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元朗,阳光慵懒地洒在街道上,一辆红色马自达如灵动的火焰,在车流中穿梭。
曹耀文双手慵懒地搭在方向盘上,微微偏过头,眼角的余光带著几分审视,落在了副驾驶座上的女人身上。
何敏面色苍白如纸,眼角残留著未乾的红痕,正失神地望著窗外飞逝的街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极了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白莲花,透著一股让男人心生征服欲的破碎感。
曹老爷心善,最看不得女人哭,他决定帮对方振作起来。
“何老师,节哀。”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磁性,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黄sir是为了抓捕悍匪而牺牲的,死得其所,那是他的荣耀。他若泉下有知,肯定不希望你为了他,哭坏了身体。”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冠冕堂皇。
然而,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左手已经脱离了方向盘,看似是安抚性地覆上了何敏紧绷的手背。下一秒,指尖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顺著那截细腻的肌肤悄然上探。
“唔”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何敏娇躯猛地一颤。
她那原本沉浸在悲伤中的神情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一抹惊慌与羞愤交织的情绪瞬间涌上脸颊。
她下意识地併拢双腿,试图夹住那只在她敏感肌肤上作祟的大手,声音在喉咙里打颤,带著一丝咬牙切齿的娇嗔和难以置信:
“曹耀文你这混蛋!如果你嘴里说著安慰人的话时,手能老实点我或许或许还能感激你的『好意』!”
眼看就要到家了,曹耀文都没有像之前送她时那样动手动脚,她还以为对方改了性子,没想到终究是本性难移。
“无所谓。”曹耀文仿佛没听见她的抗议,手上的动作尺度更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做事,只求自己顺心,从来不挟恩图报。”
“哼!刚才你还叫我嫂子!”何敏脸颊緋红,追问道,“曹耀文,你就是这样对待『嫂子』的吗?”
那语气,倒不像是在生气,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我是看你太伤心了。”曹耀文一脸正气凛然,眼神诚恳得仿佛在做慈善,“你看,现在你的脸色不是红润多了?这不就对了。我家祖传老中医,擅长穴道按摩,专治各种鬱结於心。”
“无耻!”
何敏只觉得羞愤欲死,这个男人简直油嘴滑舌,无耻下流!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拒绝不了对方这种行为。她的潜意识里,渴望著被他这样“欺负”。
对方越是这样,她越喜欢。
“没想到,你跟黄sir感情这么深,为了他这么伤心?”曹耀文似乎终於满意了,收回了那只惹火的手,语气里却带著一丝醋意。
何敏正想反驳,却见曹耀文已经將车稳稳停在了楼下。
“我只是有些伤感人命脆弱”她下意识地解释道,生怕他误会什么,那双美眸里满是慌乱。
“所以啊,”曹耀文熄火,转过身直视著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极具侵略性的光芒,仿佛要將她吸进去,“人生苦短,才要及时行乐。何老师,你懂我的意思吗?”
那目光太过炽热和直接,何敏竟被看得心头一跳,慌乱地躲开了视线。
“看来你懂了。”
不等她回答,曹耀文已经拉开车门,动作利落地下了车。
“我送你上去。”
不同於上次的客套询问,这次,他直接替她做了决定。那语气,霸道得不容置喙,仿佛在宣示某种主权。 曹耀文几乎是將何敏“裹挟”著进了电梯,那双有力的臂膀从她身后环过,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曹”何敏刚想开口,声音却被堵在了喉咙里。
电梯门一开,两人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进了家门。
曹耀文反手关上门,藉助身体的优势,將她困在门板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玄关下亮得嚇人,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开始上下其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何敏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却並没有实质性的反抗,任凭对方滚烫的大手在自己身上点燃一片片火海。
她心中默默想著:就这一次!
尖沙咀警署重案组。
所有人都已到齐,唯独曹耀文姍姍来迟。
没办法,第一次跟何老师进行“深入”的情报交流,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博弈,必须得尽兴到底。
哪怕是警署里的传呼机打爆了,那也得等他先忙完正事。
半途而废?那不是他的风格。
“曹耀文!你为什么来的这么晚?整个重案组两队人都在等你一个,你眼里还有没有纪律了!”
即便向来赏识他的能力,平时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组长余素秋,此刻也必须公事公办,不然以后都不好带队。
面对上司的责问,曹耀文却显得云淡风轻,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在外面查杀黄sir的凶手。”他看著对方,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有確切消息了,对方名叫甫光,是一伙从內地过来的大圈帮悍匪。”
哗——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余素秋原本还想训斥他几句,听到这话,眼中的怒火瞬间被一抹惊喜与凝重取代。
“非常好!”
余素秋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面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跳。
“油麻地警署到现在连那伙劫匪的底细都没摸清,手里除了一张路人拍摄的匪徒相片,就是一堆废纸!”
她目光如炬,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拔高:
“署长亲自发话,这件案子必须由我们重案组来破!黄杨是我们尖沙咀的人,他的仇必须由我们来报。绝对不能让油麻地警署的先破了案,然后来看我们的笑话!”
“还有,最后宣布一件事!”
“a队队长,从现在开始由曹耀文担任!”
这一刻,全场瞩目。
曹耀文也终於在这一刻,正式登上了尖沙咀的权力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