓捕的时候,犯人不是逃走了嘛。”
“然后,我们在那时候对邹永庆进行调查时,他很是抗拒,推三阻四的,非常的不配合我们工作。”
刘芳和轻轻地转动脑袋,似乎脑中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
“但是,我被划伤的第二天,他就象是突然变了一个人。”
“不仅主动地联系我们,还提供了几个犯人可能藏身的地点。”
“就象是,突然被人威胁了一样……”
户晨额头起了一层冷汗,女人的直觉,还真是恐怖如斯。
“当然,这只是我打的比方。”
“因为邹永庆的前后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我很不理解,如果说,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的把柄,那肯定是件不小的事情,而且绝对见不得光!”
“不然,就邹永庆这样的体量,绝对不会向人低头。”
刘芳和抿着唇:“可惜,我没有权限,展开对邹永庆的调查。”
“户晨,你说,我怀疑得有道理吗?”
户晨愕然点头。
他现在是越来越佩服刘芳和了,单单凭借那一丝一缕的变化,便被她抓住了关键。
“非常有道理。”
户晨虽然不能向刘芳和直接说明,但是,他可是亲身经历过邹永庆私下里使用过的肮脏手段的。
刘芳和开心笑道:“我就说,我感觉我的判断还是很准确的,虽然我不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两人吃着喝着聊着,在把刘芳和拿出来的那瓶407喝干净之后,户晨才微醺着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
翌日,冯华又送来了一封信。
户晨顶着惺忪的睡眼,将信纸上的内容看完之后,才开始洗漱。
“自己”只说,钱云富的老婆陶敏知,在用了自己的药方之后,有了轻微好转。
然后主治医生狄鞍,今天休息,准备请户晨吃饭。
没有什么令户晨动心的内容。
到了公司,刚走进办公室,户晨正准备关上门的时候,孙旺挤了进来。
孙旺可不管户晨是什么总监,还是什么主管。
大大咧咧地直奔户晨工位前的那把椅子,不由分说地坐了上去。
装模作样地扭动着屁股,孙旺发出了感慨。
“哎哟哎哟!这总监的‘位置’,坐着还真是舒服呢!”
户晨一把将手中的公文包,扔到了沙发上,白了孙旺一眼。
“你丫,在这里阴阳怪气什么呢?又在那儿放什么屁。”
孙旺瞪着眼睛:“嘿!你小子!我好心好意来给你送吃的,你就这么说话的?”
孙旺说着,顺手柄手里拎的一个小保温袋子放到了户晨的桌面上。
户晨眼睛往桌面上一瞥,没有说话。
昨天晚上,在刘芳和家中喝完酒,回去之后睡得有些晚了,今天早上没来得及带吃的。
这不是一瞌睡孙旺就给送枕头了吗?
“嘿嘿,孙哥教训的是。”
户晨谄媚一笑,小跑到了桌前,打开袋子。
“这是你嫂子做的,尝尝。”
孙旺笑着开口。
户晨本来已经拿到包子的手一滞:“嫂子做的?”
孙旺点头,眼神之中,是藏不住的开心:“是啊,她最近的状况,是越来越好了,前几天都开始做点儿简单的家务了,拦都不拦不住。”
“这包子也是她昨晚上做的,非让我今天给你带点儿尝尝。”
正经了没有超过半分钟,孙旺便继续调侃道。
“我不想带,我给你嫂子说,人家户晨现在是什么身份,怎么会看上她做的包子。”
户晨啐了孙旺一口:“放屁。”
一口咬下去,满满的都是肉粒。
但,稍微咸了些,不过户晨还是吃的很香。
张静秋都多久没做过饭了,咸点儿就咸点儿,吃完还有力气呢。
户晨也是真心为张静秋和孙旺高兴。
“怎么样?咸吧!我说了让你嫂子少放点儿盐,她非说她心里有谱儿,不让我管。”
孙旺无奈一笑。
“你懂个屁,不咸不淡,刚刚好,回家替我谢谢嫂子。”
“我最近有点儿忙,等有空再去你家蹭饭。”
户晨吃完一个,又拿起一个。
“行!”
“那我先走了。”
说着,孙旺便要转身离开。
“诶!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