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沐好笑,“干嘛?闺蜜的岗你也要查啊?”
那边语气听上去莫名有些焦急,“快说嘛,和谁啊?我认识吗?”
虽说季泽川邀请她一起共进晚餐很令沈晴沐惊喜,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沈晴沐不打算这么早告诉温书酒。
免得白欢喜一场。
她捂著话筒,放低声音道:“女生啦,你这个小八卦婆。”
温书酒听到是女生,暂时鬆了一口气。
弹幕提到过,沐沐遇人不淑,是被坏男人害死的。
这些信息过於宽泛,弹幕的內容又只有她一个人才能知道。
要想阻止剧情发生,都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入手。
她嘆了一口气,只能再三叮嘱:“沐沐,你最近千万千万要小心,別太轻易相信別人,尤其是男人,知道吗?”
“电视上说现在坏男人可多了”
沈晴沐觉得好笑,“乖宝,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说话怪怪的啊?再说了,有什么男人能骗得到我?姐姐可是身经百战。”
虽然沈晴沐说得自己好像经验丰富的样子,但温书酒知道,她谈过的恋爱两根手指头就能数过来。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吃饭呢,乖宝我先掛了啊,你那边有什么进展再call我!”
温书酒闷闷道了再见。
该怎么做才能知道后面的剧情呢?
这边沈晴沐掛了电话回到餐桌前,刚落座,对面的男人便含笑看了过来。
“沈小姐的朋友?”
“是啊,我闺蜜。”
“就是下午我在电梯碰见的那位吧?”
沈晴沐毫无所觉地点点头,“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想到了什么,她笑容更深,“性格也特別可爱,刚刚还提醒我小心坏男人哈哈哈哈”
季泽川眸光微闪,水晶吊灯下,男人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极具迷惑性,“那沈小姐觉得我是坏男人吗?”
沈晴沐愣了下,“应该,不是吧?”
“我也觉得不是。”季泽川抽纸擦了擦嘴,“等会儿我送沈小姐回家吧?”
“啊好啊。”
——
半夜一点。
御溪別墅三楼灯火通明,几个穿著西装的男人分立於沙发两侧。
傅越庭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面色冷淡地瀏览著一页又一页的项目计划。
不知道宝宝睡著了没?
有没有想他
自从搬到1202,他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去公司了。
每天都是线上处理公司事务,要么就是派人把文件送到御溪別墅这边,他晚上抽时间过来。
才刚到这边没多久,他就开始想她了。
破工作处理起来没完了?
好想把这些该死的文件撕个稀巴烂,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都滚出去,別再来烦他
强行按捺著躁意与怒火,攥著笔的指节隱隱发白。
沙发两侧几个男人对视一眼,得出结论:又犯病了。
几人各自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默契抬头看向总助理李程。
李程心中长嘆了一口气,上前一步,脸上掛上公式化的表情,“少爷,您该吃药了。”
傅越庭眼神平静,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
李程背后直冒冷汗,默默转移话题,“最近周亦辰那边有动静了。” 又是周亦辰!
自己好不容易心情好愿意放他一马,他又冒出来要搞什么事?
就不能安分地退出他和宝宝的二人世界吗?
傅越庭眉间躁意更盛,看著李程,问:“能找人杀了他吗?”
李程:!!!
他只是个助理,不是僱佣兵!
难道他看上去已经能力强到了一种杀人不犯法的程度了吗?
“少爷,这是国內。”
李程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他最近经常和这个叫赵思思的女人见面。”
傅越庭接过照片,看清女人的脸后轻轻皱眉。
这女人不是宝宝高中时期的朋友吗?
经常黏著他家宝宝,害他想接近宝宝都没机会。
有两次他跟著宝宝还被她撞见了。
她和周亦辰有什么关係?为什么要见面?
傅越庭薄唇轻启,“派人盯著她。”
“是。”
“傅氏最近有什么动静?”
“傅崇洲最近又从老爷名下划走了一块地,说是老爷送他开发的。”
“呵。”傅越庭眼中意味不明,“跳樑小丑。”
傅崇州是傅越庭二叔的儿子,比他大两岁的堂哥。
二叔一家狼子野心,他这个堂哥紈絝子弟一个,偏偏长了张巧嘴,哄得傅越庭他爸心花怒放,放任他们的势力在集团滋长。
说起来,他现在的病情也有他们出的一份力。
李程犹豫了两秒,继续说:“傅崇洲最近和小少爷走得特別近”
傅清棠?
傅越庭沉默了片刻,才冷声道:“不用管,傅清棠那个蠢货掀不起什么风浪。”
李程张嘴似乎是想说点什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下头,“是。”
耳机红灯闪烁,一人快步走上前,低声说:“少爷,门卫通报顾少爷来了。”
“请他上来。”
算算日子,確实也到了每月定期心理疏导的时间了。
顾晏礼一进门就把搭在胳膊上的外套隨意摔到地上,冷著脸问:“你这有酒吗?”
李程觉得命苦。
还以为顾少爷来了可以好好疏导一下少爷的情绪,別净想著干些违法犯罪的事。
谁知一个两个的看上去都不太正常。
傅越庭靠在沙发上,修长双腿交叠,挑著眉梢道:“我今天不能陪你喝。”
明天还要早起给宝宝做早餐的,喝醉了就不好了。
顾晏礼:
“没要你陪。”顾晏礼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瞥了一眼李程,温声道:“李助理,去拿一瓶酒。”
“誒,好。”
李程跟在傅越庭身边很多年了,知道顾晏礼和他家少爷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的指令就是少爷的指令。
很快,他就从酒窖里拿来一瓶上好的红酒,很有眼力见地给顾晏礼倒好。
“多谢。”
顾晏礼也不说话,一杯接著一杯闷头就是喝。
傅越庭挑眉打量了他半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是因为傅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