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於它?”
耳鼠看向前方身子扭曲可怕的女主人,尖瘦猥琐的脸上闪过了一抹茫然!
他怎么又听不懂叶馗在说什么了!
火焰没有灼伤他们,根据刚才判断,诡域也没有重启轮迴,女主人一直有著他们的记忆!
耳鼠现在能够確定的是。
正如叶馗所说,面前狰狞可怕的女主人的確不想伤害他们!
甚至,女主人可能对他们报以了最为纯净的善意!
毕竟。
以他们一次次踏入房间对女主人造成的痛苦,別说只是烫伤,扒了他们的皮都不为过!
但,诡域不属於女主人,却是什么意思?
“你们尝试过无数次杀掉女主人,诡域却从未消散,並且在下一次踏入诡域的时候,女主人还会重新出现的原因很简单。”
叶馗似乎看出了耳鼠的不解,他平静的目光转移了过来:“因为它根本就不是诡域的主人。”
“它只是诡域的一部分,不管杀死它多少次,它当然还会重新出现。”
叶馗轻轻一嘆。
“这”
耳鼠猛然一愣!
他们並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杀不掉女主人,但迟迟没有线索的他们,只能將一切的原因,归结於杀死女主人的方式不对!
如果按照叶馗的说法,倒是真的能够解释这一切!
但问题是。
诡域不属於女主人,还能属於谁!
他们已经调查了整整一周,整个诡域內,除了那个没见过面的婴儿,便再也没有了其他诡异!
总不能
耳鼠將视线,投向了左侧的臥室!
“嗷——”
看到耳鼠的举动,女主人猛然朝著耳鼠发出了一声嘶吼!
吼叫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眼下它的表现,甚至都要远远超过自己被耳鼠等人杀死的时候!
火焰更是在瞬间,磅礴而起!
“我”
耳鼠赶忙缩起了脑袋!
“宝宝不可能是诡异!”
见状,叶馗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女主人安抚了起来:“相反,很有可能,宝宝才是女主人能够存在的原因。”
“那还能是谁?”
耳鼠瞪大了眼睛,极为不解的开口询问:“我承认你说一些地方很有道理,但是诡域不可能没有主人!”
“並且,它可能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因为我能听到!”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开口说道:“我能够听到诡域內,传来的那一股股危险与恶意!”
“是啊诡域不可能没有主人。
叶馗转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古怪的是,即便曾经温馨的房间,眼下已然变成了一片炼狱,墙上的时钟,却还依然存在,並且,秒钟更是在不断跳动著!
“但,它很好。”
隨即,他转回头,再度看向了女主人,轻轻一嘆:“诡域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任何人员死亡,甚至你们刚才被人推了一把,都是因为女主人想要保护咱们。”
“它不想伤害到任何一个人。”
“诡域的主人,以及你感受到的恶意,都被它关在了门外。”
叶馗的声音,略显低沉:“关在了五点半以后。”
“什么!”
闻言,耳鼠猛然愣住了!
不单是耳鼠。
房荣和车以冬都猛地愣在了原地。 前方。
“嗷——”
女主人再度发出了一声狰狞无比的嘶吼!
“如果这一切说的都是真的话”
耳鼠伸出手,指向了前方的女主人:“它怎么不告诉咱们!”
“因为这不是它的诡域,一切超出诡域既定的规则,它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叶馗摇了摇头:“並且,在它的认知中,咱们可能也不是诡域主人的对手,女主人想要的,不过是不让咱们受到伤害”
“可是可是”
耳鼠急得抓耳挠腮,却迟迟说不出一句利索的话语。
“我的推断对吗?”
叶馗抬起头,看向前方的女主人,露出了一抹笑容:“你不用担心,正如我最开始说的那样,我们是来帮你的。”
“你更不用赶我们离开,不管那个五点半以后的『他』究竟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放过。”
他平静的声音中,隱隱带著几分迫不及待的垂涎与疯狂!
“你”
见状,耳鼠猛地一滯。
哪怕叶馗说的都对,他也不应该先衡量一下实力再做判断吗!
叶馗这么著急是几个意思?
“嗷——”
就在这时,女主人对著叶馗,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嘶吼!
下一刻。
“哗啦——”
好似画面抽帧倒带一般的骤然声音响起。
烈火焚烧过宛若地狱的房间,猛然向內收缩!
隨即。
温馨,舒適!
实木风的装修风格,令人顿感鬆弛的温暖房间,再度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空气中,依旧瀰漫著淡淡的阳光味道!
“你们喝水吗?”
女主人那张秀丽温柔的鹅蛋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我去给你们倒水!”
这一次,她没有迎接叶馗等人的到来!
而这一次,就连耳鼠也看出,女主人儘管嘴角带笑,但那双温柔的眸子中,却隱隱有著几分晶莹!
“这竟然是真的!”
见状,车以冬和房荣,猛地愣在了原地!
“唉”
叶馗轻轻一嘆,转过头看向了墙壁上的时钟。
秒钟不断摆动。
距离五点半,还剩下七分钟。
“我们能去看看宝宝吗?”
他开口询问。
“我去看看红烧肉好了没有”
女主人温婉的身子一颤,她没有回答,而是朝著另一侧的厨房走了过去。
叶馗看了一旁的耳鼠一眼,迈开步子走向了左侧的臥室门口。
见状,耳鼠和车以冬房荣赶忙跟了过去,而这一次,女主人没有阻拦,房间內更是没有突然燃起熊熊火焰!
站在臥室门口,叶馗眼神平静。
但耳鼠和车以冬等人,脸上却闪过了一抹复杂。
臥室里,有著一张极为潮湿,好似被泡在水中的精致小床,而小床上,哪里有什么宝宝,有著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被烧化掉,隱隱能够看出人形的痕跡!
“走吧。”
叶馗转过身,走回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