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思念就这么说出了口,没有任何扭捏。
未婚妻甜软的嗓音浸透了粉色甜浆,翻山越岭,跨越无线电的无限距离,如细细的颗粒一般在他耳边轻轻摩挲,层层缠绵,顺著耳朵流进心臟。
於是城门失守,隔绝外界的墙壁碎裂,他的心臟烫下滚烫的烙印,刻写著公主对他最深的光环烙印。
“可以,沈小姐想什么来,就什么时候来。”谢御礼淡淡勾起了唇角。
“那过几天见,谢先生。”沈冰瓷听起来心情好了很多,嗓音轻快了很多,利落掛了电话。
谢御礼看了眼手机界面,听到了“嘟”的一声。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神色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眸色有些温润。
少女留下翻涌的粉浪,溅他一身清爽甜蜜的水珠,弄湿了他,吸取他的视线,转身跃入无尽海底。
那抹倩影消失於世间,独留他一人在海岸边眺望蔚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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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港岛之前,沈冰瓷这几天一直在房间里翻看各种菜单菜谱,解说视频,已经学习做饭好多天了。
之前她一直苦恼,如何哄哄谢御礼。
给他买昂贵的礼物,他不缺,想来想去,好像他什么都不缺。
名利,权势,金钱,样样都叫谢御礼占了个全,好不羡煞旁人。
后来也是在网上看到,亲自下厨表示歉意,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她这几天快把家里的厨房烧了。
今天她在练习做鱼,穿的围裙,在厨房里转来转去,ipad放在柜子上,看一步做一步,生怕步骤错了。
沈津白收拾好,下楼,闻到了熟悉的烟味,呛了几口,没把他呛死过去,挥了挥烟,过来看她,“你还在学?这鱼都糊了怎么还在煎?”
沈冰瓷刚抬头,沈津白已经替她將火关了,无声看了她一眼,打开了抽油烟机,“要开这个,又忘了?”
沈冰瓷不好意思地笑笑,沈津白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没好气,“瞧你这齣息,非学什么做饭,你从小做过饭吗?”
她自然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就算有时候不想吃厨师做的饭,也都是沈津白和沈清砚给她做一些简单的,比如阳春麵之类的,伺候她。
爸妈不在家,她还小的时候,沈津白是又当爹又当妈,只要他在家,沈冰瓷就没下过床,什么吃的,喝的,通通送到嘴边。
再长大一些,她看了几部金融电视剧,对金融產生了浓烈兴趣,还认真学了一年金融,提出想到自家公司施展自己的豪情壮志。
沈津白劝了她几次,“真要进公司?”
那会儿刚看完电视剧,沈冰瓷三分钟热度正处於最高点,天天看各种书,赶紧点了点头。
“放心吧大哥,有我进了咱们家公司,咱们家的资產恐怕又要上升了!”
沈津白当时被她弄笑了,倒没怎么在乎,公司任她怎么嚯嚯都可以,“行,明天去我办公室,找我报到。”
沈冰瓷还曾放下豪言,“大哥,你说我要是做著做著把你比下去了,爸爸会不会就不爱你了呀?”
沈津白微笑著,“那就不爱我了唄,他爱你一个人就够了。
结果她硬撑了一个月,帐面上亏了不少钱,心底还有著紧张,怕爸爸骂她。
最后还是沈津白替她擦屁股,摸了摸她的头,“放心吧,有大哥在,我给你兜底。”
沈冰瓷当时快给他跪下了。
“爸爸要是不爱你了怎么办?”沈津白饶有兴趣地问她。
沈冰瓷赶紧给他倒了杯他喜欢的红茶,甜的不像话,“爸爸喜欢哥哥一个人就可以啦!”
