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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线索(求首订!)(1 / 1)

第63章 线索求首订!

“在哪?”

距离沈牧离开尚不足一炷香的时间,便有附近的邻居,领著两名身穿捕快服饰的中年男子,快步朝著沈宏的宅院而来。

“两位大人,就是这一户。”

“刚才就是这院子里面发生剧烈打斗声。”

两名捕快看清门牌號后,面色不由一变。

“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沈宏家吧?”

其中一名捕快目露犹疑之色,不由说道。

“走,快进去看看。”

另一名捕快手按住腰间的刀柄,目光凝重的说道。

“吱呀。”

院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此刻直衝二人鼻腔。

那名邻居也伸著脖子看了一眼,满是血跡的院子,还有客厅里惨死的沈宏一家,令得他面色一白,胃里也开始了翻江倒海。

“呕”

邻居弯著腰不停乾呕。

两名捕快却是目光警戒的在院子里巡视,想看看凶手是否还留在现场。

確认院內无人后,两人对视一眼,迈步走进大门,快步来到客厅里。

“真是沈宏。”

看清死者身份后,其中一名捕快快速道:“康泽,你速速去找王捕头,我在这里守著案发现场。”

“好。”

名叫康泽的捕快点点头,快步离开。

“好狠辣的手段。”

看著依然瞪著眼睛不愿瞑目的沈宏,剩下的一名捕快不禁有些兔死狐悲。

昔日的同僚,就这么惨死在自己家中,甚至连妻儿亦是被一刀毙命,可见凶手的狠辣心肠。

“沈兄,安息吧。”

魏文瀚俯下身,合上了沈宏的双眼,又將李玲和沈鸣眼眸合上。

旋即魏文瀚站起身,观察周遭的一切情况。

“难道是江湖上的武夫谋財害命?”

看著纷乱的家中设施,厢房柜子里的衣物凌乱洒落在地,显然是被人搜寻过財物。

“嗯?!”

只是下一刻,身为捕快的魏文瀚便察觉到了异常。

在厢房內床头位置铺砌的石块地板,有一道细微的缝隙,和其他布满灰尘的石板不同,这块石板表面没有灰尘。

也就是他身为捕快,在搜查方面会有更敏锐的感知。

“咚咚咚。”

他走上前,敲了敲石板,出现空鼓的声音。

揭开石板,下面放置著一个锦盒。

“这是?”

魏文瀚將锦盒取出,启开盒盖,里面是摆放整齐的银锭,初略一数不下五百两。

“看来凶手犯案后走的匆忙,没有发现这块石板下藏匿的財物?”

魏文瀚眉头微蹙。

如果是谋財害命,但最后却没有取走財物,那岂不是白白害了沈宏一家人的性命?

院子里有明显的打斗痕跡,更是让此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现在只能等王捕头过来,看看他是否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跡

,魏文瀚毫无头绪,不禁摇了摇头,折返走到院內,等待顶头上司王茂过来。

大概一炷香过去,院门再次被推开,一群人鱼跃而入。

为首之人是一名两鬢斑白的男子,约莫五十多岁的年纪,面容冷峻,鹰鉤鼻,嘴唇极薄,眼中透著令人不敢直视的锐利之芒。

他便是云龙县衙两位捕头之一,王茂,修为已达八品开脉。

“王头。”

看到王茂走进来,魏文瀚快步上前,抱拳恭声道。

“嗯。”

王茂頷首,目光环顾一圈,便径直迈步走进客厅,查看三名死者的情况。

“呵,真是好狠的手段,直接灭人满门。”

王茂呵了一声,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面色显得异常的铁青。

沈宏作为他麾下的一名捕快,就这么一家三口惨死在家中。

如此明目张胆、丧心病狂,简直就是在狠狠打他的脸。

若是不破此案,那岂不是要彻底沦为云龙县百姓的笑柄?

“文翰,你一直守在这里,可有什么发现?”

王茂看向魏文瀚,淡淡的说道。

“回大人,经过卑职初步调查,觉得这应该是一起江湖武夫谋財害命的案件”

魏文瀚抱拳,不过面色有些迟疑道:“不过

“不过什么?”

