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给俞浩才塞了一堆活儿,让他不得不加班。
俞浩才知道秦望故意整他,不敢正面刚,把气撒在寧採薇头上。
“过来陪我一起加班。”
“走,跟我去办公室。”
“里头隔音效果好。”
加班还不够,想美人在怀?
天底下的好事全让你琢磨完了。
寧採薇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嘴角:“不了,我就在外面等你吧,我怕被人发现,影响不好。”
“怕什么?这样才刺激啊。”
他身体又凑近了几分,头上廉价髮胶的味道袭来。
寧採薇屏住呼吸:“我怕被人举报,失去这份工作。”
她双手环胸,屁股像焊在了工位的椅子上,淡声道:
“你不是说要和我结婚,一起过日子吗?我没了收入,以后怎么跟你一起还贷款养孩子?”
俞浩才盯著她娇艷的小脸,愈发觉得她懂事乖巧。
自从確信她是被秦望强迫,两人没做到最后一步,她那层“纯洁”的光环在他心里又回来了。
把她占有和娶回家的念头越发强烈。
將来生活负担重,还得靠她分担,老家母亲也得接来,孩子还得养
越想越觉得不能让她丟了工作。
“好吧,那你在外面等我。
俞浩才悻悻地回办公室继续埋头苦干。
寧採薇冷眼看著他进去,隨即登入网站【薇薇安】的帐號,给赵仕诚发去消息。
“哥哥,忙吗?下班了吗?”
“白天被某些人烦死了,还是跟你聊天有意思。”
赵
“是啊。”她顺著他的话暗示道,
“呵,嘴皮子厉害。等见到我,別哭著想逃。”
“试试看呀?就怕哥哥只是纸上谈兵呢。”
两人一来一回,言语间的试探与挑逗味渐浓。
正当寧採薇想把定好的酒店地址发过去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抽走了她的手机。
秦望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脸色阴沉地盯著她与【赵掌天下】的聊天记录。
“寧採薇,真有你的。”
他捏著手机,声音像裹了冰碴,妒火在眼中燃烧。
“一边跟我纠缠不清,一边答应俞浩才的追求,转眼又在网上撩拨別的男人?”
”你就这么饥渴难耐?”
寧採薇抬眼,毫不退缩:“我饥渴,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吗?”
“”
秦望被她一句话噎住,想起初遇时她在厕所隔间的动静,气得眼眶发红。
“只有我一个不行吗?”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努力证明:“我查了很多资料,在网址上註册了帐號,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
“你喜欢的方式,你想要的感觉,我都可以去学,去满足你。
“你能不能只看我一个人?”
这话听起来,倒像她是个四处留情的渣男,而他成了苦求转正的可怜虫。
“俞浩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他豁出去了,声音低哑,姿態摆得很卑微,“我给你名分,我——”
“哗啦。”
办公室里传来移动的声响。
“嘘。”
寧採薇扯住秦望的领带,將他拉低,按在了办公桌下的隱蔽空间里。
“你老实点,不要发出声音。”
“採薇,你在外面吗?” “在呢。”
俞浩才:“帮我倒杯水。”
寧採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脸颊却因桌下的动作泛红。
听她声音不对,俞浩才探头出来,“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一步步走近,疑惑地伸手探她的额头。
偏头躲开俞浩才的手,女人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听得两个男人心里痒痒的:
“没感冒,就是空调温度太高了,有点热。”
俞浩才信了,转身走到角落去调低空调温度。
寧採薇趁隙低头,用气声道:“你够了啊。”
秦望抬头,冷笑著用气音反问:“这么怕被他发现?
寧採薇额头青筋跳了跳。
这疯子,这么会给自己加戏?
眼看俞浩才又要转头。
她隨即吸了口气,扶住额头,对俞浩才露出一个虚弱的表情。
俞浩才看她这副“病弱美人”模样,又被她这么一叫,心头酥软。
她毫无怨言的陪自己加班,又如此体贴,觉得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怕你感冒,空调给你关了。”
“你坐著歇会儿,我赶紧忙完,带你去诊所看看。”
俞浩才这次没关门,以便能隨时听到外面的动静。
隔一会儿就叫一声“薇薇”,生怕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晕倒。
秦望抬起汗湿的额头,凶狠的眼神望向她潮红的脸蛋又变成了痴迷。
他毫无威慑力地瞪著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有魅力?”
“看两个男人被你耍得团团转,心里很爽?”
“是挺爽的。”
寧採薇平復著呼吸,蹲下身,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秦望熄火了,又为自己容易哄感到生气。
大手钳制住她小巧雪白的下巴,更凶猛地回吻。
一吻结束后,她轻笑著他耳边挑衅:“
秦望瞳孔骤然收缩,猛地將她反压在地,滚烫的唇舌带著惩罚意味碾过雪白的玉颈。
“好大的胆子,
“嗯吶。”
她不怕死地拍著他的脸,眉梢轻挑,“秦氏集团太子爷,確实高贵。”
“不乐意?那算了,当我没说。”
这时,俞浩才的声音又传来:“薇薇,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她吊起娇滴滴的嗓音回应:“不用啦,我不渴,还是我给你倒吧?”
她作势要起身,被秦望狠狠拽回怀里,“不准去!”
他咬著牙,眼底翻涌著屈辱又疯狂的占有欲,“小三,是吧?”
“我做。”他磨了磨后槽牙。
为了得到她,硬生生忍下这份屈辱。
他会用尽浑身解数,让她食髓知味,最终眼里心里只剩下他一人。
寧採薇见他妥协,得寸进尺地撒娇:“地上好冷”
秦望深吸一口气,默不作声地脱下昂贵的定製西装,细致地垫在她身下。
她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故意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小
“叫一声,我就亲你一口。”
可不要怪她恶劣,是秦望主动送上门给她玩的。
这一刻,秦望清晰地意识到,她纯粹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取悦她的工具
怒火与被褻瀆的兴奋交织,他低低地冷笑一声,眼底完全暗沉下去,看不到一点高光。
“好,我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