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一团玄黑的液体缓缓升起,在空中不断塑形。
最终,它凝固成了一件令人惊嘆的衣袍。
那是一件通体玄黑的古代蟒袍。
袍身主体是玄黑色。
但在衣襟、袖口和下摆处,却用暗金色的丝线绣著云纹与浪涛。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袍身的肩膀、前胸和后背处,覆盖著一层层细密的构成的漆黑鳞甲。
这些鳞甲排列整齐,隨著微风轻轻晃动,折射出幽冷的光泽。
整件蟒袍,充满了霸道的华贵。
“我去”
徐昊看著悬浮在眼前的杰作,忍不住自语了一句。
“有点小帅啊。”
他伸手一招,蟒袍便自动飞来,轻柔地披在了他的身上。
他隨意走了两步,衣摆隨风而动,鳞甲在月光下闪烁,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不过”徐昊摸了摸下巴,眉头微皱,“穿这个走在街上,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
他可不想明天就登上本地新闻头条,標题是《震惊!一男子当街穿蟒袍spy,疑似精神失常》。
隨著他心念一动,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件威武不凡的玄黑蟒袍,表面的光华瞬间收敛。
鳞甲隱去,金丝暗淡。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那件霸气外露的蟒袍,就变成了一套他平时最常穿的、普普通通的黑色休閒外套。
无论是款式、质感,还是布料的纹理,都和他自己那件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徐昊满意地点了点头。
徐昊一个人躺在客厅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巨大沙发上
“唉”
徐昊嘆了口气,隨手拋著一颗大珍珠。
“如果现在能有不长眼的小怪自己跑过来作死就好了。”
他审视著手头的东西。
黑座给的这颗珍珠,除了能当做“钥匙”外,还有没有別的用处?
暂时未知。
自己之前兑换的《金身法相》,至今还没来得及修炼。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徐昊坐起身,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为了避免修炼时弄出太大动静,把自家別墅给拆了,须弥纳芥子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那里自成一界,空间无限,就算把天捅个窟窿,外面也察觉不到分毫。
心念一动,徐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客厅。
须弥纳芥子中。
徐昊取出了那部《金身法相》。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的瞬间——
【叮!】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轰然炸响!
【恭喜宿主领悟无上神通——法天象地!】
“法天象地?”
徐昊感到了一丝惊讶。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在神话传说中,无论是那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还是那齐天大圣孙悟空,其巔峰对决时所施展的镇压寰宇的无上大神通,正是此招!
不等他细想,一股磅礴无边的信息洪流已经涌入他的脑海。
徐安感觉自己像是掌握了一个撬动天地的支点。
他站在这片混沌虚空中,心念一动。
“起!”
轰隆——!!!
他的身形在无休止地拔高,转瞬间,便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混沌巨人!
一股“手握星辰、拳碎寰宇”的绝对掌控感油然而生。
此刻的他,就是这片空间唯一的主宰,一尊行走於混沌中的远古魔神!
徐昊低头俯瞰著,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收了神通,万丈法身迅速收缩,转瞬间又恢復了原来的模样。
另一边,咸阳749的內部演武场。
气氛热烈,来自华东、华南、西北等各大区的749小队正进行著友谊切磋。
看台上,柳璃和红晓刚刚结束了她们的对战,都取得了胜利。
尤其是柳璃,在对战一位成名已久的三阶专员时,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韧性和爆发力,最终以微弱的优势胜出,引得满场喝彩。
现在,轮到刘峰了。
他看著电子屏幕上跳出的自己与对手的名字,一张脸几乎要皱成了苦瓜。
“我这打个蛋啊”刘峰哭唧唧地小声嘀咕著,磨磨蹭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压力太大了。
红晓本来就天赋异稟,这次任务后更是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而柳璃,他们眼中的柳队长,刚才竟然连三阶的对手都能打过了!
这简直是离谱!
整个小队,就自己还是个“菜鸟”,感觉就是来凑数的。
“刘峰,加油!”红晓在后面给他打气。
“別丟我们淮海的脸就行。”柳璃的鼓励则要现实得多。
刘峰长嘆一口气,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上了比武台,感觉自己像是要上刑场。
他的对手,是一位来自山城749的专员,肌肉结实,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狠角色,实力稳稳的二阶中期。
“在下山城749,王猛,二阶中期,请多指教。”对方抱拳,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淮淮海749,刘峰,一阶巔峰,请多指教。”刘峰的声音相比之下,显得毫无底气。
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王猛没有丝毫轻敌,身形一晃,如猛虎下山般直扑而来,一拳带著破风声,直取刘峰面门。
刘峰丧气归丧气,但训练的本能还在。
他立刻矮身闪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拳。
接下来的几十秒,场面完全是一边倒。
王猛攻势如潮,拳脚並用,打得刘峰只能狼狈地格挡闪避,毫无还手之力。
每一次拳脚的碰撞,都震得刘峰虎口发麻,气血翻涌。
“完了完了,要输了,最多撑不过三十招。”刘峰心里一片冰凉,“丟脸丟到外地了”
就在他分神的一剎那,王猛抓住机会,一记刚猛的鞭腿扫向他的腰肋!
这一脚势大力沉,避无可避!
“我命休矣!”刘峰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臂,交叉护在身前,准备硬抗这一下。
然而,就在他调动体內所有能量准备防御的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一股冰冷刺骨,却又精纯无比的寒气!
这股寒气沿著他的经脉疯狂流窜,瞬间涌入他的双臂。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像是要被冻结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