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进有求必应屋,凯森带上单片眼镜就是一阵寻摸。
然后他就发现单片眼镜中显示出来的一大堆东西都是属於这在书里面会被审核痛殴致死的程度。
“这特么的是什么情况?霍格沃茨的小巫师除了下三路的那点事就不能有点其他的事情做了么?”凯森懵逼的说道。
邓布利多诧异的看了看凯森:“什么意思?”
凯森隨手搓了一个单片眼镜递给了邓布利多。
“年轻人还是太胆小,瞅瞅把你嚇的,”
后者接过单片眼镜,一边说著一边换下自己的半月眼镜,接著把单片眼镜卡在眼眶里面的瞬间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你应该支付我带这枚单片眼镜的费用。”邓布利多说道。
凯森翻了个白眼:“你才应该支付我走进这个房间的费用,我觉得这里面一股蛋白质味和海鲜味。”
“而且收费你不应该找那些小巫师收费么?”
邓布利多耸了耸肩:“谁会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谁的,而且说不定他们已经毕业了也说不定,至於这些东西,其实也可以理解,不是这种难以启齿的东西,还真用不著藏在这里。
“嗯哼”凯森耸了耸肩:“其实我主要是害怕交叉感染。”
说著他操纵著像素火焰,將一个个有碍观瞻的东西全部烧了个乾净。
最后整个房间里面只剩下了密密麻麻的黑魔法道具。
虽然危险,但总算是能看了。
“带上这个龙皮手套凯森。”邓布利多將手套给凯森扔了过去。
而后者手指头弹了一下,无形的力量就將手套给扔了回去。
“我就不用了,我带这东西回头哈基龙又得对我哈气了。”
“隨意,反正你命不是一般的坚挺,不过为什么你养龙像是养猫一样。”邓布利多耸了耸肩开始带著手套在黑魔法的海洋里面挑挑拣拣,还嘀嘀咕咕的呢喃著。
凯森无奈的耸了耸肩:“可能是我的龙比较特殊,会吃醋嘍。”
邓布利多撅著屁股说著:“那你还真是幸运啊,这些小巫师真是用黑魔法都找不到核心,损耗最大化,威力最小化。”
“这种事情有必要比个高低么?”凯森有些无语的说道。
“你就当做是一个老人家无聊时候发的牢骚好了,哦,我想这应该就是哈利所说的混血王子的教材了。”邓布利多说著从角落里抽出了一本漆黑的魔药教材。
“混血王子会魔药?而且西弗勒斯听到里面的咒语还那个反应”另一边的凯森突然停止了干活,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说道。
“没错,这位混血王子就是我们的斯內普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邓布利多微笑的站起身將教材递了过去。
“哇偶西弗勒斯小时候给自己取外號挺奔放的啊。”凯森接过教材,看向了书中的签名,最终还是没把握住自己的表情管理,一时之间笑的像是雪豹。
雪豹闭嘴!
二人就这么一直检查剩下的这些黑魔法物品,遇到或许有用的就留下来,没用的就销毁,知道邓布利多看到了一个训练假人的脑袋上带著一个夹杂著黑魔法词条的美丽冠冕。
“哦它看起来很美。”邓布利多小心翼翼的把那个冠冕给摘了下来,慢慢悠悠的说道。 “他也很危险,是魂器么?”凯森瞥了一眼说道。
“试一试就知道了。”邓布利多掏出魔杖指著冠冕:“四分五裂!”
什么都没有发生。
“或许是,你应该泡一泡牛奶试一试。”邓布利多將冠冕交给凯森说道。
而后者接过冠冕又掏出了一桶牛奶:“你把这东西当奥利奥了。”
隨著冠冕浸在牛奶之中,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中被浸了出来。
凯森挑了挑眉:“咱们或许找到了。”
“是啊。”邓布利多这时候也十分机智的把冠冕牢牢把握在了自己手中。
现如今这东西极有可能是拉文克劳女士的遗物,现在自己所需要的就只是把冠冕握在自己手中,不让某些无耻强盗摸到这冠冕一丁点。
至於这冠冕到底是谁的,是否真的是拉文克劳校长的。
这个没意义。
这个以后再说。
把冠冕握在自己手中有意义。
凯森看著把冠冕牢牢拿在手中,整个人像个护宝的巨龙一样的邓布利多撇了撇嘴。
抠门。
没见过扣到这个地步的。
自己是那种巧取豪夺的人么?
霍格沃茨创始人的財產一定属於霍格沃茨,这是毋庸置疑的,自己怎么会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畜牲中的畜牲的那种事情?
这完全是污衊!
说著他掏出赫奇帕奇內置酒杯,拧开盖子轻轻的抿了一口。
创始人四巨头的智慧永远都看不到头。
“嗯我们现在离开说不定还能吃到午饭。”邓布利多拿到冠冕以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离开吃到去。
好像这个房间之中其他的黑魔法物品一丁点都不重要了一样。
而邓布利多则是耸了耸肩:“我只能说,確实没有那么重要,都是一些虽然复杂,但是杀伤性和危险度普遍不高的一些魔法,能不能打的过哈利都不一定。”
“好吧。”凯森说完將这些东西继续归类了一下,然后他突然发现一个尷尬的事情。
自己和邓布利多突然降临有求必应屋然后把这么长时间小巫师们藏匿的所有东西全部洗劫一空。
邓布利多真是畜牲中的畜牲!
凯森看著被邓布利多洗劫一空的有求必应屋,朴素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