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去上学了。
清晨,止水吃完早饭后,就告別了砚磨,背上背包离开四枫院家,去往真央灵术院。
他请下的假期时间早已结束,为了陪砚磨处理那些海贼世界的亡魂们,还多耽误了两天时间。
不过真央院的老师们都知道止水的背后是四枫院家,也不会太过为难。
止水的成绩优异,名列前茅,可是老师们的心尖尖,是学院政绩的体现,此番回到学院,估计连训斥都不会有。
目送著止水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砚磨才缓缓收回目光。
身后突然响起夜一的声音。
“想不到你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居然还会目送止水,简直就和他父母一样。”
“你呀,该不会是真的把止水当成是家人了吧?”
对於夜一的靠近,砚磨早已察觉,脸上的神情古波不惊。
“止水是我优秀的部下,关心是应该的,仅此而已。”
他没转过身,目光落在夜一身上,眉宇间透出一道新奇。
“难得,今天你居然会起这么早,按著平常来说,现在这个时间你还在睡懒觉才对。”
“砚磨,你这傢伙对我的作息了解的够细致啊。”
夜一倒是被砚磨的话惊到了。
她眉头轻佻,眼神中露出一股挑逗意味。
“了解的这么详细,你一定是观察我很久了吧?”
“嘿嘿,坦白说吧,你是不是对本小姐心怀爱慕,所以才会关注我的日常生活规律?”
砚磨眉头皱起,嘴唇下抿,沉默的盯著夜一的脸。
见他不说话,夜一眼中冒出闪亮的光芒,右手握拳轻轻敲在左掌,语气变得愈发玩味。
“呀,难不成你真的喜欢我,所以才会对梢綾和喜助的態度那么恶劣?”
最后那句话,音调拉的老长。
夜一心中的促狭之意,已经不加掩饰,完全显露出来。
砚磨沉默了一会,无语道:“…是你想多了。”
“真的吗?”夜一嘿嘿一笑,“是我想多了,还是被我说中了?”
“哎呀,你接受父亲的要求同意入赘,真正的原因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
“你个傲娇鬼,就乾脆承认喜欢本小姐如何,这样的话我还能给你个追求本小姐的机会。”
给机会?
砚磨心中失语而笑。
马上都要结婚了,到时候生米做成熟饭,还追求个屁!
他同意入赘完全是为了四枫院家的特权和资財…这类的话明显不能直白说出来。
更何况是当著夜一这个四枫院现任家主的面。
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摆在明面上说出来,著实不像回事。
而且,砚磨看夜一现在这副作態,明显是在捉弄自己。
这种事情砚磨不止一次遇到过,隔三差五就会遭到夜一没事找事的调戏一番,他都已经习惯了,乾脆闭口不言。
不给夜一丝毫取笑自己的机会。
“怎么,还不承认?”
见砚磨还不说话,夜一自然不会满足。
她双臂抱在胸前,振振有词道:“自从你知道我爱睡懒觉后,这几天你可是从未在大清早的鬼叫,这还不能说明?”
或许是梢綾二人的安危得到保证,夜一轻鬆之余,閒来无事就下意识的来捉弄自己这个未婚夫。
她就是想看被父亲夸讚沉稳的砚磨,破掉脸上这副古板面具,露出真情实感的破防瞬间。
不管是恼羞成怒,还是气急败坏,又或是满脸害羞,都能让她心情愉悦。
虽然直到现在,还是没能实现这一目標。
不过越有难度,她心中的动力就越大,就非要去实现不可。
砚磨神色奇妙的看向夜一,就好似在看一名傻子。 “夜一,那不叫鬼叫,而是叫猿啸。”
“还有,这几天我陪止水去了现界歷练,你不会是忘了吧,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了?”
虽然砚磨很想用优美的家乡话说一句白痴,不过看夜一这肤色…
甚至都配不上白痴的字眼。
“是,是吗…哈哈,我说最近几天怎么睡的这么香呢。”
夜一脸上的戏謔之情顿时僵住,尬在原地。
她一时口快,竟忘了这一茬。
在砚磨麵前居然漏出这么大破绽,这下子丟人丟大了。
儘管尷尬的脚指头能扣穿地板,但经过多年历练,她的脸皮够厚,生生忍下来。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夜一乾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露出一副活力饱满的神情,拽著砚磨的衣袖就往外面走。
“清晨是一天最好的时间,砚磨,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和我去队舍,队里可是积攒了许多公务。”
“队里那么多公务,你以为是谁的错?”
砚磨脸色一黑,反问夜一,同时握住夜一的手,轻轻从自己衣袖上扯下来。
“啊,砚磨你说什么,我什么都听不到呢。”
“別说废话,还是赶快去队里,不然可就迟到了!”
对於砚磨的指责,夜一直接当作没听见,只是一味加快脚步。
脚下和地面都快要刮出火星子,扬起一路尘埃。
见夜一这副遇事不决就装死的鸵鸟般作態,砚磨心中嘆息,隨即跟了上去。
抵达山上的二番队后,大前田副队长早已过来。
刚来就看到夜一和砚磨联袂而来,脸上顿时露出一副蜜汁笑意。
“队长,砚磨大人,你们来了,那啥,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
二人同时过来,必然是为了前几天被关起来的浦原喜助和蜂梢綾。
大前田希之进坑不想把自己牵涉到这堆烂事中。
可他还没走两步,就被夜一喊住。
“等等,大前田,我有件事要通知你。”
在希之进疑惑的目光下,夜一说道:“从今日起,浦原喜助的三席和监理队队长之位撤掉,砚磨四席进位三席,监理队队长改由宇智波富岳担任,为二番队四席。”
“正式命令我之后就会颁布,你提前准备一下。”
希之进看了眼夜一身旁的砚磨,重重点了点头。
“奥,我明白了,队长。”
宇智波富岳,一听这名就是止水的家人,那么就是四枫院家这位女婿的亲信。
看样子二人是达成了某种交易,今日过来就是为了释放浦原喜助和蜂家女孩。
只一瞬间,希之进就把前因后果猜出了七七八八。
对於夜一和砚磨之间的恩怨情仇,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绝不会参与其中。
见夜一没有其他事情,便快步离开了此地。
砚磨二人来到队长办公室,亲眼见著夜一写好调令,签名安押。
他接过这一纸调令,欣赏著上面的命令和翁草图案,见没有疏漏,便点头收起来。
夜一鼓著脸说道:“监理队就会就交给你的手上了,可別犯错让我逮到你的小辫子。”
“不是我手上,是宇智波富岳手上。”砚磨严肃说道,“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之间可没有不正当的关係,护庭十三队也不是私相授受的地方。”
夜一闻言,不禁面露嗤笑。
“你还真会说啊。”
“这种时候还要打官腔,滴水不漏。”
这里可是二番队,是四枫院家的二番队。
本就是私相授受最严重的地方,说是四枫院家以及附庸贵族的私產也不为过。
“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接下来就去蠕虫之巢,放了梢綾和喜助。”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