王茂追问道。

“卑职刚刚去厢房看过,在厢房一块鬆动的石板下,找到一个锦盒,里面大概有五百多两银子。”

魏文瀚面露疑惑之色,不解道:“如果凶手是为了谋財害命,但在事后搜寻藏匿在屋內的財物时,似乎並没有深入搜查,否则应该能找到这笔藏匿起来的银子

“这便是让卑职感到疑惑的点,如果杀了人,却没有找到藏匿在屋內的银子,那凶手的作案方式,就非常奇怪了。

一旁的康泽不由道:“有没有可能,是凶手担心两人打斗传出的动静,会很快引来邻居报案,担心我们赶来此地將他留下,所以才会在翻箱倒柜没有找到银两后,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魏文瀚闻言,点头道:”倒是有这种可能。”

王茂却是没有发表看法,沉声道:“走,带我去厢房看看。”

“是,大人,这边请。”

魏文瀚在前面带路,领著王茂一路来到厢房。

“大人,这块石板先前是这样摆放的,这个锦盒便是在石板下方。”

魏文瀚重新將石板復位,同时留下並不明显的缝隙。

王茂看了眼厢房內凌乱洒落在地的衣物,又看了眼那块石板,目露沉吟之色。

“那名报案的人在哪?”

王茂问道。

魏文瀚道:“就在院子外面。”

“把他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是。”

魏文瀚快步离开,不一会儿便领著那名面色煞白的报案人折返回来。

“大人

那人弯腰行礼。

王茂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汪鹏。”

汪鹏强笑著自我介绍道。

王茂缓缓道:“汪鹏,我问你,当时你听见了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

汪鹏思忖片刻,接著说道:“当时我已经准备睡觉,突然就听到隔壁传来巨大的响动,像是有石块突然砸落,我感觉床铺都在震动。”

“接著便听到隔壁传来沈大人的怒吼声,同时还颳起阵阵风声,像是沈大人正在和谁打斗。”

“我担心被隔壁的打斗波及,便急忙从床上爬起,叫醒老婆孩子离开,把老婆孩子安顿好后,便急忙赶去衙门报官,然后在衙门外撞见这两位大人,我將此事告知两位大人后,便给两位大人带路回来。”

“再次回来后,两位大人推开院门,就发现沈大人已经惨遭毒手”

听完汪鹏描述的事情经过,王茂眉头紧皱,再次问道:“你可有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汪鹏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好咧,我就住在隔壁,若是大人有事,儘管差遣。”

汪鹏躬了躬身,便快步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王茂目露沉吟之色,再次折返客厅,查看三具尸体身上的伤口。

“刘仵作还没有过来吗?”

王茂语气暗含不耐之色,不由问道。

一名捕快上前,恭声道:“大人,已经差人去请了,估计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王茂闻言,没再多说什么,目光却是不由看向客厅里那块滚石。

“大人,刚刚汪鹏所说隔壁传来震动,想必就是这块滚石造成。”

康泽推测道:“估计是沈宏在和凶手战斗时,动用了这块滚石作为武器

就在这时,一名捕快领著一名老头走进院子。

“刘仵作,您老可算是来了,大傢伙都在等你呢。”

看到老头,王茂不由说道。

老头此时上气不接下气,闻言翻了个白眼,不满道:“王捕头,老朽这一把老骨头,真经不起折腾了啊。”

“你就不能叫人去请李仵作吗?”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未曾习武,哪能像你们一样,一天天精力充沛的像头牛一样?”

王茂嘴角一掀,轻笑道:“刘老,您消消气,但凡死者是其他人,我都不会请您老出马。”

“实在是死者身份特殊,才不得不请您老过来查验伤势,避免错判案情啊。”

“身份特殊?”

刘仵作闻言,心头不由一动,看向三具尸体。

“这是?”

刘仵作老脸一变,失声道:“他是沈宏?”

“不错。”

王茂点点头,嘆道:“真是没想到,白天还好好的,晚上他就已经惨死在自己家中。”

“同为衙门中人,此案必须得差个水落石出,否则如何给沈宏一个交代,如何给衙门一个交代?”

刘仵作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面色凝重的上前,仔细检查三具尸体的伤势。

“沈宏的妻儿,都是被一刀毙命,凶手应该是一个擅於用刀的傢伙,手上有勒痕,生前应该是被绳索绑住————”

“沈宏前胸后背各中一刀,不过都尚未致命,真正將他一刀毙命的,是这从后背贯穿前胸的一刀。”

“不仅一刀刺穿沈宏胸腹,还特意拧转刀刃扩大战果,这一刀极其凌厉致命,明显是存了必杀之念。

仅仅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刘仵作便將三名死者的伤势查验完毕,並快速给出了结论。

王茂闻言,皱眉道:“刘仵作,你如何看出沈宏身上这致命一刀,是从背后贯穿胸腹,而不是从胸腹贯穿后背?”

