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怎么在这儿啊?”陈欢一看到赵大山就知道准没好事。
果然,赵大山盯着陈欢的农用三轮车,还有那个大塑料桶。
看了两眼之后冷声问道,“你想干啥?”
陈欢斜着眼睛看他,“爷爷干啥,还需要跟你这孙子说吗?”
“你算是干啥的?”
赵大山气得眼珠子都红了,“陈欢,你别太狂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听过没?”
陈欢撇著嘴,“所以,你想怎样?”
“要过来跟我过两招吗,这一次是想要断腿,还是断别的什么地方呢?”
赵大山胳膊上还吊著绷带呢,上一次被陈欢给揍的。
以前论武力值他绝对是本村首屈一指。
结果被陈欢收拾的跟小鸡仔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如今他自然是不敢跟陈欢动粗。
只是拿出电话拨了一串号码,气吼吼地说了一句,“赶紧带人来,陈欢这小子来偷咱们的鱼!”
听他这么一说,陈欢心里咯噔一下子。
他预感到,自己的捕鱼事业似乎是要宣告结束了。
之前就得到过警告,说村子外面的河是姓赵的。
这不,自己正准备捞鱼呢,这狗日的赵大山就要找茬了。ez晓税蛧 首发
不过陈欢也没有太过担心。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他这一身的手段,根本就不用怕任何人,更何况只是区区几个山村流氓。
他悠哉悠哉的靠着农用三轮车的车斗,掏出烟来点上。
赵大山一看陈欢抽的烟,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不就是从他这里抢过去的吗,连打火机都没放过。
“这个可恶的狗东西,咋就不让雷劈死呢?”
“我看你能狂多久!”赵大山恶狠狠地骂着。
不大会儿的功夫,赵思明带着老赵家的亲戚呼呼啦啦的赶到了河边。
人还没到就开始嚷嚷,“怎么回事,是谁要来偷鱼,不知道有王法吗?”
赵大山立刻马上站直了身子,“爹,是陈欢这小子偷咱们家的鱼。”
赵思明阴沉着脸来到河边,却是先瞪了赵大山一眼训斥道,“胡说,这怎么能是咱家的鱼呢?”
“这分明是咱们荷花村的鱼,这是全体村民的共同财产,明白不?”
赵大山愣了一下,随后猛点头,“明白了爹,陈欢这小子想要偷咱们村的鱼,真是坏透了。”
“是吗陈欢?”
“你这是穷疯了,还是说根本就不懂法呀,集体财产你却想要收为私有,咋这么不要脸呢?”赵思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陈欢。
陈欢咧嘴笑了,“狗东西,你咋骂人呢?”
“你!”赵思明黑著脸,气得快要原地爆炸。
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偏偏陈欢这小子就是个个例。
不过,在明知道靠武力收拾不了他的情况下,陈思明也就放弃了这一路径。
他想要看看,陈欢接下来能有什么说辞。
“既然你说这是大家伙的鱼,那我作为本村的一员,捞出来自己的那一份,没问题吧?”陈欢一本正经的反问著。
赵思明哼了一声,“放屁,你真的是一点集体意识都没有。”
“真要是捞鱼,那也得是在全体村民的注释之下,一起捞,然后集体卖钱,把钱用在该用的地方。”
陈欢哦了一声,“这所谓的该用的地方,该不会就是你们赵家要用的地方吧?”
“据我所知,这条河每年产出的河鲜可是不少,从来没有听说村民们分了半毛钱啊。”
“逢年过节的,想要吃条鱼都成了奢望,你这村长,咋好意思在我面前说教呢?”
赵思明面不改色,伸手一指陈欢,“你不用在这里妖言惑众,公道自在人心。”
“但不管怎么样,今天你休想从这河里捞走一条鱼。”
“还有,之前你是不是在这里捉了鱼到镇子上卖了?”
“别以为你的这些小动作能躲得过我的眼线。”
“痛痛快快的把你卖鱼的钱拿出来,充公。”
“不然的话别怪我治你一个毁坏公共财物罪,把你送到派出所。”
陈欢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紧张。
他知道报警这件事情,赵思明根本就不敢。
那赵大河都让自己打啥样儿了,也没见他报警,分明就是自己理亏。
知道村子里的事一旦宣扬出去,对老赵家没有好处。
他跑到这里耀武扬威,无非就是想要断了自己抓鱼卖钱这条财路。
当真是创业未半,先遇一难啊。
陈欢现在属实是有一点发愁。
原本他想着赵思明他们顶多是说这河被他们赵家承包了之类的。
那自己就可以让他们出示承包合同之类的东西。
可是这老狗明显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阴险狡猾。
竟然大义凛然的说,这是集体的东西。
这就让陈欢找不到可以攻击的环节了。
坐在三轮车斗上抽了一整根烟,陈欢也都没找到办法。
表面上气定神闲,但其实,已经是满肚子苦水了。
赵大山那家伙似乎是看出来,陈欢没办法了,立刻冷嘲热讽,“怎么样啊小子,没词了,对不对?”
“从此以后,只要你一出村往这边走,马上就会有人盯着。”
“我看你还拿啥去卖钱,看你们一家几口人,不得饿死?”
旁边另外几个赵家人嘻嘻哈哈的也跟着调侃,饿死倒还不至于,“我看看那李春兰长得有几分姿色,哪天要是实在饿的活不下去了,到我那儿,我也能管几顿饭。”
“主要是晚上不能走”
一群人在那里把话说得越来越猥琐难听。
陈欢眯着眼睛抽完了手里的烟,站起身从三轮车的车斗上跳下。
直接往刚才说话最大声的那个家伙面前走去。
“你想干啥?”对方色厉内荏,想要仗着人多震慑陈欢。
陈欢咧了咧嘴笑着说,“你刚才说,李春兰怎么著了?”
“我说”那男人刚一张嘴。
陈欢就直接扬起手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只打了他原地旋转像陀螺一样。
最后滚了两圈,落到了河里,呛了好几口水,差点没上来。
“你们不管吗?”落水的人捂著肿胀的腮帮子,吐掉几颗碎牙。
结果旁边老赵家的亲戚,却都只是敢怒不敢言。
没有任何一个人过去帮忙。
陈欢挑了挑眉毛,“刚才还有谁在旁边帮腔来着?”
“再说一句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