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变形术教室走出来之后一丁点的停顿都没有,飞快的朝著礼堂狂奔而去,然后就尷尬的发现了
礼堂长桌光溜溜的能当镜子照。
凯森嘆了口气,伸手贴上去,冰得一个激灵。
“连麵包渣都没剩,”莉莉坐在椅子上:“我们会饿死的吧?或许我们是霍格沃茨歷史上第一个被饿死的。”
“我们还有第二个选择。”凯森说道。
“厨房。”西弗勒斯言简意賅,袍角一甩就往地下室冲,穿著宽大的袍子一跑起来,颇有一种蝙蝠的感觉。
“等等我们!没有我你知道厨房门朝哪开么!”凯森喊著追了过去!
很快三人来到了地下室厨房入口,那个巨大的果篮油画。
凯森伸手挠了挠那个胖胖的梨子。
厨房门上的梨子扭得齜牙咧嘴。凯森又伸手挠了挠,梨子又扭了扭,没开门。
“搞什么?”他又戳。
梨子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露出一嘴的尖牙,含混不清地嘟囔:“食材短缺,厨房暂时不开放。” 一股陈年洋葱味扑面而来。
莉莉捂著鼻子后退:“霍格沃茨的採购罢工了?”
“听起来这梨子像喝高了。”西弗勒斯盯著门框边有点碎了一样,呢喃著。
凯森嘆了口气,啪地打了个响指。空气里瞬间堆出三个悬浮的像素麵包,稜角分明,还自带热气腾腾的2d动画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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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合垫垫?”
莉莉捏起一个,麵包在她手里有一种诡异的像素颗粒感:“…凯森,上次吃这个,口感诡异的我感觉上牙堂像是粘了一块花椒皮一样。”
西弗勒斯用指尖嫌弃地弹了弹:“口感?这东西有口感?吃这东西能让我从里痒到外。”
凯森自己啃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含糊道:“抗饿啊兄弟萌!能量密度懂不懂?”
“我寧愿饿著。”西弗勒斯把麵包塞回凯森怀里,嘆了口气,因为今天起的太早没来得及洗的头髮又一次闪烁出了油花花的光芒。
莉莉把麵包小心翼翼放回凯森口袋里里,像在安置一枚炸弹:“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三双眼睛在昏暗里互相瞟。
“费尔奇办公室?”莉莉小声提议。
“不建议那么干,猫肉是酸的,而且同类相食有可能得朊病毒”西弗勒斯冷笑。
“温室偷曼德拉草?”
“咱们不一定乾的过曼德拉草,即使侥倖成功也极有可能被斯普劳特教授埋在花盆里当肥料。”
凯森突然一拍大腿,像素麵包哗啦掉了一地。“禁林啊!”他眼睛在黑暗里贼亮,“遍地都是行走的牛排!天上飞的鸡翅膀!纯天然无污染!” 西弗勒斯的脸在头髮的映衬下更白了:“鸡翅膀?你是说那个海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体重和他在伯仲之间的那个雷鸟?”
“你就不能找一些不那么抽象的猎物?”凯森搓著手,空气里开始噼里啪啦闪现像素石剑和弓箭的虚影:“走走走,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莉莉看著地上滚动的、连痕跡都没留下的像素麵包,又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一咬牙:“带路!但先说好,看见八眼巨蛛我就放火烧林!”
“那玩意还行,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凯森无所谓的说道。
西弗勒斯看著两个已经猫腰溜向城堡后门的背影,绝望地抹了把脸。“这两个沙壁封了!”他低声骂了句,胡胡咧咧地跟了上去。
禁林边缘的冷风卷著腐烂树叶味糊了他们一脸。西弗勒斯打了个喷嚏。
“看!”凯森兴奋地指著灌木丛里两点反光的绿,“夜宵!”
那两点绿幽幽的光晃了晃,伴隨著一声低沉威胁的喉音。
西弗勒斯默默抽出了魔杖,杖尖抖得比他的声音还厉害:“你管那玩意儿叫夜宵?谁是谁的夜宵?”
灌木哗啦分开。
月光照亮覆满鳞片的马脸与蝙蝠翅膀,夜騏甩了甩骨尾,空洞眼窝扫过三个僵住的人影。
“酷!”凯森像素弓瞬间拉满,“这能做多少肉乾啊!”
莉莉一把按下他的弓:“你虚空索敌干什么呢?”
话没说完,夜騏背后阴影突然裂开密密麻麻的红色复眼。
西弗勒斯揪著两人后领疾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感受到了一种危机感!”
回应他的是树林深处传来的、令人牙酸的螯肢摩擦声。凯森被西弗勒斯一拉,手中石剑哐当掉在地上,砸扁了正在搬运昆虫尸体的行军蚁小队。
三人连滚带爬,当然凯森是被动连滚带爬的衝出禁林时,城堡后门台阶上慢悠悠的坐著个黑影。
索恩希斯莱教授慢条斯理放下冒著热气的茶杯:“夜游,擅闯禁林,惊扰夜騏,”他指尖点了点凯森沾满腐叶的袍子:“这不是普普通通的腐烂叶子,这是斯普劳特教授的个人实验,让她知道你们了惨了。”
凯森 连忙把身上的腐烂叶子都拍了下去:“现在没人知道了。”
希斯莱教授突然笑起来,露出森白牙齿:“干得不错。”他从身后拎出滋滋冒油的烤架:“炭火刚旺,要孜然还是辣椒麵?”
月光下,两条巨大的夜騏腿在烤架上流油变红。凯森戳了戳看著就诱人的美拉德色蛋白质:“教授…这算教唆犯罪吧?”
“这叫野外生存实践课,”希斯莱撒了把辣椒麵,烟雾呛得莉莉直咳嗽。
“顺便一提,明天我打算深入禁林猎一头马人来烤。”
凯森没有理会希斯莱所说的,而是飞快的创造出了一把铁剑,在烤夜騏腿上片了块肉下来,送进嘴里嚼了嚼,猛地咽了下去。
“臥槽!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而原本应该更加饿的西弗勒斯跟莉莉则是有些尷尬的举手提问:“马人他们是马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