刘仵作嘿嘿一笑,自得道:“王捕头,你是使剑之人,自是会有这种疑惑。”

“你仔细看看死者最后的死状。”

“如果死者是被刀刃从前胸贯穿,那死后的姿势应该是后仰,但现在他却是前倾。”

“还有一点,通过伤口来判断,刀刺穿死者胸腹后,后背的伤口和前胸的伤口有所不同,前胸被刀刃豁开

“”

“依老夫推测,这致命一刀,沈宏是猝不及防的,极有可能是他为了去救妻儿,才导致他背面朝向凶手,被凶手有机可乘,趁机递出这致命一刀。”

听完刘仵作的分析,王茂皱眉道:“那按照你的意思,凶手莫非是两个人?

如果仅有凶手一人,沈宏正在和他缠斗,沈宏又何须赶去救妻儿?”

“嘿嘿,这个老夫就不知道了。”

刘仵作嘿嘿一笑:“老夫只负责检查伤势,至於具体的案子调查,应该是你王捕头的事情。”

接著他告辞道:“好了,既然伤势已经检查完毕,老夫得赶在宵禁前回去睡觉了,若是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那把尸体抬去仵作房,明日再作细致检查,不过大致情况就是先前老夫先前所说”

“辛苦刘仵作了。”

王茂点点头,接著看向一名捕快,吩咐道:“严佑,你送刘仵作回去。”

“是!”

严佑应声,领著刘件作走出客厅。

看著刘仵作远去的背影,王茂不由陷入了沉思,似是在推敲案子的大致经过o

“大人,您觉得这会是仇杀,还是谋財害命?”

魏文瀚试探性的问道。

迎著一眾捕快的目光,王茂幽幽道:“仇杀!”

听到王茂的这个推断,在场捕快皆是面露不解之色。

康泽不由道:“大人,您是如何看出来的?”

“哼。”

王茂轻哼一声,似是不满这些傢伙身为捕快,竟然会如此愚钝。

他耐著心思推断道:“你们看沈宏妻儿身上,除了划过脖颈的致命一刀外,手脚皆有被绳索捆绑过后留下的淤痕。”

“但在这现场,你们可曾看到绳索的痕跡?”

“凶手把绳索带走,显然是刻意想要掩盖什么!”

“他既然可以有恃无恐的登门,绑住沈宏的妻儿,那说明他知道沈宏的归家时间。”

“如果是求財,他能以沈宏妻儿为人质,要挟沈宏將家中財物交出来,甚至是趁著沈宏未曾归家前,通过他妻儿直接找到家中的財物。”

“他既然能杀了沈宏,就说明个人修为不低,沈宏为了妻儿安全,也不会蠢到要钱不要命。”

“既然只是为了钱,他又何必屠了一家三口?”

“凶手带走绳索,並刻意將家中摆设打乱,就是为了扰乱我们的调查方向,让我们误以为是江湖上的武夫谋財害命,无从查起,只能迅速结案!”

“他来此的目的,不是求財,而是復仇!”

“既然是復仇,那调查凶手的范围就可以缩小,此人应该也是云龙县本地人,修为沈宏相当,在沸血七重左右,之前和沈宏结下极深的仇怨

听完王茂的这番分析,在场所有人怔怔失神,皆是惊得下巴微张。

通过这些细微的线索,王茂竟然能发现到这么多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甚至让人根本找不出任何的反驳点。

“康泽,你安排人將三人的尸体抬回仵作房。”

“魏文瀚,你负责保护好现场,看看是否还能查到任何凶手留下的痕跡。”

“蔡宇伟,你负责根据沈宏的关係网进行调查同时走访周边邻居,看他这段时间是否得罪过谁,或是多年前得罪过谁,对方是习武之人,应该很容易找到线索。”

“庄弘,你负责去调查周边出售绳索的店铺,看看是否能查到一些线索,此人是云龙县本地人,拥有沸血七至八重修为,掌柜的应该能提供一些线索。”

“顾嵐,你负责

王茂开始发號施令。

一时间,捕快们纷纷领命,开始忙碌起来。

“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把你给揪出来!”

看著眾人离去的背影,王茂目光泛著冷芒,喃喃自语。

“大人,有发现,您快过来看。”

就在这时,负责將死者三人尸体抬回仵作房的康泽,像是有了什么新发现,急忙打招呼道。

王茂闻言,急忙快步走了过去。

“发现了什么?”

