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凯森靠在椅子上,身上垫著一个围裙,两只手正在不停的搓著一朵花,很快將这朵花给搓烂,只剩下富含魔力的纤维。
將这纤维隨意的扔到办公桌上面的小盘子里,那里已经堆了一小堆的魔力纤维。
这时他才坐直了一些,伸了个懒腰,顺便伸手拍在了办公桌上的水晶球上面。
邓布利多这次罕见的没有仗著末影瞬移突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中,而是非常擬人的正儿八经敲门。
很快他就开著溜冰船来到了这里。
凯森神色有些怪异的看著邓布利多:“说说吧,是不是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邓布利多耸了耸肩:“就不能是我在城堡之中待的没意思,来找你聊天来了?”
“如果你真的是来找我聊天的,那么你早就应该用幻影移形或者凤凰突然出现嚇我一跳,你会老老实实的敲门?这么客气?”凯森撇了撇嘴说道。
“卢平和马尔福家族起了衝突,在女贞路。”邓布利多言简意賅道。
“他俩能起什么衝突?而且女贞路在哪里?”凯森问道。
“哈利就住在女贞路,而卢平和马尔福的衝突,最开始好像是卢平一直在女贞路蹲守,因为小天狼星离开了阿兹卡班,他是去守护哈利的。”
“不过守护哈利的过程中他无聊了格雷伯克,那个蹩脚的狼人,那个狼人身后站著的是卢修斯马尔福。”邓布利多解释道。
“所以格雷伯克和卢修斯马尔福去女贞路做什么?而且他们现在起了什么样的衝突?有人伤亡么?”凯森皱了皱眉问道。
“还在交涉之中,就在哈利的家,是我在女贞路的一个线人告诉我的。”
凯森点了点头:“也就是说现在还没有发生任何流血事件?”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那就不要发生流血事件了。”凯森呢喃著朝著魔法研究台那里扔下了几个蜘蛛网。
他现在想先做一个禁錮魔符,而新生魔艺中的禁錮魔符是需要蜘蛛网和土之精华,不过凯森並没有那东西,或者说这个自然界有没有那东西都不一定。
不过他倒是找到了另一种东西,神秘时代中的地之元素。
很快他的法术书上就多了一个禁錮魔符:“女贞路在哪里?”
邓布利多给了凯森一个小指南针。
“它指著的方向就是女贞路的方向,至於到地方,那个最魔法的地方就是他们现如今对峙的地方还有,杀了格雷伯克。”
凯森有些诡异的看了一眼邓布利多,在他眼中,起码在他眼中邓布利多是仁慈的邓布利多,甚至说仁慈的有点圣母了,从来没听过他说对谁喊打喊杀,但是现如今,却直接让自己杀了格雷伯克
可想而知这个格雷伯克做了多大的孽。
“我会的。”凯森点了点头,直接末影瞬移瞬移出办公室,给自己拍了一道隱身魔法之后就按照指南针的指示朝著女贞路飞去。 女贞路,哈利姨妈家中
“咱们或许可以出去聊你说呢?卢修斯先生?”卢平提著魔杖静静的提防著二人。
格雷伯克在客厅之中游荡著,在哪里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就拾取起来品尝一下,觉得不好吃或者没意思就直接把东西扔在地上。
而客厅的角落则是德思礼一家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中,哈利站在另一边的角落中,隱隱约约的偏向卢平的方向。
他倒不是卢平有什么地方吸引他,而是单纯的排斥卢修斯马尔福而已。
至於卢平此时此刻就是想把这二人给哄出,没错,就是把他们哄出德思礼一家,现在这个小小的麻瓜住宅里面好死不死的堆了四个巫师。
一个小巫师,卢平压根就没有把哈利算在战斗力范围之內,在他眼中这是大人的事,万万不能牵扯进哈利的身上。
而另外两个,卢修斯马尔福和格雷伯克前者还稍微有些理智,只是坐在一个布艺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用一种迷之微笑打量著房间之中的所有人。
特別是角落的德思礼一家,他仿佛非常陶醉於这种弱者对他的恐惧。
至于格雷伯克则是彻头彻尾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把他逼急眼了他都敢咬作为他所谓【主人】的卢修斯,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疯狗。
这么两个人对房间里的任何人都不是好事,包括德思礼一家,包括哈利。
而对於卢平来说,他也是投鼠忌器,如果这是在房间外面,他早就零帧起手给面前的两个黑巫师来点正儿八经的黑魔法震撼。
不过现如今他就没有那个胆子了。
“波特先生,请过来一下好么?”坐在布艺沙发上的卢修斯轻声说道。
“不!別去,哈利!卢修斯有什么你冲我来,別对著一个无辜的孩子!”卢平怒喝道。
“不不不”卢修斯摇了摇头:“我们的波特先生可並不无辜,他用了不知道什么样的手段让我的財產,我的家养小精灵在无意识的帮助了他,甚至对我產生了一丝背叛的念头。”卢修斯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依旧盯著哈利。
卢平飞快的挡在了哈利身前。
卢修斯见状皱了皱眉:“格雷伯克。”
格雷伯克舔著嘴唇走了过来,说起来他和卢修斯一样,都十分享受这种来自弱者的恐惧。
和卢平的忌惮不一样,卢平恐惧的是害怕他伤害其他人,格雷伯克不喜欢这种的恐惧,他喜欢另一种。
比如角落德思礼一家的那种,单纯恐惧伤害到自己的那种恐惧。
所以当他面前是卢平的时候,会让他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不过依旧让他舔著自己的嘴唇,儘量做出一副变態的样子。
“卢平,还记得么?你小时候我还咬过你呢!”格雷伯克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一声嗡鸣突然在房间之中响起。
一道红色的禁錮魔法飞快的落在了格雷伯克身上,让他动弹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