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山话音一落,陈家村的村民就欢呼起来,
“谢谢老弟。
“谢谢小叔。”
“谢谢小爷。”
反正是喊啥的都有。
陈少峰对大家摆摆手才对陈福生开口,
“二哥,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我这就和爷回家去了,
拖著两头野猪走了这么远可累死我了。”
陈福生笑著点头,
“行,你只管回家,
一会我就让人把这头小的给你送回去。”
陈少峰没再说话,跟著老爷子就回了家。
回到家,
免不了又被老太太抹著眼泪嘮叨一番。
豆豆见老太太抹眼泪,
虽然不知道因为点啥,
可也抱著陈少峰的腿哭了起来。
“哎呀,奶奶,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你看,
我这啥事没有。”
说著他还在转了个圈给她看,却又换来老太太的一巴掌,
小婶和何春红也跟著放下了心。
小叔见他没事,
便急不可耐的招呼陈少峰,
“小峰,快过来坐,
你奶她们下午就把猪头给弄好了,
现在还是热的,赶紧过来吃。”
陈少峰笑著答应一声,
抱著豆豆就坐了过去,
小叔给他和老爷子倒上酒开吃。
忙活一天,
他还真的饿了。
吃了一口热乎乎的猪头肉,肥而不腻。
又喝了一口酒,他满足的哈了口气,
舒服了。
给豆豆和小牛牛一人小块猪耳朵,
打发两人一边啃著玩去。
老太太,小婶和何春红也端著二合面馒头上了桌。
一家人正热热闹闹的吃著,
门外就有人叫门。
小婶去开门,没一会,陈狗剩就跟著走了进来,
他嘿嘿笑著,
“小爷,村里用大锅已经把肉已经煮上了,
福生叔让我喊你一会过去讲两句。”
陈少峰给他丟了根烟隨后直接摆手,
“我又不是干部,讲个鸡毛啊啊?
大家吃好了就行!”
陈狗剩一愣,刚要开口就被陈开山打断,
“狗剩你回去吧,
小峰也是陈家村的人。
辈分还这么高,
为村里搞点肉也是应该的。
大家记得他的这份情就行,
你让大家吃好喝好,
他就不过去了。”
“那。。。那就听老太爷的。”
见老太爷都这么说,
陈狗剩爷只能憨笑。
陈少峰又想起一事连忙嘱咐他,
“哦,对了,狗剩,
记得把那个野猪肚留给我,
那玩意我还得留著送人。”
陈狗剩答应一声就转身回去。
吃完饭,
陈开山还能听到村子里,时不时传来的眾人的欢笑声,
他叼著菸袋锅下床,
故作不在意的咳了一声,
“刚刚吃多了,我去村里转转。
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
“大孙子做的好事,
就为了让你显摆去的?
我都不稀得说你。”
小叔小婶和何春红都憋著笑不敢吭声。
陈开山对老伴的话毫不在意,
只是乐呵呵的招呼两个小孙子小孙女,
“豆豆,牛牛,
走,爷爷带你们溜达去。”
两个小娃欢呼一声穿好鞋爬下床,
被陈开山一手牵著一个出了门。
小叔不爱凑这个热闹,
和陈少峰倚著门框抽菸聊天,
“小峰,明天就回了?不准备多待几天?”
陈少峰缓缓吐出一口烟,
“嗯,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呢,
等要过年了我再回来,
反正离过年也没几天了。”
说完他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小叔,
咱家里有什么种子没有?”
小叔疑惑,
“什么种子?”
陈少峰挠挠头,
“就是。。。那些黄瓜,西红柿之类的瓜果蔬菜的种子。”
小叔想也不想的回答,
“这玩意我哪儿懂啊?
这你得问你奶和小婶她们。”
陈少峰正要奚落小叔几句,奶奶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那些种子倒是有,
就是不多,我还留著来年偷摸的种呢。
我可不能给你,
別到时候都给我祸祸嘍。”
陈少峰无语,不过也不再吭声,
別这边刚跟老太太要了种子,
过年他就把那些蔬菜都拿出来,
老太太小叔他们不怀疑才怪。
还是。。。
薅系统的吧!
好不容易把老太太糊弄过去,
陈少峰丟掉菸头笑著问小叔,
“小叔,你就没想过去四九城的厂子里上班?
你要是想去,
我这边可以给你想想办法。”
可谁知小叔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你爹早就想把我弄进四九城去了,
只是我没答应而已。
你爷奶岁数大了,
你爹走了,
三哥也牺牲了,
二哥远在东北。
老两口眼面前就剩我一个儿子,
我肯定得守在他们身边的。”
陈少峰疑惑,
“等你和小婶进城,
也可以把爷奶接到城里享福啊。”
小叔笑著摇摇头,
“得了吧,就城里住的地方跟鸽子笼似的,
你爷奶过去都伸不开脚。
我也不喜欢城里的那些人,心眼忒多。
再说了,
你觉得老两口能离得开这片土地?”
是啊,故土难离,
陈少峰听了小叔的话无言以对。
老太太在他们身后听了好一会,才笑著离开。
陈少峰也没再劝,反正有他在,
小叔一家和爷奶在乡下还是城里,
过得都不会差。
大不了等运动会开完了,
再把他们弄进城也是一样的。
见陈少峰不说话,小叔把手直接伸到他的面前。
“拿来。。。”
陈少峰一脸懵逼,
“什么拿来?”
小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身上的好烟啊,
別以为天黑我就看不到你抽的烟是带过滤嘴的。”
陈少峰无奈的从口袋里摸出华子,
刚想要抽出一根给他,
可谁知却被小叔一把连烟盒子都抢了过去,
小叔把整包烟揣进兜里,
还理直气壮的教训起他来,
“都给我吧,你还没成家呢,
少抽菸,对身体不好。”
“小叔我谢谢你哈。”
陈少峰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过了好一会,
被陈家村小辈的马屁拍舒服的老爷子,
抱著豆豆牵著牛牛回来了。
送走小叔一家,
豆豆也早就睡著了,
陈少峰没得玩,只得烫了烫脚钻进被窝睡觉。
第二天,
陈少峰是被一双伸进被窝的小手给冻醒的。
他被冻的一激灵,
耳边就传来豆豆咯咯咯的笑声。
陈少峰眼都没睁,
伸手一捞就把豆豆抓进了被窝。
豆豆嚇得哇哇乱叫,
“大锅大锅,
瞎子瞎子。”
“什么瞎子?”
陈少峰睁开眼,就见豆豆把小脚翘了过来,
他这才知道豆豆说的是鞋子。
把豆豆的两只小鞋子丟出被窝,
搂著小豆豆打算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