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筑基种子,难怪敢跟白清芙爭夺筑基丹,这防御力,比起我的玄龟甲符,我愿称你为真正的乌龟!”
李长岁虽然心中感嘆,但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滯。
身形在游身步的加持下,朝前迅速逼近。
刚才使用【落雷符】时,他不敢靠得太近,因为那雷霆爆炸是范围伤害,若是距离过近,连他自己都会被波及。
但【庚金剑雷符】不同。
此符之所以能被称为极品中的杀伐利器,除了融入了无坚不摧的金属性外,更在於它的力量极致凝练,將所有威能匯聚於一点,如飞剑般洞穿一切。
“我目前玄水佩还有一次激发的玄水的机会,储物袋里还有五张极品玄龟甲符”
李长岁大脑飞速运转,计算著双方的底牌与胜算。
“再靠近一些,三十丈还是太远,必须要到二十丈內,確保一次性结束战斗!”
心念电转间,他抬手便是一记木刺术射出。
咻——
又是熟悉的抬手动作。
“又是这招?”
何义站在原地,望著面前翻滚的白雾,神识捕捉到了李长岁的动作。
他原本淡然倨傲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怒与阴沉。
刚才那一波木刺变落雷的戏码,让他此刻还心有余悸。
若不是他修炼的《火鸞焚天功》自带护体秘术“金流羽”,恐怕真就栽在这小子看不起的小手段里了。
同样的当,我会上第二次?何义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他猛地一抬手。
呼!
火灵力狂暴涌动,又是一道赤红色的火焰长矛在他掌心瞬间凝聚,高温爆发,將身前几丈范围內的白雾再次蒸腾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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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紧接著,足足有六道儿臂粗细的青色木刺,从白雾深处激射而出。
这六道木刺角度刁钻,分別从四方左右袭来,竟隱隱封死了何义所有的闪避路线。
“雕虫小技!”
何义周身环绕的四只火焰鸞鸟守在周身,將直取他面门的木刺“嗤啦”一声烧成灰烬。
不过,让何义意外的,是剩下的那三道,因为角度偏颇,“篤篤篤”三声,插在了他身前七八步远的地面上,入土三分,尾端还在微微颤动。
法力不够了吗?何义看著那几根插在不远处的木刺,闪过这个念头。
来不及细想,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袭来,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起来!
只见前方白雾翻涌之处,紧接著六根木刺后的,是一道刺目至极,带著无上锋锐毁灭气息的紫金光芒!
那光芒之盛,瞬间將这方圆瀰漫的白雾都染成了一片紫金之色。
接著,何义瞳孔放大。
眼睛里映出一道丈许长,宛如实质般的紫金雷剑,撕裂空气。
尖锐爆鸣声响彻。
空气被强行撕裂,发出一连串密集的音爆。
那紫金雷剑以一种无法形容的速度朝他激射而来!
【庚金剑雷符】!
这是纯粹到极致的破坏力!这一剑的威势,何其可怖?
何义惊骇欲绝,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是足以威胁到筑基修士性命的一击!
“八荒离火鉴,开!!”
生死关头,早就提防李长岁混水摸鱼的何义,大喝出声。
哗——
一股苍茫古老的厚重气息,以后发先至的速度,瞬间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就见一面巴掌大小,镜框上刻满了古朴铭文的虚镜,瞬间在他身前凭空浮现。 那虚镜出现的瞬间便迎风暴涨,化作一人高大小。
滴溜溜旋转、
鐺——
紫金雷剑狠狠地撞击在那面火焰古镜之上。
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震彻荒野。
紫金色的雷霆与赤红色的离火疯狂对撞、湮灭。
恐怖的衝击波横扫四方,將地面的土石硬生生刮去了一层,周围的白雾更是被这股狂暴的能量瞬间吹散殆尽。
碰撞来得快,去得也快。
仅仅几息时间,一切归於平静。
烟尘散去。
李长岁依旧站在原地,他身前则是一面刚刚激发、已经布满裂痕的极品玄龟甲符缓缓碎裂成渣。
而在他体表,一层淡蓝色的水幕正在缓缓消散——那是玄水佩中最后一滴玄水的力量,帮他挡住了刚才何义那一记火矛以及衝击波的余威。
而对面。
何义的身形也重新显露出来。
他周身悬浮著那面滴溜溜旋转的古朴火焰虚镜,四只火焰鸞鸟环绕身侧,衬托得他仿佛神灵降世,威不可挡。
虽然脸色有些苍白。
“哈哈哈!”何义发出一阵张狂至极的大笑。
“这就是你最后的手段了吧?可惜啊,在我的这件法宝之下,依旧没用!”
他笑得猖狂,似乎要发泄刚才的恐惧,心中却是冷汗直冒,后怕不已。
他早就得知,这李长岁手中有能威胁筑基初期的灵符。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张灵符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甚至超过了他预估的极限!
若非此行出门,是为了拿到这件赵家確保他在升龙台比斗中获胜,而特意弄到的防御法宝。
刚才那一剑,他恐怕已经死了!
好在挡住了!何义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兴奋。
这面“八荒离火鉴”果然不凡。
有这等宝物在手,別那个被称为天之骄女的白清芙,也绝无可能贏他!
这次的升龙台,筑基丹已是他囊中之物!
“古宝?!”
半空中,负责观战掠阵的程染青看著那面古镜,美眸中也露出了惊愕之色。
“不应当是一件高阶的仿製古宝。”
她细细凝视片刻,心中便有了判断。
但即便只是仿製品,那也是极其罕见的防御重宝,远非一般的极品法器可比。
“这样的话,木延输定了啊”
程染青心中暗嘆。
刚才那张极品庚金剑雷符,应当就是木延最后的底牌了。
而那面古镜看起来灵光依旧,至少还能再抵挡数次同级別的攻击。
你连对方的防都破不了,还谈何贏?
而在另一侧观战的何森,此刻更是猛地鬆了一大口气,背后的冷汗都浸湿了衣衫。
刚才那恐怖的紫金剑光爆发时,他真以为二弟要栽了。
“没想到,当初那个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蚁,竟然成长到了这等地步可惜还不能弄死他”何森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与嫉妒。
赵鹤年也从惊愕中回过神,恢復了一脸淡然之色。
只是那双浑浊的老眼中,贪慾之色愈发浓烈。
“看来老夫还是低估了这李长岁的价值。
“能炼製出这等威力惊人的极品符籙,此子在符道上的天赋简直骇人听闻。一定要將之——”
他正盘算著如何压榨李长岁的价值,忽然,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