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洋偷偷给爷爷塞烟。
尚怡偷偷溜到妈妈身边,附在她耳旁,压低声音打小报告:“妈,你看,你最喜欢的苏洋竟然偷偷给爷爷走私香烟!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吧。”
尚怡妈妈闻言,目光温柔地转向老爷子,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与提醒:“爸,这个烟啊,可不能多吸,对身体不好的。”
老爷子闻言,笑容更甚,他摆了摆手,笑道:“知道啦,知道啦。不过这个尚怡啊,真是个活脱脱的小特务,一点都不可爱,就知道揭发我。”
说完,大家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少有的温馨和欢乐。
平时家里人对老爷子的烟管理的非常严格,生怕老爷子因为吸烟旧病复发。
但是,抽了一辈子烟的老爷子就是控制不住。
这要是换做尚军偷偷给老爷子塞烟,尚怡妈妈肯定少不了一顿数落。
可苏洋给老爷子塞烟,她知道这是苏洋在讨老爷子高兴,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只是善意的提醒了老爷子一句。
欢笑过后,老爷子看向苏洋问:“这次去香港怎么样?有没有收获。”
尚怡和妈妈很显然对这个问题也非常的关心,她们的目光纷纷投向苏洋。
苏洋笑道:“爷爷,我们这次比较幸运,把香港的大单给拿了下来。”
“真的啊?苏洋,你们这是不简单啊。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能打败众多竞争对手,成功拿下香港的大单。不简单,真的是不简单啊。”老爷子连连夸赞道。
尚怡和妈妈闻言,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吃过午饭后,苏洋便从尚怡她们家离开了。
尚怡一首把他送到了公交车站。
她挽着苏洋的胳膊,撒娇道:“你整天忙那些狗屁事业,都没时间陪我了,要不你干脆找个事业当女朋友算了。”
苏洋闻言停下脚步,用手轻轻的抚摸一下她的发丝:“那怎么能行呢?我只要你这个女朋友,就是给我金山银山我都不换。”
女友娇羞道:“就你嘴甜,我看你现在学的最会骗我了。”
苏洋知道女友为了自己独自吞下了不少的委屈,别人花前月下的时候,女友不是独处就是在替自己担心。
苏洋望着女友解释道:“尚怡,我生在一个穷困而偏僻的小山村,我小时候吃尽了贫穷的苦,可以说我过往一切的不幸都是因为贫穷而导致的。所以,我不想让你过那样的生活,我想给你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生活,同时也给我们未来孩子提供一个幸福的环境。”
尚怡红着脸,娇嗔道:“讨厌,谁说要跟你生孩子了。你还是生一窝老鼠算了。”
苏洋:“”
尚怡突然想起,前两天刘琼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件事儿。
电话那头,刘琼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失落,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了她的肩头。
她看向苏洋,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对了,苏洋,你去香港那阵子,刘琼还给我打电话诉苦着呢。她说感觉自己一夜都能愁白头了,反正,感觉她情绪挺低落的。”
苏洋闻言,脸色微微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叹气道:“唉。李康的步步紧逼,穷追猛打真的是让我们一时间有点找不到北。感觉好像有点走投无路似的。真的是让人头疼。”
尚怡抱了抱苏洋,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战胜眼前的困难的。”
苏洋苦笑了一下:“尚怡,有你在我身边真好。如果没有你我估计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讨厌,不许胡说。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永远,永远,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变。”
因为感动,苏洋的眼角有些湿润,他趁尚怡不注意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尚怡娇嗔道:“讨厌,这都是人,要是被熟人看见了多难为情啊?”
“你的意思是让我找个没有熟人的地方”苏洋故意说道。
尚怡扭头,撒娇道:“坏人,再也不理你了。”
正在这时,公交车开了过来。
苏洋朝尚怡笑了笑:“那我走了啊,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尚怡乖乖的点了点头。
翌日上午。
苏洋便来到了房地产公司。
他并没有首接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首奔刘琼的办公室而去,他想第一时间了解一下这段时间公司的情况。
咚咚---
苏洋轻敲了两声门。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张叔打开了。
苏洋有些意外:“张叔,你也在啊。那正好,咱们临时开个小会。”
苏洋进来后,刘琼努着嘴打趣道:“哎呦,真是难得啊,难得苏总还记得这里还有一个受苦受难的公司呢。怎么的?在香港玩的好吗?”
“刘琼,我知道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啊。我要是早知道公司是这种情况,我当时肯定不会把你给抢过来跟我们受苦受难,受尽凌辱。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特意从香港给你带来了特产。”
话音刚落,苏洋便将一袋子零食放到了刘琼的办公桌上。
刘琼苦笑了一下:“拿这点好吃的就想收买我?我跟你说苏洋,我自打入职以来就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苏洋朝刘琼双手合十:“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惹的祸。”
刘琼冷哼了一声:“看在苏总认错态度比较好的份上,那我就再忍忍。”
“感谢女王陛下的宽宏大量。”
张叔看向苏洋问道:“苏洋,这次去香港怎么样?有没有收获。”
苏洋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欣慰的弧度:“香港那边还不错,我们把香江公司的大单给拿下来了。”
张叔闻言一惊:“苏洋,你们不简单啊,竟然能打败那么多知名公司把订单拿下,厉害。”
刘琼闻言抱怨道:“苏洋,你看看,同样都是你的公司,为什么咱们这边跟那边的公司就是冰火两重天呢?要不我拜托你一件事,你把我调到那边的公司去吧,我可以自降薪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