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漩涡鸣人的脸上。
缓缓睁开眼,鸣人没有丝毫毕业在即的兴奋或忐忑感。
只是平静地起身,拿起床头那个崭新的木叶护额。
手掌抚过上面熟悉的木叶符號,然后起身来到镜子面前。
仔细地將护额系在额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蓝色的眼眸里是一种不属於同龄人的沉稳。
今天的流程鸣人也早已烂熟於心。
先去火影大楼完成最后的毕业归档手续。
主要是拍摄用於登记的下忍档案照片,然后前往火影办公室,由三代火影正式確认下忍身份。
之后,便是静静等待第二天毕业说明会的到来。
但鸣人不打算让今天白白过去,他决定去找佐助,先帮他修炼。
试图在佐助面前建立信任,方便以后的规划。
毕竟未来鸣人打算和大蛇丸建立合作。
再加上这一次轮迴的主要行动目的是观察,佐助去大蛇丸哪里对於鸣人而言帮助不大,留在木叶才是更好的选择。
毕竟身为老对手、朋友,没有人比鸣人更了解佐助。
至於宇智波鼬
鸣人也不打算像往常那样击败或者试图让木叶的眾人知道真相,而是另外一种方式。
走出家门,阳光正好。
路上的村民依旧投来或厌恶、或恐惧、或漠然的目光,鸣人习以为常。
鸣人甚至能分辨出哪些人的眼神里今天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这或许是因为他额头上那枚显眼的护额。
也或许是水木事件的一些风声已经以某种形式极小范围地流传开了。
这种事情看似隱蔽,实际上是瞒不住的。
记得之前某一次轮迴里,鸣人就发现很多上忍,比如惠比寿、卡卡西老师等人。
他们早就在第二天甚至当天晚上就知道了这件事。
至於怎么流传出去的,当时鸣人没有仔细想过。
在火影大楼办理手续的过程异常顺利。
负责登记的中忍公事公办,没有刁难或者嫌弃。
只是眼神在鸣人的护额上停留了一剎那,似乎十分惊讶。
毕竟那个一直恶作剧的吊车尾居然成为了一名忍者?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反差感,但最终他只是公式化地指引鸣人去楼顶临时设置的摄影地点。
鸣人看著这位中忍,內心也感到十分熟悉,不仅仅是之前多次轮迴中经常遇见的那种熟悉。
而是在多次轮迴里,鸣人曾试著调查一些隱秘的事件,偽装过这位中忍的身份,或者说一直都是用他的身份。
所以鸣人对他的一切情报,也算是瞭若指掌。
楼顶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记得之前第一世的自己对姿势、妆容有很严格的要求。
结果浪费了很多时间,但连一个同期毕业生都没看见。
难道我是特殊待遇?
果然,很多事情仔细一想,確实有不少值得推敲的地方。
鸣人熟练地站在摄像头前,表情平静,没有刻意挤出第一世时那种夸张的笑容。
闪光灯亮起,定格下一位眼神深邃、看不出真正情绪的金髮少年。 鸣人知道,这张照片將存入档案,代表下他在这一次轮迴的“全新”开始。
走下楼梯,来到火影大楼门口时,鸣人遇到了正好出来的旗木卡卡西。
“呀,这不是鸣人吗?”
卡卡西低垂著眼眸,语气依旧懒散。
但那只露出的眼睛却飞快地扫过了鸣人额头的护额,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的探究。
昨天水木的事件已经悄然在木叶传遍了。
没想到那个和自己有一面之缘,但却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孩子,居然打得中忍级別的水木毫无还手之力。
足以让卡卡西对眼前的少年產生极大的兴趣。
或者说,真不愧是老师的孩子?
“卡卡西老师。”鸣人停下脚步,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得像早已相识多年的老友,“来找火影大人匯报工作?”
“嗯?看来你是来找三代大人確认档案的?”
卡卡西闻言,看见对方手中的档案袋,微微眯起眼。
鸣人的语气仿佛和自己很熟,但两人明明只见过一次才对。
鸣人笑了笑,直接回答道:“嗯,明天毕业说明会再见,我先进去了,三代爷爷还在等我。”
说著,他绕过卡卡西,走向大楼內部。
卡卡西站在原地,微微侧头感知鸣人的一切动作,低声自语,“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在未来一定会给我带来很多不一样的感受,他和传闻中的『惹事鬼』也不一样啊。”
没错,卡卡西已经知道自己即將担任鸣人、佐助的指导上忍了。
而鸣人的名声,在木叶目前不算太好。
吊车尾、喜欢恶作剧,经常在歷代火影岩上进行一些创作。
是个艺术家。
办公室內,只有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一人坐在桌前,菸斗冒著阵阵白烟。
他看著走进来的鸣人,目光在他额头的护额上停留片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鸣人啊,手续都办好了?”
鸣人把照片等档案资料放在桌上,然后回答,“嗯,照片拍完了。”
猿飞日斩拿起一份桌上鸣人的下忍档案登记表,旁边贴著那张刚出炉的照片。
照片上的鸣人眼神平静,甚至有些过於沉稳。
“很好。”
看了一会,猿飞日斩放下档案,语气十分欣慰,“从今天起,你就是木叶村一名正式的下忍了。”
很官方的说话流程,鸣人就这样安静地听著,但也不打算久留。
毕竟再过一会,木叶丸就要来了。
“鸣人,我有话对你说。”猿飞日斩突然说道。
鸣人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尊敬,“什么事啊?火影爷爷。”
鸣人內心暗道:“看来是水木事件造成的细微变化,在以往的轮迴中,三代火影並没有在这个时候叫住自己。”
猿飞日斩淡淡道:“昨天的事情,伊鲁卡已经向我详细报告了。”
鸣人微微低头,语气平静,“看来让火影爷爷您担心了。”
猿飞日斩的语气语气转为低沉,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水木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跟你说的那些话,尤其是关於村子、关於力量的言论,都是错误的,是扭曲的。”
三代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地看著鸣人,试图捕捉对方任何细微的情绪波动。
“他根本不是什么怀才不遇的忍者,而是一个早在多年前,为了任务奖励或是单纯的嫉妒,就能对自己受伤队友下杀手的疯子!一个內心被黑暗和欲望吞噬的叛徒!”
“他的话,只是为了蛊惑你,为他自己的罪行寻找藉口,你一个字都不必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