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是一种什么感觉,它往往夹杂著不可说的羞涩情意,自唇瓣开合时而诞,令人归位语气。
通常来说,女孩子送吻还需心臟悸动,要吻也只吻意中人。
谢御礼从来没有被人吻过脸颊。
沈冰瓷的吻很轻,不算重,却足以激起他心中的千层海浪,一层冲一层,礁石冲刷,浪花洗面。
衝到海滨边的不是咸湿的海水香,而是他未婚妻那迷人的体香。
她靠近的时候,先是清浅的呼吸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睫毛微微簌动,柔软饱满,水光粼粼。
她的唇长的那么好看,这个吻自然也带来了奇妙的感觉。
心悸的厉害,仿佛有一股火焰,自他下腹直衝而起,所经之处烈焰焚烧,脊骨酥麻,瞳孔颤动的频率暂停。
谢御礼整个人都仿若置身另外一个世界。
谢御礼想照镜子,下车之前需要將唇印擦乾净,“言庭,车里有镜子吗?”
言庭看了眼后视镜,后座的谢御礼依旧冷情禁慾,最为醒目的就是他脸颊处那粉嫩的唇印了,和他这张脸格格不入,很吸引人的眼球。
“抱歉谢总,车里没有镜子,您要不要到副驾驶来照后视镜?”
谢御礼一想到还得下车,麻烦,“不用。
谢御礼弹出了手机,打开原相机,一看镜头,果然,自己侧脸处赫然有一个女人的唇印。
这唇印小巧可爱,粉嫩唇釉在阳光下反光,像是有细闪在里面,波光粼粼的。
从这个唇印不难猜出,吻他的女人比较克制,唇小,谢御礼似乎都能从这个醒目的唇印描摹出她的唇形,有些微笑唇的样子。
这唇印在这张一张冷淡的脸上,衬得曖昧横生,仿佛他刚经歷过一场不可说的春风。
春风一度,落花有情,干了坏事的狐狸在他身上留下女人的印记,只为了彰显他名花有主。
“谢御礼,你怎么还不下来呀?”
谢御礼扭头看去,沈冰瓷歪著身体,露了个脑袋看他。
沈冰瓷背后是高挺直拔的槐树,此刻阳光大好,倾洒在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都绿楹楹,翠生生的,好不鲜活漂亮。
她今天编的双侧麻花辫,像个大学生,白色的斜襟衫,这样的她稚嫩又青涩,比花园里的花朵还要娇嫩。
沈冰瓷疑惑地看著他,才发现他脸上有一个唇印,而谢御礼正拿手机对著自己,脸颊緋红密布:
“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会留下印子。
她说话时,唇瓣一张一合的,看的谢御礼心火大躁,强制令自己扭头,“我一会儿下去,麻烦沈小姐久等。”
沈冰瓷自知有错,乖乖哦了一声,走到旁边的槐树底下等他,百无聊赖地踢踢地上的落叶。
她现在变了一副神色,后知后觉,脸更红的厉害了。
她刚才都干了什么呀?!
她太高兴了,所以没有经过谢御礼的同意,直接捧著他的脸就亲了一口!!!
而且,还留下了唇印!
天!
她胆子真大!
幸好谢御礼没有生气,看上去还算是正常。 不过,他脸上有一个粉色的唇印,真的显得更加性感了
从不沾染世俗的天上月,青山仙,墮入红尘,与情色微微缠绵,就足以令人心跳不已。
她越来越觉得,像他这样,长相英俊,高洁禁慾的人,在某些时候,某些夜晚,可能会展露出不一样的风情来。
如果谢御礼没有,她也下意识地,想逼出来。
她想看看,谢御礼失控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他会有失控的时候吗?
“好了,我们走吧。”谢御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沈冰瓷一个激灵,谢御礼脸上乾乾净净,恢復了以往高岭之花时的样子,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谢御礼微微垂眸,“刚才在想什么?”
想什么?当然是想你了。
不过是想些不能说的东西。
沈冰瓷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演戏,“想著晚上吃什么,嘿嘿,我们走吧。”
吃,原来她一天到晚都在想著吃,看著沈冰瓷轻快的背影,谢御礼无奈摇了摇头。
不过她可以放心,一切他都安排好了。
他们来的是港岛最灵验的妙山寺,最適合求姻缘,来的一般都是女性,还有一些情侣,夫妻。
进门先洗手,也可以在门口领取免费的香。
月老殿在山上高处,求姻缘需要心诚,来求姻缘的人,必须徒步走上这八百层台阶,最终可以到达月老殿。
沈冰瓷看著这望不到头的阶梯,下意识嘆了口气,“好长啊。”
谢御礼让言庭在山下等他们就可以了,言庭自然高兴的很,不用爬楼梯了。
“没事,我们可以慢慢走,不用著急。”谢御礼温声提醒她。
沈冰瓷赶紧嗯了一声,她不想让谢御礼觉得她不想爬,她只是感慨一下,“好,那我们就慢慢爬。”
等爬上去时,沈冰瓷满头大汗,今天天气还特別热,她手撑在膝盖上喘息,真受不住。
她是大小姐,做什么都不用她亲自做,爬楼梯更是没有的事,在家里上二楼的臥室她一般都是坐家里的电梯的。
这八百层对她来说,確实是个挺大的挑战啊。
“谢御礼,我们能不能先休息一会儿呀。”沈冰瓷重重呼吸著,满脸通红。
“当然可以,一切听你的。”
谢御礼跟个没事人一样,都没出什么汗,今天穿的简单白t,伸手拿纸擦了擦她额头处的细汗,绷起来的手臂肌肉线条漂亮有型,性感非常。
他这会儿离她近,沈冰瓷眼前是他宽大的胸肌,手臂处的肌骨线条清晰可见,仿佛在呼吸,他皮肤又白,喉结饱满。
这一幕看的她脸红心跳的。
“你在看什么?”谢御礼拧开瓶盖递给她。
看沈冰瓷低著眼,他想,她是不是因为爬了太多楼梯,心情不好。
沈冰瓷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了,盯著他那里,下意识就吐出来一句,“谢御礼,你胸肌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