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那我们两个人的赌注,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
户晨轻笑,脸上那自信十足的表情,让张万佳的心中,是格外不爽。
明明这幅《秋山隐逸图》是在自己手中,他户晨胜券在握的模样,到底是在得意什么?
“哼。”
张万佳冷哼一声:“户晨,真以为在珑梦集团里做个总监,研发出来一个桂花甜米米,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张万佳手臂一挥,指向在场围观的宾客们。
“你也不看看,今天晚上,到底是什么人才有资格站在这里?”
“不公平?我能同意和你赌,就是对你最大的公平了。”
户晨摇摇头:“那行,就按你说的办。
“户晨,别胡闹!”
李珑梦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户晨,再在这里胡闹,于是上前一步。
“张万佳,有你的,我甘……”
李珑梦还没说出口后面的三个字,就看到了钱云富眼睛突然睁大,还惊呼一声。
这动静,让李珑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钱老是怎么了?
李珑梦顺着钱云富的目光,转头看去。
正是户晨的方向。
户晨手中,两个木匣已经打开。
赫然,就是户晨之前挑选的梅兰簪,和陈雯之前挑选的清朝古镜。
“爸,您、您没事儿吧?”
钱朗悦看着自己的父亲,关切询问。
老爹这么激动的时候,可不多见。
钱云富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健步如飞地走到户晨身旁。
“小伙子,这簪子能给我看看吗?”
钱云富一脸期待。
“钱总,这本来就是我们李总给您准备的礼品。”
户晨一伸手,将木匣递到了钱云富面前。
钱云富一拍脑门,“呵呵”地笑了起来:“对对对,我这脑子,真是老糊涂了。”
钱云富没有客气,毫不尤豫地探出手,将簪子拿在手中,一双眼睛,微微眯着,仔细地端详。
“梅兰簪!”
钱云富的声音有些激动。
“是的,钱总,正是梅兰簪。”
户晨不卑不亢。
看到钱云富表现的李珑梦,心中也是激动起来。
看钱老这样子,可比刚才,张万佳把《秋山隐逸图》打开的时候还要兴奋得多。
这是,真的喜欢这枚簪子?
同样在心中泛起波澜的,还有张万佳。
这情况,不太对吧?
一个一两百万的破簪子,能和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仿作比?
但钱云富那样子,可是一点儿都不象是装的。
此时,钱云富转过身,在自己儿子和女儿面前,将簪子举了起来。
“看,这就是你们母亲之前跟我念叨的梅兰簪。”
钱云富将簪子紧紧握在自己手中,如视珍宝。
在陶敏知刚刚检查出来慢性疲劳综合征的那段时间里,就经常与陪在自己身边的钱云富提起这簪子。
那时候,钱云富四处派人查找,可对钱云富来说,不值一提的一个小玩意儿,却根本找不到。
后来,在“东方古韵”拍卖会的时候,陶敏知的病情一直加重,钱云富一边忙工作,一边找医生,焦头烂额之中,也忽略了拍卖会上的梅兰簪。
“爸,我们怎么没听妈说过?”
钱朗悦探头看着簪子。
钱云富撇撇嘴:“你们三个多忙啊,哪儿有时间听你妈说话?”
钱云富的话,让三人的脸上,都有些尴尬。
“小伙子,你叫……户晨,对吧?”
钱云富重新回到户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