王茂急忙问道。

“大人,您看。”

康泽指向沈宏尸体所在的位置,只见那里赫然用血水写著一个沈”字。

“大人,这应该就是沈宏在临死之前,给咱们留下的线索。”

康泽面色兴奋的同时,不禁有些遗憾道:“若是不出所料,沈宏应该是试图將凶手名字写出来,但是终究没能彻底写下全名

看著那个血跡乾涸后的沈”字,王茂目光愈发幽深。

他不由问道:“沈宏可有什么同姓亲戚住在云龙县?”

康泽思索片刻,道:“大人,您难道忘了,当年沈宏之所以能担任捕快,不就是他哥哥沈寧以身殉职,因家属没要抚恤金,这才破格將当时身为沸血五重的他招录?”

“据卑职所知,沈寧好像还有个儿子住在云龙县,具体叫什么名字倒是忘了!”

王茂沉声道:“立即想办法找到他!”

“是,卑职这就回县衙查人籍!”

翌日。

天尚未大亮,沈牧便已经穿戴整齐,看了一眼还在昏昏欲睡的有容和灵韵两位姑娘,推门而出。

“沈老弟,你再不起床,我们都准备去敲你的门了。”

此时暗香坊外停靠一辆马车,看到沈牧出来,坐在马车上的韦博坏笑著打招呼道。

孙景和纪仕贤也从车厢里钻出头,也是脸上掛著坏笑。

“沈老弟这面色有些苍白啊,看来昨晚有些操劳过度。”

纪仕轩坏笑道。

孙景调侃道:“纪兄,这你就不懂了,沈老弟年纪轻,火气旺,用不了半天养精蓄锐,就能恢復过来。”

“韦大哥,孙大哥,纪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昨晚太累,睡过头了。”

沈牧訕訕的笑道。

纪仕贤问道:“沈老弟,有容姑娘和灵韵姑娘的滋味如何?”

沈牧佯装出一副回味的表情,笑道:“很润。”

他昨晚忙著去杀人,哪有时间去和两位姑娘促膝长谈,回来后心神一松,直接就沉睡了过去。

“哈哈哈

韦博三人皆是哈哈大笑。

“沈老弟,快上车,咱们该回去了。”

孙景催促道。

“好。”

沈牧点头,快步坐上马车,韦博挥舞马鞭,马车缓缓朝著城门的方向驶去。

坐在马车里,沈牧不由开始回想起昨晚的歷歷幕幕。

这一战对於他而言,可谓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可能便会身死当场。

只是他也明白,他根本没有选择。

从沈宏意外知晓,自己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拥有沸血三重修为后,他就不会放任自己继续发育下去。

若是让沈宏知晓邱瑞刺杀他失败,必然会继续寻找其他方式来杀他。

甚至极有可能直接让邱明远潜入翠云谷除掉他。

邱明远身为柴火堂的一名执事,至少也是沸血七重修为,自己绝对不是他对手。

也正是因此,沈牧深知昨晚自己必须去赌,否则他会持续陷入被动,直到彻底落得身死的下场。

不过庆幸的是,通过他环环相扣的计划,这场针对沈宏的袭杀,结局和他计划的差不多。

“目前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棘手的问题了,邱明远

“”

沈牧眉头微蹙,心头暗道。

沈宏通过邱明远找到邱瑞,安排了昨晚的那场伏杀。

现在邱瑞和沈宏接连身死,参与此事的就只剩下邱明远一人。

邱明远拥有沸血七重以上的实力,同时他对其也知之甚少,无法复製昨晚对付沈宏的办法。

不过沈牧並不是毫无应对之法,从他昨晚进城的路上,便已经作好了应对邱明远的法子。

邱明远並不知道邱瑞和沈宏是被他所杀。

若是邱明远真找上门来,他佯装对这一切都不知情,同时自己有韦博三人作人证,有不在场证明。

“邱明远,既然你参与了此事,哪怕是帮凶,此事你我之间,迟早也会有个了断

沈牧目光闪烁,心头暗道。

此时的他,內心不免有些复杂。

若是放在半年前,他哪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將沈宏斩於刀下。

同时在击杀沈宏后,沈牧发现自己的心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认可这种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在心底渴望著强大。

遭受欺辱,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默默忍受,而是记在心底,未来一定要想方设法让对方百倍偿还。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拳力使人异化?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沈牧不由暗道。

就在沈牧在心底完善著接下来的应对之策时,马车已经一路驶至翠云谷。

“咦,谷內发生什么事了,衙门的人怎么在这里?”

