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甜甜瞄到了傅政霆放在床边的那袋子东西,袋子上没写是什么东西,象是保密发货?
保密发货让她联想到什么,她浑身一个哆嗦。
“我该把你……嗯?”傅政霆凑到她的耳边,说到最后那声嗯都是带着笑意的。
她至于这么害怕?
身子都吓得发抖了。
那大眼睛瞪得圆圆的,说不出的灵动。
他脖子上的领带只是扯松,还没有扯下来。
他作势要绑住
女孩的双手。
沐甜甜以为傅政霆真的要玩那一套,不得不急急出声了,“付先生,医生说了,你不能再碰我!”
傅政霆微微皱眉,他第一反应不是问为什么,而是疑惑女孩为什么去看医生。
他看女孩的脸色没什么不正常的,疑惑道,“你身体哪里不舒服?”
沐甜甜羞于开口,她侧身伸手去拉抽屉,刚好够得着,拉开抽屉,将那份检查报告递给傅政霆看,然后照着妇科医生的话大致转述给傅政霆听,“我才第一次,你不能这么激烈,不能只顾着自己爽……”
特意强调那句最好一个礼拜不要再碰她。
“医生还说了,如果黄体破裂了,还有搞出人命的风险……”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细得只有自己能听到,脖子都红了。
她不敢看男人,可是又忍不住想看男人的反应。
男人还在拿着检查报告看,皱着眉头,表情严肃,不象生气,更象是自责和懊悔?
傅政霆是真的自责,也懊悔。
医生说得没错。
他不能只顾着自己爽。
女人如水,本来就比较脆弱,第一次肯定需要适应的过程。
因为没有经验,也不懂这个。
不知女孩会不会嫌弃他这把年纪没有经验,如果他说自己没有经验,那身份也会暴露了。
暂且还不想这么快和女孩坦诚真实身份,还是想等女孩自己识破。
现场一下就陷入了安静。
一安静下来,气氛就特别尴尬。
沐甜甜尴尬得想钻进去床底下。
她觉得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付先生应该不会那么禽兽再强迫她。
她小心翼翼的拉起被子,缩在被子里看男人,“付先生,我也想早点怀上孩子,但是不能冒风险,一旦出什么事,就生不了孩子了,等我……好了,我们再继续。”
傅政霆看着只露出脑袋的女孩,女孩这样更象小孩子了,回想起昨晚自己的霸道,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禽兽了。
可是七天不能碰她,太煎熬了。
现在一分钟都忍得难受,别说要忍七天!
忍吧。
女孩的身体更重要。
他暂且收起心思,要掀起被子亲自检查才放心,“我看看……”
沐甜甜将自己裹成粽子死死的压紧被子,脸红脖子粗的对男人摇头,“不,不用了,我自己涂了药。”
本来说这个话题就够羞耻了,还让男人看,那不如杀了她算了。
“我困了,我先睡了。”
短暂的接触下来觉得付先生还算比较绅士,不是那种会强迫女人的下头男人。
她决定装睡蒙混过关,说完打了个哈欠,两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傅政霆见女孩实在是难为,也不为难她了,扯了扯嘴角笑笑,去打开衣柜拿了睡衣进去浴室洗澡。
他特意开了冷水,冷水淋在身上,体内那股燥热终于没有那么厉害了。
沐甜甜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水声,缓缓睁开眼。
她从被子里抽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热乎乎的。
沐甜甜,你可千万不能沦陷。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
且不说付先生已经五十岁了,而且那么有钱,身份上差距那么大,不是同一个阶级的人。
她催眠自己快点睡觉。
可一想到男人洗完澡就会出来和她躺在一起,就不敢放松进入睡眠。
傅政霆在里面待了很久,手指上的皮肤被水淋得有些发白发皱,他才关了花洒穿上睡衣出去。
回到床边站着,还是想亲眼看看才放心。
不看一下具体伤到什么程度,他今晚怕是都睡不着了。
不知女孩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如果是真的,那他检查,她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他俯下身,要掀起被子。
沐甜甜意识到男人要掀被子就快速的睁开眼了,同时双手抓紧被子,眼神抗拒的看着男人,对男人摇头。
“我就看一眼,乖,松开被子。”傅政霆柔声哄道。
沐甜甜愣了下。
男人柔声说话时会显得很温柔。
她有一种他很宠爱她的错觉。
就她这愣神的片刻,男人掀起被子了——
她想要并拢,男人握住了她的膝盖。
男人同时双膝跪压着上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猎豹的危险。
她放松的身体一下紧绷起来。
视线往下看着男人低头检查那认真专注的样子,她实在是羞得不知所措,别开脸看向别处。
傅政霆抬眸看一眼,女孩此刻别开脸不敢看他的样子充满了诱惑的味道,她都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害羞,越是让他无法淡定。
冷水澡白洗了。
那股燥热又窜上来了。
过去禁欲那么多年,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太考验他的克制力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隐忍到了极点,呼吸时喉结那片位置都是麻麻的。
在心底默念起了一花一世界,打趣女孩,“亲也亲了,睡也睡了,还这么害羞,以后怎么给我生孩子!”
沐甜甜听着以后两个字,不由得担心,她怕时间久了,自己会忍不住沦陷在付先生的魅力里。
“付先生,你放心吧,既然拿了你的钱,我一定会给你生孩子的。”
她自己都听得出自己的语气有些悲壮。
交易开始的关系,怎么可能发展成爱情呢。
她一定要坚守好自己的心才行。
傅政霆听着不太舒服,女孩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一开始,他是出于好奇心才有了这次的交易。
但现在,对女孩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好感,想要发展成爱情。
如果女孩是怀着目的接近他,那她已经成功了。
女孩到底有没有怀着目的,他会继续观察,亲自得到答案。
他继续检查,边问话转移女孩的注意力,“你母亲手术了吗?”
“手术了,很顺利,真的很谢谢付先生。”沐甜甜再次衷心道谢,说起这个语气里都是感激。
傅政霆能听出女孩语气里的感激与开心。
“不过,医生说后续还需要治疔,不是一次手术就能完全好的,还要看治疔康复的情况。”沐甜甜又道。
想要提前做下铺垫,这样以后问男人借钱也好开口一点。
傅政霆听出来了。
女孩的话象是委婉的提醒他:我还需要钱。
他愿意帮她,但就怕她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曾经资助过的一批大学生里,就有个女生是这样,把他的资助当成了理所当然,还妄想趁他喝醉酒和他发生关系,想用母凭子贵那招逼婚他来嫁入豪门。
所以他才会这么敏感和谨慎。
在没有完全了解清楚女孩的真正为人和家庭背景,他都不会百分百相信她。
他没有回话,拿起那瓶药,看使用说明,一天可以涂三次,拧开给女孩涂起来。
指尖触碰到,沐甜甜反应激烈的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