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医生……”
钱立身礼貌地把身子一侧,将狄鞍让进了房间里。
狄鞍冲着钱立身点了点头,他的目的,是赶快见到钱云富,所以也没有与钱立身多说什么。
“狄鞍啊,你来做什么?”
钱云富在沙发上睁开了眼睛,向着一进屋,就朝着自己小跑过来的狄鞍询问道。
“钱老,有个事情,我觉得应该向您说一下。”
狄鞍抿着嘴唇,甚是严肃。
这不苟言笑的模样,让钱云富的心里都“咯噔”了一下,是陶敏知那里出什么状况了吗?
钱云富赶快拿起自己的手机查看,也没漏掉什么消息啊?
“钱老,刚才那个户晨,您应该还有印象吧?”
狄鞍问起来这个,才让钱云富松了一口气。
钱云富的脸上重归平静,带着淡淡的笑意,以一位长辈的姿态评价着户晨。
“当然,那小子不错,刚刚我们三个,还在这里讨论他呢。”
狄鞍的脑袋一歪,显得有些不可思议,象是钱云富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您也知道了?”
钱云富愣住:“知道什么?”
这狄鞍今天晚上怎么奇奇怪怪的,之前在钱云富家中,没有表现的这么八卦啊,这是专门来给自己讲户晨和赵春兰的故事来了吗?
“我们准备对陶夫人使用的那个药方,是张华通过他曾接待过一位患者提供的。”
“而那位患者的药方,就是户晨给的。”
此话一出,钱云富立马坐直了身子。
“真的?”
狄鞍点点头:“没错,我刚刚已经找到户晨,并向他确认过了。”
“与张华所说的病患一家人,完全对得上。”
钱云富追问:“那这药方,户晨是怎么弄来的?”
“他不是在珑梦集团工作吗?他应该不懂医术吧?”
狄鞍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
一旁的钱朗悦立刻起身,在房间另一侧的茶案上,端起杯子给狄鞍倒了杯水。
“谢谢。”
一口气把水喝完的狄鞍,这才开口向钱朗悦感谢道。
在钱云富家中,就因为药方的问题,争论了许久。
跟着钱云富来到这宴会上,又是在滴水未进的情况下,与户晨交流一番,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来见钱云富。
狄鞍的嗓子,真的是快干得要冒烟儿了。
喝过水之后,狄鞍又将户晨的话,转告给了钱云富。
钱云富微微点头,原来如此,倒是还说得过去。
不过,钱云富还是把小儿子钱立身叫到了身前,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钱立身便很快走了出去。
他是按照父亲的要求,立马去调查户晨的个人信息。
户晨所说的要是属实,药方要是也真的起到了作用,那他钱云富,丝毫不会吝啬,不管户晨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他能做得到,都不是问题。
但如果户晨撒了谎,心怀不轨,是想借机接近自己,那也不妨让他吃些苦头。
“狄鞍,非常感谢。”
钱云富脸上挂满了笑容:“你说你和户晨刚刚才见过面,那你,能帮我把他叫过来吗?”
“我想当面感谢感谢他。”
“好的,钱老,您稍等。”
狄鞍起身便要离开,却被钱云富叫住。
“诶,带上朗悦,我老头子是有些累了,不能亲自去。”
“朗悦啊,对人家客气一些。”
钱朗悦点点头,这才和狄鞍一起向户晨所在的席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