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脸色僵硬的看向客印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身体下断颤抖著,“奴婢是看娘娘身体不舒服,所所以才进来的。
客印月笑了笑,这群人是真的能糊弄,客印月直接上手抓起她的头髮,“老身我一直守在这里,娘娘不应该先叫我吗,我知道了,你是想谋害娘娘。”
“不不是的,夫人”
信王府。
朱由检回到信王府后,可以说是一肚子的火气终於可以发泄了。
朱由检来到书房当中,拿起花瓶就想要砸下去,但他的手悬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砸下去。
他嘆了一口气,这花瓶太贵了,不能摔。
他隨即便將花瓶放了回去,在房间左看看右看看起来,好像东西都挺值钱的,不能乱摔。
最终朱由检看到了在桌子上的书本,隨即便走了过去,將手放在桌子上,向右扫去。
啪、啪
书籍掉落到地上,发出声响。
朱由检坐回到椅子上,这样子他还是觉得很不解气,但他也没有办法发泄了。
周玉凤站在门口,看著朱由检发泄完,才走进屋內,將掉落的书籍一一捡起。
“殿下,是因为什么事情她此的生气。”周玉凤將书籍捡完后,走到朱由检背后,为朱由检捏起肩膀。
“唉,今日我看到皇兄被魏忠贤顾成那样,真的是”朱由检嘆了一口气。
“殿下,您一定要相信陛下。”周玉凤脸上带著笑容说道。
“还有,今日我去看望皇嫂,本想与皇嫂单独聊聊,可那客印月就是死活不离开,还把皇兄拿出来当挡箭牌。”朱由检愤恨的说道。
“殿下,那万一真的是陛下所吩咐的呢?您有没有所考虑这一点。”周玉风道。
“我皇兄都已经病重成那样了,要怎么去吩咐呢?”朱由检手捏成拳头,往桌子锤了一下。
“殿下,您別忘了,皇嫂的囚禁命令可是陛下下的命令呢。”周玉凤不自觉的加快了手中的力度。
“怎么连你也在帮他们讲话。”朱由检拍掉了周玉凤的手。
隨后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向周玉凤,“你你以前可不会这样,你你现在简直不可理喻。”
朱由检说完甩了甩衣袖,转身就走。
周玉凤举了举手,嘴巴张了张,一句话也没讲出来。
不是她不站朱由检,而是她有难言之隱。
朱由检来到槐树下,整个身子靠在上面,举起拳头打了下去。
嘶
朱由检打完手痛了起来,甩了甩,用嘴巴吹了吹。
他实在理解不了周玉凤为什么会去帮他们讲话。
“各位大人,我就一老头,你们就放过我吧。”周奎不断苦苦哀求。
周奎乃是周玉凤的父亲。
凃文彗脸上满是不耐烦的表情,自从他把这周奎抓起来以后,他就天天鬼哭狼嚎。
凃文彗抬起脚,非常乾脆利落的给他来了一脚。
咚
周奎狠狠的倒在地上,头磕到地上还起来了一下,隨后再重重的落下。
周奎刚想爬起来,凃文彗就直接把脚踩到了他的脸上。
拔出刀插到了周奎的眼前。
周奎瞬间惊恐起来,手不断的乱摆著,“大大人,我我我不叫了,大人,我不叫了。”
凃文慧现在严重怀疑,就这货色,他的女儿如何被选上去当信王妃的。
难不成不是亲生的?
那应该不可能,如果不是亲生的,那肯定会有流言蜚语出现,但目前他都没有听到过这方面的消息。
而且这傢伙弄钱比他还猛,给人家借贷,要人家还超4倍的利息,当然了,他是仗著信王府亲戚的身份去弄的,当地的官府根本不敢拿他怎么样。
如果东林党那群人见到了估计都得流泪。
之前查的那些东林党人也就只敢多收两到三倍的钱。
“我告诉你,就你犯的那些罪,我要是上报给陛下,你只会被凌迟处死。”凃文彗恶狠狠的说道。 周奎听到“凌迟处死”四个字时,整张脸都嚇得白了起来。
隨即,一股恶臭位飘散起来。
凃文彗面露噁心之色,捏起鼻樑,手在前面扇了扇,这傢伙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居然还能被嚇尿。
“你呕你赶紧去给咱家把衣服给换了,不然咱家把你给砍了。”
周奎嚇得连忙起身,去换衣服。
现在他们这里所处的宅子在內城,这里是魏公公所购置的。
再说了,这周奎也是京师人,其实涂文彗也很不理解为什么魏公公要抓他,而且还要悄无声息的抓,还不能被查觉。
不能被察觉就算了,还通知了信王妃,这是他最搞不懂的地方。
这时,门口的小太监走了进来,附在凃文彗的耳边说。
“让她进来吧。”
没一会儿,周玉凤便走了进来,“公公好。”
“参见信王妃。”涂文彗站起来行礼。
“不必多礼,公公。”周玉凤满脸的苦色。
现在她的全家被抓,她只知道她的父亲还在这里,而她的其他亲人不知道被关到了什么地方。
即便她想帮另外的,也已经帮不到了。
“还请信王妃见谅,我们並非是有意的,不知信王妃可將东西给带来了吗?”
“我理解,理解,我已经带来了。”周玉凤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信封。
周玉凤上面都是如实写的,她猜测信王府估计早就已经插满了他们的人,到时候她给得不对劲,她的全家就没了。
“周老先生,不知您好没。”涂文彗朝房间里面大喊。
“好了,好了,大人。”凃文彗听到声音赶忙跑了出来。
“父亲,您没事吧。”周玉凤走上前去。
周奎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见凃文彗那冰冷的眼神,他立马改了说辞,
“你就放宽心吧,这位大人对我挺好的,天天吃著肉呢,你就乖乖的听大人要什么,你就送什么,哈。”周奎摸了摸后脑勺。
周玉凤点了点头。
信王府。
朱由检拿著弓,拿起剑,將其拉开,左眼眯起,瞄准把心。
啾
箭射了出去,正中最中间的红心。
朱由检继续拿起箭射了起来,但每次都能射中红心。
朱由检从小便开始接受这方面的训练,使他练得出神入化。
在他做了信王以后,弓箭练习的频率便已经有在减少。
除非他心情非常的不好,不然的话不会一直射箭。
过了好半餉。
朱由检兴许是累了,便直接坐在原地休息了起来。
他回想起刚刚自己对周王凤的態度会不会太差了,毕竟周玉凤所讲的也是实话。
是皇兄下的命令,这事他也有所有闻,刚刚是真的上头了。
朱由检举起手,锤了锤脑袋。
“殿下,练习完一定要多喝水。”周玉凤端著一杯水过来。
朱由检接过水,抬头看向她,“玉凤,刚刚是本王的不对。”
周玉凤听完笑了笑,將头髮僚到耳根,那模样甚是诱人。
“殿下,没事的,这事要是搁我身上我也会生气的。”
朱由检看著周玉凤如此模样,咽了咽口水,隨即起身抱起周玉凤。
“殿下,现在不可以呀。”
“哈哈,本王只是个王爷。”
傍晚的朝霞將天空染成火红色,映照著两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