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苏尘自己都觉得荒唐。
游戏角色怎么可能变成真人?还带著那么重的怨气和病娇味?
可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
“算了,不想了。”
苏尘甩甩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现实。
既然穿进来了,当务之急是先活下来,然后想办法变强。
好在,他拥有“满级游戏经验”。
《九天仙途》这个游戏,他通关了整整七次,所有主线支线、隱藏剧情、资源点位、npc喜好全都倒背如流。
比如三天后的青云宗入门试炼。
按照游戏正常流程,玩家需要先通过“灵根检测”,至少要有下品灵根才能进入下一轮“问心路”考核。
可苏尘记得很清楚——游戏开局时,这个出身贫寒的主角“苏尘”,初始灵根只是最差的“杂灵根”,根本过不了检测。
真正的转机,藏在青云城西市的一处旧书摊。
那里有一本被当做废纸卖的《引气入体详解》,书页夹层里,藏著一枚“洗髓丹”!
服下洗髓丹,就能將杂灵根洗炼成最低限度的“下品灵根”,刚好够资格参加试炼!
“对先去拿洗髓丹!”
苏尘眼睛一亮,立刻在屋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在床底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著十几枚铜钱,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身份文书。
“苏尘,十七岁,青云城郊流民嘖,还真是標准的废柴开局。”
他数了数铜钱,十二文。
按照游戏里的物价,那本《引气入体详解》標价五文钱。够了。
“得趁早去,免得被人截胡。”
苏尘把铜钱揣进怀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是条泥泞的小巷。清晨的阳光斜斜照进来,空气里飘著炊烟的味道。
几个穿著补丁衣服的妇人正在井边打水,看见他出来,窃窃私语了几句,眼神里带著怜悯和疏离。
苏尘没理会,径直朝记忆中西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心里反覆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拿到洗髓丹——通过入门试炼——加入青云宗——然后按部就班,利用先知先觉的优势,搜刮资源、提升实力、顺便
攻略那些前世就馋得不行的仙子们。
“凌千雪、楚红袖、柳如烟、白玲瓏”
一个个名字在脑海里闪过,苏尘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虽然开局是身穿,但自己有满级攻略经验啊!
那些仙子们的喜好、弱点、隱藏剧情触发条件全都一清二楚!
这一世,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像著未来左拥右抱、踏上仙道巔峰的美好生活,苏尘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可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走出巷口的那一刻。
青云宗深处,某座终年被积雪覆盖的孤峰之巔。
冰宫內。
一位银髮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湛蓝的瞳孔深处,倒映著冰棺光滑的內壁。
“我重生了?”
凌千雪抬起手,看著自己白皙纤细、却分明属於少女的手指。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前世的背叛。苏尘的离去。那些女人得意的笑脸。还有自己最后抱著他逐渐冰冷的身体,疯了一样寻找復活方法的千年岁月
“呵”
她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旷的冰宫里迴荡,带著刻骨的冷意。
“这一次”
“为师不会再给你离开的机会了。”
凌千雪从冰棺中坐起身。
素白的道袍滑落,露出下面那具娇小却曲线惊人的身体。
胸前那对在宽大道袍下並不显眼、实则饱满挺翘的雪腻,隨著动作轻轻颤了颤。
她低头,看向自己左手手腕。
那里,戴著一枚样式古朴的银色鐲子,被她带回来了。
这是前世苏尘送她的“定情信物”——虽然那个逆徒后来解释说,这只是完成任务时隨手买的,让她別多想。
可她还是戴了一辈子。
直到死,都没摘下来。
“只是隨手买的吗?”
凌千雪摸了摸鐲子,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那就”
“用它把你锁在我身边好了。”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玉砖上。
一步步,走向冰宫旁一面巨大的水镜。
镜中映出的少女,银髮如瀑,容顏精致得不似真人。
只是那双眼睛里沉淀了太多不该属於这个年纪的东西。
“算算时间”
“尘儿(苏尘)现在,应该刚醒来不久吧?”
“还在想著怎么去青云宗试炼?”
凌千雪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用那么麻烦哦。”
“为师”
“这就去接你。”
她抬起手,对著水镜轻轻一点。
镜面泛起涟漪。
画面中,浮现出青云城郊那条泥泞的小巷。
以及
那个正兴冲冲朝西市走去、对即將到来的“惊喜”一无所知的少年身影。
凌千雪盯著画面里的苏尘,那病娇感是越来越浓了
“这次”
“从第一天开始”
“你就要乖乖待在为师身边。”
“哪儿也不许去。”
“什么女人”
“也不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