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确犹尤豫豫地吐出一句话:“这应该不太可能吧。”
乔满满也无法跟沉确解释她觉察出来的感受。
但祝梁琪现在的情况除了喜欢,没有别的借口能去解释。
正想着,乔满满手机忽然收到一条消息。
点开查看,是祝梁琪在群里询问江庭宴关于课题的问题。
祝梁琪:【江老师,您这次并没有告知要什么时候提交这份作业。】
江庭宴回复了她:【照旧。】
简单的两个字,却忽然给了乔满满无形的压力。
她惆怅地关掉手机,顿时也没了吃饭的胃口。
沉确一眼看出她有心事,试探地问了句:“你怎么了?”
乔满满用叉子一下下地插着牛排:“课题呗,说是去咖啡馆观察运营,做一份ppt。”
“这不是很简单吗?”
沉确将刀叉放下,给乔满满续了杯西瓜汁:“直接找经理问一下就好了。”
乔满满愣怔了下:“关键我跟经理也不认识啊,突然这么冒昧地去问,是不是不太好?”
“额……”
沉确将杯子放在乔满满面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我一个朋友的店里,不过今晚应该回不来,距离京城是有点路的。”
乔满满盯着沉确,眼中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沉确看出乔满满眼中藏有的戒备,他赶忙道:“你别担心,我肯定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真的只是带你去做好这个课题作业而已!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去帮你完成这个作业也行。”
乔满满试探地问了一句:“……不能跟你朋友打电话交流吗?”
她不是担心沉确会对她做什么,是总觉得这样孤男寡女的出去一整晚确实不太好。
说句难听的,她跟沉确也不至于熟到可以一起前往外省。
沉确轻叹了口气:“说句实在的,有些东西还是要你亲自去观察会比较好一点。
“作业关乎着你这堂课的成绩,应该马虎不得的吧?”
乔满满捧住杯子:“我再考虑一下吧……”
“没关系,我可以随时等你消息,实在不行,我抽时间陪你去城内的咖啡店里做调查。”
-
晚上,乔满满一回家就看到乔祁年坐在沙发上和乔淇淇聊天。
听到乔满满回来的动静,两人的话语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乔祁年的声音传来:“满满回来了,过来这边,爸爸有点事要问你。”
乔满满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是有关江纾餐厅的事情。
走到乔祁年面前,看到乔祁年不太好看的脸色时,乔满满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她睨了眼乔淇淇,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添油加醋的说些什么。
乔祁年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
乔满满有些忐忑地坐下,毕竟她是第一次在乔祁年那张温润儒雅的脸庞上看到怒色。
乔祁年开门见山地问:“这几天,你跟江纾是不是又产生了什么矛盾。”
乔满满:“她污蔑我,我自然是会跟她吵架的。”
乔祁年嗓音有些冷:“餐厅那件事,所有的情况都指向了你,你有什么办法洗脱她们的疑点吗?”
乔满满有些无语:“爸爸,我为什么要洗脱?这件事根本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还有,我倒是想问问江纾,她买通我班里的同学在老师的课堂上指认我是做什么?”
乔祁年双眉一蹙:“什么?”
乔满满又将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句:“爸爸,我觉得只有蠢人的行为,才会找班里的同学去帮自己做这件事吧?”
乔祁年陷入沉思,没有回答乔满满的话。
听到这里的乔淇淇,微微扬动乔满满他们所看不见的唇角。
只是她半句话都没有多说。
因为她太清楚乔满满的性格了。
要是自己现在插话,乔满满就会来一句,这件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最好选择闭嘴。
她才不会在这里自讨没趣。
很快,乔祁年便回应道:“你小妈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待会儿我会找她询问这件事。”
说曹操,曹操到。
江纾哼着小曲儿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乔祁年脱在玄关处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鞋子,江纾兴奋地喊道:“老公,我回来啦!”
一听到江纾的声音,乔祁年脸上的表情都跟着温柔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乔满满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半点不觉得,待会儿乔祁年会从江纾嘴里问出什么重要的消息!
“纾纾,我在客厅。”
听到两人肉麻的回答,乔满满忍不住地搓了搓骼膊,缓解浮现出来的鸡皮疙瘩。
江纾蹦跶进客厅,看到乔满满两姐妹也在,顿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大半。
她撇了撇嘴角,将手中的包随意地丢在一侧沙发上,随后坐下。
语气不太高兴地问:“这是在开家庭会议吗?”
乔祁年无奈地笑着摇头:“不是家庭会议,不过纾纾,有件事我想问……”
江纾立马抬手打断乔祁年的话:“老公,你等会儿,你让我猜猜,你想要问我什么。”
乔祁年愣住:“……你说。”
江纾摩挲着下巴,眯起眼睛。
一副福尔摩斯上身的样子观察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庞。
最后,视线落在乔满满身上。
一瞬间,两人眼中都迸发出无形的电光火石!
江纾冷蔑地笑了声:“乔满满,趁着我没有回来倒打一耙是吧?”
乔满满听笑了:“我是要夸你聪明呢,还是要夸你真的太聪明了?”
江纾随意地拂了把头发:“果然,我猜对了!
“你肯定没怎么跟你爸说你搞我餐厅的事情,一定会说我对你做了什么,从而在你爸这儿讨要公平,对吧?”
听到江纾这句话,乔祁年也懵了:“纾纾,你真的这么做了?”
乔满满也笑地讽刺:“所以,你承认了,对吧?”
江纾:“一人做事一人当,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对付你了就是对付你了,毕竟是你搞我在先的!我还不能反击吗?”
乔满满倏然抓紧双手:“江纾,我没发现你居然是个如此厚颜无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