驾驭马车的韦博不由嘀咕道。

“衙门的人?”

沈牧面色一怔,不由掀开车帘看去。

只见翠云谷內,林霄、孔明渊和洪敬城三人,正陪同两名身穿捕快服饰的男子朝大门方向走来。

沈牧心头咯噔一声,他有种直觉,这二人就是奔著自己来的。

“怎么回事?”

“莫非是我还留下了什么线索?”

“仅仅一夜的功夫,就能查到我身上?”

沈牧不由开始復盘昨晚的事亚经过。

他自问已经做得传传俱到,衙门的捕快怎么会这么快找上门来?

不过既然找上门来,他倒也没有多大担心。

他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韦博三人,暗香坊的有容、灵韵两位姑娘,都是他的人证。

尤其是自己展露在外的,是沸血三重修为,如何杀得了沈宏?

“我倒要看看,衙门方传查到了什么线索。”

沈牧艺行压下心中不安的念头。

“林坊主,孔坊主。”

韦博驾驭马车一路来到大门口,跳下马车恭声说道。

看到韦博,洪敬城眼睛不由一亮,急忙问道:“韦博,我问你,你可穗在暗香坊撞见沈牧?”

“沈牧?”

韦博闻言微怔,亥著不由道:“沈老弟就在马车上呢?”

这时候沈牧掀开车帘,迈采走出车厢,企著眾人目光,一脸茫然。

“两位大人,他便是你们要找的沈牧,不过会不会是弄咐了,他才沸血三重,怎么可能是凶手?”

洪敬城面色恭敬的说道。

顿泽冷冷的看了洪敬城一眼,並没有搭理他,显然是认为一个柴帮执事,还远远没有和他对话的资格。

“洪敬城,你要清逝自己的身份,两位大人查案,哪有你说话的份。”

林霄佯装不满训斥道。

“是是是。”

洪敬城传色訕訕,急忙闭了嘴,但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怒火。

这种被人当空亢的滋味,他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了。

但他也深知,沸血和入品武夫,有著极大的差距,对方確实有资格不拿他当盘菜。

顿泽看向沈牧,沉声问道:“你就是沈牧?”

“不错,在下正是。”

沈牧一脸茫然的说道:“不知两位大人所为何事?”

韦博几人此刻也是传传相覷,一脸费解。

衙门的捕快,怎么会无缘无故找上沈牧?

顿泽直勾勾的盯著他,缓缓说道:“就在昨晚,你二叔沈宏一家三口,被人在家中灭门。”

“二叔?”

沈牧传色一白,脸色闪过浓浓的不可置信,眼眶泛起雾亢,无比悲痛道:“两位大人,我二叔素来姿人为善,是谁会下此毒手?”

“两位大人,你们一定要严查凶手,为我二叔一家三口报仇啊。”

看著沈牧这副表亚,顿泽意味深长道:“昨天晚上,你人在何处?”

听到这个问题,沈牧语亢一滯:“我

“快说。”

另一名捕快手按在腰间刀上,传露不善之色。

沈牧与言又止,仿佛是有难言之隱。

韦博急忙上前解释道:“两位大人,昨晚我四人都在暗香坊,沈老弟的二叔刚出这种事,想必他心怀愧疚,这才难以启齿。”

“暗香坊?”

顿泽目光幽深,看了四人一眼,缓缓道:“可有其他人能证明你所说的话?

韦博訕笑道:“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一趟暗香坊,问问昨晚我四人留宿的姑娘。”

顿泽看了四人一眼,吩仍道:“既然如此,那你四人便一同隨本官进趟城吧。

“啊?”

韦博三人闻言,脸上丕时露出苦色,求助似的看向了洪敬城。

洪敬城传皮一抽,他一个小小执事,哪有资格出言求亚?

“康大人,方大人,此事是否有什么误会?”

一旁的林霄不由道:“两位大人先前所说,沈宏拥有沸血七重修为,他四人只是柴帮的帮眾,不过沸血三重修为

“此事涉及重大,二位就不必再劝了。”

另一位捕快方靖渊轻笑道:“我二人前来找沈牧,是王捕头亲自发话,两位不要让我们难做。”

“王捕头?”

林霄闻言一怔,看向沈牧四人,吩道:“既然如此,那你四人就跟著两位大人走一趟吧。”

韦博三人传传相覷,一脸茫然。

旋即沈牧四人只得重新坐上马车,顿泽和方靖渊骑马尾隨在后,再次往云龙县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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