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宝册的力量?还留在我体內”
李长岁感受著体內充斥的那股浩瀚伟力。
那力量层次之高,比他的法力不知高出多少倍,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在这股力量面前,筑基修士也变得如螻蚁般渺小。
下方。
两位筑基修士震惊地看著这瞬间逆转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感觉到身上的禁錮消失,恢復了行动能力。
这等惊天动地的手段,竟然是李长岁这个练气修士弄出来的?
程染青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惊喜。
而另一边,勉强能动弹的何义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著那悬浮半空、周身喷吐神光、宛如天神下凡的李长岁,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用手撞了撞身旁同样处於呆滯中的赵鹤年。
赵鹤年浑身一震,瞬间反应过来。
重宝!
此子身上必定有惊天重宝!
並且,他们发现了李长岁的这个惊人的秘密。
加上他们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关係。
必须趁现在!
趁对方刚刚施展完这等逆天手段,立足未稳之际,偷袭拿下他!
赵鹤年眼中瞬间被贪婪与恐惧填满。
贪婪李长岁身上的重宝,更恐惧李长岁若是真能隨意动用,比那未知魔器还恐怖的力量,他將毫无还手之力。
“死!”赵鹤年面露狰狞,下意识地想要运起神识和法力,祭出最强的杀招。
然而下一瞬。
他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骇然失色。
空空如也!
原本龟缩在丹田气海內的法力,以及识海中的神识,在那圆盘法宝威压消失的瞬间,理应恢復如初。
但现在,他的神识和法力,没有了!
仿佛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彻底压制封印,完全感应不到分毫。
是他做的!赵鹤年感受著依旧充斥这片空间的那股神辉,心中不知是庆幸刚才没死在魔器下,还是恐惧此刻的现状。
没有法力和神识,他这个筑基修士,此时和一普通凡人无异!
就在他思绪混乱时,猛的瞧见半空中的李长岁缓缓转头,看向他。
抬手,一指点来。
“木刺术。”
淡淡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空间响起。
“道友,饶我——”赵鹤年瞳孔骤缩。 噗嗤!
一桿儿臂粗细,闪烁著青光的尖锐木刺,以无可匹敌之势,直接贯穿了他的眉心,將他整个脑袋连同身后的地面死死钉在一起。
这位纵横一生的筑基修士,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他到死也没想到,自己会这般憋屈地死在一个练气修士的基础法术之下。
旋即。
李长岁的目光並未停留,直接转向了身旁几丈远处,那位成熟风韵的紫裙美妇。
指尖微抬,杀意流转。
“道友且慢!”
程染青面容瞬间惨白,急促出声。
她已从震骇中恢復大半,亲眼目睹李长岁狠辣果决地抬手镇杀赵鹤年,心中寒意如潮。
太狠了!
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木延,其杀伐之果断,心性之冷酷,远超她所料。
更何况,对方身怀如此大秘密,连那恐怖魔器都能隨手镇压。
而自己如今修为同样诡异消失,只怕
眼见李长岁指尖青光凝聚,杀机已锁定自己。
程染青知道,生死只在一线,必须立刻表態!
“木延道友!今日若无道友,染青已遭毒手,神魂俱灭亦不可得!钱有財及其背后操纵的魔器,乃是我宝符阁失察之大过,亦是染青生死之敌。道友破魔器,於染青有再造之恩!”
她语速飞快,声音清晰,姿態更是放到了尘埃里,直接对著李长岁盈盈拜倒。
她绝口不提李长岁的秘密,也不提刚才的杀人灭口,只强调救命之恩和共同敌人,同时隱晦地点明自己“宝符阁阁主”的身份仍有利用价值。
“你还有五息时间。”李长岁声音淡淡,不为所动。
他能感觉到,体內那来源於宝册的浩瀚力量正在飞速流失。
这股力量笼罩此方空间,此时只有他能动用超凡之力,其他人皆如凡人。
一旦这力量散去,程染青恢復筑基修为,他就再无机会杀死她了。
而自己身怀异宝、镇杀筑基的事,绝不能泄露出去。
程染青看出了李长岁眼中那即將爆发的杀意,她心中一颤,知道普通求饶根本无用。
她银牙一咬,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染青愿立下魂誓,奉道友为主!自此以后,唯主人之命是从,绝无二心!染青神魂,愿受主人禁制,生死荣辱,尽繫於主人一念之间!”
说著,她强行调动起一丝神魂之力,指尖灵光凝聚,竟主动开始在眉心前勾勒一个复杂玄奥的银色符文。
慌乱之下,她没察觉此时遍布空间內的神芒开始变淡,只以为是李长岁放开了对她的部分限制。
“此乃『心魂契』,乃是一种霸道的主僕契约。
“此契一旦种下,僕从的生死、念头皆在主人一念掌控之中,稍有背叛之心,神魂便会自焚而亡,几无破解可能。”
程染青飞速说著,生怕李长岁一言不合,一发木刺术让她香消玉殞。
接著,她双目紧闭,彻底放开了一切心神防御,等待李长岁施为。
她堂堂筑基修士,一阁之主,此刻为了求生,已是愿意献上一切自由与尊严,为奴为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