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傅哥为爱做狗!这是能说的吗?!】
【傅哥!你的疯批属性要逐渐暴露了你知道吗?!】
【《论如何用最淡定的语气说最疯批的情话》】
【导盲犬:???卷死我了算了!】
温书酒也愣了几秒,心臟砰砰狂跳。
她眼帘微垂,唇角挑起一抹谁也没察觉到的弧度。
当她的狗狗…那就只能看她一个人,跟她一个人,只守护她一个人。
傅越庭是想做她一个人的乖狗狗吗?
怀里的小金毛似乎感知到气氛诡异,弱弱地“汪”了一声。
空气安静了片刻,温书酒才抬起头,指尖似有若无地在男人下頜上轻轻摩挲。
傅越庭呼吸沉重,单手抱著狗,另一只手將湿漉漉的女孩带进自己怀里,完全不在意名贵的衬衫被弄湿。
他低头,看著怀里一人一狗,眼底翻涌著深不见底的暗潮和满足。
现在这样很好。
她的世界里,有他,和一只他允许存在的、无足轻重的小狗。
这就够了。
他的手在温书酒湿透的腰间流连抚摸,“宝宝快去洗澡吧,穿著湿衣服怕著凉。
对哦。
光顾著给小金毛洗澡了,她自己身上都湿了。
“好,现在就去。”
正要转身,男人略微沙哑的嗓音落在她耳边:“等会儿洗完,我给宝宝上药?”
温书酒脸颊发烫,“嗯。”
“那你帮我把狗狗的毛毛吹乾哦,我怕它感冒。”
安静了好几秒,傅越庭才说:“好。”
“宠物吹风机在茶几上的袋子里,你待会儿找找。”
“好。”
温书酒还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风速不要开太高档,不然会不舒服的。”
“也別开太低,太低的话要很久才能吹乾。”
温书酒寻思著还得下单一个宠物烘乾机才行。
傅越庭机械重复:“好的宝宝。”
本来还觉得怀里这小豆丁毫无威胁,现在看来,是他轻敌了。
很快,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客厅里,只剩下傅越庭和小金毛。
一人一狗。
大眼瞪小眼。
傅越庭眉头紧锁,低头审视著怀里这个占据了他宝宝注意力的小东西。
小金毛则无辜地眨了眨湿漉漉的大眼睛,疑惑歪头:“汪汪?”
一人一狗互盯了半分钟。
最终是傅越庭先妥协,他面无表情地找出了吹风机,然后以一种处理精密仪器般的严谨態度,开始给狗子吹毛。
要是它感冒了,宝宝肯定会难过的。
傅越庭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在小金毛长长的毛髮间穿梭。
小金毛被吹得东倒西歪,毛毛乱飞,却不敢乱动,只能闭著眼默默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风力。
没过多久,温书酒就穿著舒適的棉质睡裙出来了。
小金毛正生无可恋地趴在傅越庭的腿上,身上的毛被吹得炸开,像只小狮子,体积是刚刚的两倍大。 但总算是干了,浑身散发著暖烘烘的香味。
听到动静,小金毛尾巴疯狂地甩动起来。
要是温书酒看得见,就能读懂这是向她求救的信號。
傅越庭也听到动静,立刻关掉吹风,起身要去牵她。
小金毛终於逃离魔爪,立刻夹著尾巴溜到角落揣手手。
温书酒刚要出声,就被拦腰抱起走进臥室,下一秒,被轻轻放到床上。
傅越庭找来了药膏,空气瞬间就变得曖昧旖旎起来。
“宝宝,我脱了?”
“嗯。”
温书酒乖乖点头,然后侧过头將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带著薄茧的指腹有些微凉,药膏却在高温中融化。
温书酒咬住下唇,极力克制著破碎轻喘溢出齿缝。
傅越庭的呼吸更是沉重得嚇人。
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遍布青紫指印和红痕,他很心疼。
但看著她红著脸微微颤抖,发出细弱的、小猫似的呜咽…
傅越庭又抑制不住地生出一种病態的满足感。
“上面”傅越庭喉结剧烈滚动,用带著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碎裂声音提出更过分的请求,“也给宝宝检查一下吧?”
温书酒仍然將脸埋在枕头里,只是露出来的耳尖却浮起一层粉雾。
良久,她轻轻点头,“可以。”
睡裙被捲起、推高,堆在她脖子上。
微凉的空气大面积触碰到皮肤,她忍不住往傅越庭的方向缩了缩身子。
傅越庭心软得一塌糊涂。
“宝宝,很快的”
傅越庭口中的很快,不知道过了多久。
温书酒只觉得浑身软得都快飘起来了。
他连忙移开目光,颤著手將她的衣服整理好,“好、好了”
突然,一声细弱到快听不见的“呜呜”声从门口角落处传来。
傅越庭猛地转头看过去。
小金毛乾净湿润的大眼睛和傅越庭对上。
然后下一秒蔫巴巴垂下脑袋。
呜呜呜好嚇狗。
温书酒也听到了声音,连忙坐起来,脸比刚刚还要红。
她慌忙转移话题:“对了,它还没有名字呢!傅越庭,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好不好?”
“好,宝宝取吧。”
温书酒眨了眨眼,思索了片刻,朝小金毛的方向笑著说:
“金元宝,我们叫它元宝好不好?又可爱又吉利!”
“好听,宝宝真会取名。”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原本在角落里自闭的小金毛立刻“汪汪”叫了两声。
小尾巴也欢快地摇起来,似乎对这个名字非常满意!
温书酒笑得更开心了,一遍遍喊:“元宝?小元宝?”
元宝摇著尾巴凑上来,蹭了蹭温书酒的脚踝,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傅越庭。
见男人没反应,然后安心地继续蹭。
傅越庭虽然对这一幕有点不满,但还是忍了,他勾唇,轻轻揉了揉温书酒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