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是不是不太好?”
秦姗面露难色,满脸都是不情愿:“她刚到公司没多久,就被提拔成小组长,恐怕其他人会多想啊?”
王达富用眼角的馀光,瞥了秦姗一眼。
“恩?”
“是这样吗?
王达富说着,从椅子之中,把自己“拔”了出来,慢条斯理地将上身被挤乱的衣服拉正。
“秦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侄女儿……”
王达富沉吟了一下:“哦对,你的侄女儿叫什么来着?”
王达富一问起这个,秦姗支支吾吾地为难回答道。
“她……她叫,秦琴,但是老板,我侄女儿她……和那个濮阳春不一样的……”
王达富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行了,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侄女儿来的第一周,你就提议把她提到了小组长的位置吧?”
面对这样的质问,秦姗无从辩解。
毕竟,王达富说的是事实。
而且人家在那个时候,还一口答应了她的请求。
现在王达富想要换成濮阳春,秦姗也只不过是一个在人家手下混口饭吃的打工仔,能怎么办呢?
就在秦姗准备无可奈何地同意之时,左侧的肩膀之上,突然之间重了一些。
王达富的手,在秦姗的肩膀之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又不是只有一个小组长,你让秦姗换个组,或者让你侄女去别的组当组长,不都行吗?就说是我的意思。”
秦姗虽然心是黑了点儿,但是脑子还是正常的。
这种小公司里的人事安排,本来就是王达富一人全权地掌握,就算是把自己的侄女儿秦琴给撸下去,也根本不用考虑那么多。
现在这么个情况,根据她对这些年对王达富的了解,肯定是对濮阳春有了些想法,想让自己帮忙,不然,不会给自己一棒子,再给自己个甜枣吃。
于是,秦姗直接问道。
“老板,您想让我帮什么忙?您就说吧,只要不违法犯罪,我都答应您。”
看着拍着胸脯下保证的秦姗,王达富皱着眉毛:“说什么呢?把我当成什么人啦?什么违法犯罪?真是的。”
不过一转眼,王达富猥亵的笑容便重新挂在了脸上。
“暂时呢,你就先把这个小组长的任命告诉濮阳春。”
“注意啊,私下里透露透露这是我的意思,让她知道我是很欣赏她的。”
“平时呢,就找合适的机会,多给她讲讲我的故事。”
“白手起家的故事啊。”
“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秦姗会意一笑,这事情好办。
虽然,自己失去了和老板探讨人体构造知识的机会,但有其他的好处可以捞,那就足够了。
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她没有道理不同意。
“我懂!老板,您就放心吧。”
王达富满意地点点头:“去吧,以后对人家新人好些啊。”
“我以后会常来的。”
……
而坐在办公室的户晨,在上午的时候,突然收到了濮阳春发来的消息。
濮阳春将自己升任小组长的消息告诉了户晨。
户晨正准备向濮阳春表示祝贺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进来的人可能是立马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地方,连忙道歉。
户晨表示没关系,让来人把门带上就好。
不过,当来人看清户晨的长相之后,冷哼一声,站在原地不屑地看向了户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