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拉著他的手,“你也摸摸我”
傅越庭眼底墨色翻滚,仔细打量著怀里的人。
面色粉嫩,鼻尖、眼皮都哭得红红的。
这副仰著小脸,娇嗔索求的模样实在是太反常了,但也是真的…无比诱人。
傅越庭不再犹豫,指尖探入衣摆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看著她,哑声问:“宝宝现在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温书酒被男人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
却没有退缩,而是贴他更近,语气带著点孤注一掷的委屈:
“…知道。”
“你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我想和你更亲密一点,我才觉得是真的”
这话像是最烈的催化剂。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旖旎。
傅越庭的大手不再安分,从上到下
温书酒一阵阵打著颤。
不知过了多久,终於忍不住轻哼,伸手去挡他的手,“別…可以了…”
傅越庭没停,只是抬头问:“宝宝不是让我摸摸你吗?”
温书酒蜷在他怀里软声囁嚅:“腿…抽筋了…”
傅越庭盯著,眼底翻滚著几乎要失控的浪潮。
“宝宝。”他声音沙哑,带著蛊惑,“我们回房间?”
温书酒整个人都软了。
她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方法。
脑子也晕乎乎的,被男人的气息和触碰弄得七荤八素,此刻只会顺从地点头,“好。”
傅越庭把沙发擦乾净,然后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盒没拆封的。
还好。
上次来的时候偷偷往宝宝家里藏了这玩意儿。
傅越庭抱起她,大步走向臥室。
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傅越庭將她轻轻放在那张铺著浅粉色床单的床上。
床铺 柔软,陷下去一小块。
他半俯著身子,眸光灼灼地盯著温书酒看。
女孩脸颊緋红,一头长髮铺散在枕头上,因为刚才的亲吻正微微喘息著,双眸望向他,神色依赖又诱人。
傅越庭眼底如打翻了墨水,激起病態的亮光。
宝宝躺在她的床上。
而他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
今晚…或许他能抱著宝宝一起睡在这张床上,明早再抱著宝宝醒来。
想到这,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接下来的画面应该又看不了了吧?!】
【傅越庭你眼神收敛一点,你想吃了玖宝吗?】
【臥槽——!黑屏了!!!】
温书酒不安地皱著眉头,“你、你怎么不动?”
傅越庭眉心狠狠一跳。
他低头,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嗓音暗哑:“…宝宝,我要开始了。”
温书酒 不知死活地又添了一把火,“快点儿。”
……
元宝叼著玩具,蹲在臥室门口。
里面偶尔会传来一阵女孩压抑不住的细碎哭吟。
男人低声诱哄了几句。
却不停。 女孩便哭得更凶更可怜了。
元宝以为妈妈酱被欺负了,急得哼哧哼哧绕圈圈,抬起爪子拼命挠门。
然而无人在意。
—
好几天不见,再加上昨晚温书酒过於主动依赖,傅越庭便没控制住,草过了头。
直到后半夜才饜足地抱著人 睡下。
次日十点,傅越庭先醒过来。
他侧躺著,安静看著躺在臂弯里的人。
温书酒睡得还很沉,傅越庭伸手,指尖缓慢地轻拂她的眉眼。
昨晚,她哭得好凶。
她的眼泪轻而易举激起他体內的暴戾因子,然而,真正触碰上她滚烫的泪水时,心中只有心疼和无措,不知该怎么哄才好。
似乎是感受到男人的触碰,温书酒眼皮轻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刚一动,就下意识轻轻“嘶”了一声。
傅越庭立刻凑近,掌心熟练地贴上她的腰,轻轻按揉。
“我吵醒你了?是不是腰酸?”
温书酒意识回神,嗓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鼻音喊他名字,“傅越庭。”
“嗯,在呢。”
她的手虚虚握成拳放在男人胸膛上,小声打了个哈欠,“昨晚几点睡的呀,我还是好睏。”
傅越庭心虚,“不记得了。”
“那昨晚你弄了多久啊?腰好酸…”
傅越庭还记得约法三章的事。
但昨晚 实在不能怪他。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先发制人,语气无辜:“宝宝,昨晚第三次以后,是你说“今天破例,要重新来”,所以我才没有遵守规则的。”
真的不能怪他。
温书酒眨了眨眼,一些破碎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最后被抱去浴室清理的时候,好像確实是自己又主动抱了上去,还不许傅越庭鬆开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好吧…”
傅越庭低笑著继续给她揉腰,力道恰到好处,他放缓了声音问:
“宝宝能告诉我,昨晚为什么要哭吗?谁让我们宝贝受委屈了?”
昨天和李程的那通电话,傅越庭知道肯定和温家夫妻有关,但这么直接问,又怕温书酒觉得自己在调查她,会不高兴。
温书酒在他怀里沉默了几秒。
原本的情绪与委屈经过男人这么温柔的轻哄又被勾了起来,眼睛又有点酸酸的了。
见她不说话,傅越庭正要开口,只见女孩委屈地瘪了下嘴,抬起手背去擦眼睛。
这次她哭得无声无息,以至於傅越庭反应过来时感到一阵束手无策。
他心疼得抓过她的小手放到唇边亲了亲,然后又去亲她的眼睛,吻去她的泪水。
“宝贝,不哭好不好?”
“受了什么委屈都告诉我,我都能帮宝宝解决,相信我好吗?”
温书酒这才抽噎著,小声说:“傅越庭,我、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傅越庭睫光微顿,没想到是这样。
温书酒断断续续地把昨天发生的事说出来,“然后我去了医院做鑑定,结果要过几天才出,但我觉得…应该是真的…”
“不管结果怎么样,宝宝你还有我。”
“真的假的都没有关係,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傅越庭想起她昨晚的崩溃,將人抱得更紧,“所以昨晚,宝宝才害怕我也是假的,对吗?”
女孩的声音闷闷的,“嗯,因为你不接我电话,我就,多想了。”
“是我的错。”
傅越庭捧著她的脸,郑重道歉:“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会第一时间接宝宝的电话。”
“宝宝也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
温书酒很乖地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