沈津白动了动肩膀,“过来。”
沈冰瓷麻溜过来给他捏肩。
幸好之后她一年芭蕾表演的钱全部上交,又把这些钱给哥哥还了回去,沈津白本来不想收,又想著不收的话她也不安心,索性收下了,替她存著。
从小到大,沈冰瓷失败的事情不少,但总有哥哥兜底,但这做饭,確实得靠她自己。
总不能让谢御礼吃沈津白做的饭,替做的话还是不真诚。 “哎呦你別管我了。”
沈冰瓷不想被他盯著,又看了看他这西装革履的,八卦道,“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帅?干什么去呀?”
沈津白穿的帅气,黑色双排扣西装,领带上面的纹路像低调奢华的大理石,低调的奢华,腕骨处戴了块百达翡丽。
男人眉目英挺,五官凌厉,勾人的男狐狸一般的帅气。
男狐狸告诉她,学她的口头禪,笑眯眯的,“你哥办事,你少管。”
沈冰瓷立马指著门口,“滚啦!谁要管你!哼,別想打扰我做饭!”
沈津白笑著出了门,正好接了电话,陆斯商嗓音很冷,“要我等你多久?”
沈津白愉快地下楼梯,院子门口停著一辆劳斯莱斯,他朝车里人慵懒挥手,“急什么,这不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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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瓷特地提前来了港岛几天,有些港岛的小姐妹听说她来了,一直喊她去party玩,她摆摆手通通去了,专心在房子里练习厨艺。
终於,她提著一大盒精心做好的饭菜,到了谢御礼公司楼下,在大厅站了一会儿,想找谢御礼的专属电梯,没看到。
问了问前台,说找谢御礼,前台姐姐问她,“请问小姐有预约吗?”
沈冰瓷想了会儿,“没预约。”
前台姐姐笑了笑,“不好意思女士,没有预约是不能见谢总的。”
沈冰瓷刚还在疑惑,她怎么不认识她。
这边电梯到了,言庭看到沈冰瓷,赶紧小跑了过来,“沈小姐,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您久等了吧?”
看到熟悉的人,沈冰瓷终於露出微笑,“没久等,辛苦你来接我。”
言庭想赶紧带她上去,又及时提醒了前台,“这位是沈冰瓷小姐,谢总的未婚妻。”
意思是,以后只要看到沈冰瓷,就可以直接放进来。
前台赶忙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多谢言先生提醒。”
言庭带著沈冰瓷乘坐谢御礼的单人电梯,这里可以直达顶楼,按了按钮,他微笑解释。
“不好意思沈小姐,那位前台是新来的,还不太了解一些事情,我们全公司都开过会,都知道您是谢总的未婚妻。”
是吗,这么郑重,沈冰瓷不好意思笑笑,“没关係的。”
言庭看了眼怀里的饭盒,他刚才让沈冰瓷拿给他的,他总不能让他拿东西,嫻熟地提了个话题,“这是沈小姐带的饭吗?”
沈冰瓷望著满满当当的饭盒,脸颊微红,有些期待谢御礼看到这些表情,点了点头,“隨便做了点,给谢先生尝尝。”
言庭点点头,犹豫著,要不要告诉沈小姐,谢总已经吃过饭了。
但想了想,他还是没说,决定还是应该让谢总自己处理。
到了办公室,言庭替她打开门,饭盒沈冰瓷自己拿著了,言庭关好门离开。
听到声音,谢御礼从內侧的休息间出来迎接,他刚才在午休,双手在扣胸腔前的衬衫扣子,礼貌打了个招呼,“沈小姐。”
谢御礼向来注重礼节形象,就算是睡觉,有时也只解开两颗扣子,刚才急於迎接,扣子扣的有些慢。
沈冰瓷眼神好,一下子就看到他冷白宽大的胸口。
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她却看的脸红心跳的。
感觉谢御礼的胸肌,真的好大呀。
而且谢御礼的胸肌好漂亮,白白的,一侧锁骨微露,骨感色气,修长脖颈处的喉结滚了滚,更平添了一股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男性张力。
沈冰瓷无声舔了下唇瓣,不爭气地咽了咽嗓子。
不知道她摸上去,他那健硕漂亮的胸肌,会一种是什么样的迷人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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