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市最热闹的街口,“御膳房小吃铺” 的木招牌刚掛上去,就被围得水泄不通。朱红的门框上贴著醒目的告示,写著 “陛下同款奶茶五文一碗、炸鸡二十文一只,盈利全捐公益银,用於地方修桥铺路”,铺子前的长队从街口排到巷尾,连带著旁边的绸缎铺都沾了光,生意好了不少。
贺知宴穿著一身灰布长衫,混在人群里,看著小禄子踮著脚往铺子里挤,忍不住笑 —— 他特意微服来 “打卡” 自己的专属座位,没想到百姓比他还积极。刚站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前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刘大厨,给我来两碗奶茶,要多加珍珠!我家孙儿说,吃了陛下同款,读书都有劲儿!”
转头一看,是之前在苏州集市见过的卖菜大爷,正乐呵呵地递银子。御厨刘大厨从铺子里探出头,笑著把装奶茶的粗瓷碗递出来:“张大爷,您慢用!这珍珠是今早刚煮的,糯得很!”
贺知宴跟著队伍往前挪,终於轮到自己,刚想报 “专属座位”,刘大厨就认出了他,赶紧掀开里间的帘子:“陛下,您的靠窗座留著呢,刚温了炸鸡,还热乎!” 周围百姓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躬身行礼,贺知宴赶紧摆手:“別客气,都接著买,朕就是来吃口炸鸡。
里间的小桌靠窗,能看到街上的热闹景象。贺知宴刚咬了口炸鸡 —— 外皮酥脆,肉汁饱满,还是御厨的手艺地道,就见户部尚书匆匆进来,手里拿著本帐本,脸上笑开了花:“陛下,小吃铺开业才半个月,就赚了三百两!昨天苏州来的商人还说,想在苏州也开家分铺,让江南百姓也尝尝陛下同款,盈利照样捐公益银!”
“三百两?” 贺知宴嚼著炸鸡,眼睛一亮,“比朕想的多!这样下去,年底就能多修几座桥,百姓过河也方便。” 他本以为就是开个铺子解馋,没想到还能为公益添钱,真是意外之喜。
小禄子端来杯奶茶,补充道:“还有杭州李同知,上次来京吃了炸鸡,回去就跟御厨学了做法,在杭州开了家『公益小吃铺』,每天也排长队,还把奶茶的做法教给了当地百姓,现在杭州的茶馆都开始卖奶茶了。”
贺知宴喝了口奶茶,甜得正好,心里琢磨著:早知道小吃能这么受欢迎,当初就该早点让御膳房往外传方子 —— 既丰富百姓饮食,又能赚公益银,比开会討论 “如何惠民” 省事多了。
没过多久,“皇宫小吃铺” 的名气就传遍了大雍。地方官来京述职,必去小吃铺打卡;商人走南闯北,会特意带些小吃铺的珍珠、糖霜回地方;甚至连边关的禁军,都盼著后勤能送些炸鸡、奶茶当加餐。不到一个月,全国就开了十家 “公益小吃铺”,累计盈利五百两,全捐给了地方修桥、挖井,百姓们都说:“陛下不仅会治国,连爱吃的小吃都能帮咱们过上好日子!”
早朝时,张丞相拿著公益银的收支帐本,对著贺知宴躬身行礼,语气激动:“陛下,这小吃铺真是『民生妙策』!百姓吃著陛下同款,就像陛下亲自到了身边,拉近了君民距离;盈利捐公益,又解决了地方民生难题,比任何惠民詔书都管用!这就是『以小见大的民生之乐』啊!”
“丞相说得对!” 吏部尚书也附和,“现在地方官推行新政,百姓也更配合了 —— 他们说『陛下连小吃都想著咱们,新政肯定不会差』,这比咱们苦口婆心解释管用多了!”
贺知宴坐在龙椅上,手里悄悄攥著块芝麻糖 —— 怕朝会听久了饿,心里直犯嘀咕:不就是开了家小吃铺吗?怎么又成 “民生妙策” 了?这些大臣的拔高能力,真是比御厨做炸鸡的手艺还厉害。 “行了,管用就好,” 他摆了摆手,“让户部多盯著点小吃铺的卫生,別让百姓吃坏肚子 —— 散朝吧,朕的芝麻糖快化了。”
大臣们笑著躬身应道,心里都清楚,陛下的 “隨意”,从来都是最贴心的民生考量。
可这份轻鬆,没持续多久。
当天晚上,贺知宴正坐在养心殿吃新做的芋圆烧仙草,小禄子突然神色慌张地跑进来,手里拿著封密封的密信,声音都在发颤:“陛下,暗探从西北发来急报 —— 玄机阁漏网的残余,在西北的清水县搞瘟疫!他们故意往百姓的水井里投脏东西,现在已经有几十人上吐下泻,高烧不退!还在县城里散布谣言,说『是大雍新政只顾著收商税,不管百姓死活,才闹的瘟疫』,边关將领已经封锁了疫区,就等陛下示下!”
“玄机阁?” 贺知宴手里的勺子 “哐当” 掉在碗里,椰奶溅了满桌,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上次绑架没成,这次又来搞瘟疫嫁祸?真是没完没了!”
他擦了擦手,站起身,语气严肃:“让太医院立刻派最好的御医去西北,带足药材,一定要控制住瘟疫,別让百姓再受苦;再让李將军调两千禁军去清水县,协助封锁疫区,顺便抓住那些玄机阁残余 —— 这次,绝不能再让他们跑了!”
“奴才明白!这就去传旨!” 小禄子躬身应道,转身就往外跑,不敢有丝毫耽误。
贺知宴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又气又急 —— 他好不容易能安安稳稳吃点心、看小吃铺盈利,玄机阁又来搞事,还拿百姓的性命当筹码,真是可恶!
他走到案前,拿起御笔,在纸上写下 “不惜一切代价,救百姓、抓余孽”,字跡比平时用力了几分 —— 对他来说,摆烂归摆烂,可谁要是敢伤害百姓、破坏新政,他绝不轻饶。
而此时的西北清水县,疫区已经被禁军围得严严实实。玄机阁的残余躲在破庙里,正看著百姓们痛苦的样子,得意地笑著 —— 他们以为,只要瘟疫扩散,百姓就会怨恨新政,大雍就会陷入混乱,他们就能趁机报仇。
可他们不知道,贺知宴已经派出了最好的御医和禁军,一场 “救百姓、抓余孽” 的较量,即將在西北展开。而贺知宴,也做好了准备 —— 就算耽误几天吃炸鸡,也要彻底清除这些祸害,还百姓一个安稳的日子。毕竟,对他这个摆烂皇帝来说,百姓能安居乐业,他才能真正安心地吃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