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矜的视线像盯著猎物,嘴角露出淡淡笑意,眼神透著嗜血般的欲望,等著小兽认输投降,把她自己脱光送到自己嘴边。
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志在必得,陆灼矜反而不著急了。
视线慢悠悠的,看著她纠结无助,清澈如水的眼眸,白皙的脸蛋让人想捏
这次一定要把后颈那块再咬一口,让她断了跟陆睿谦继续的念想,自己就能全部,占有她,直到,自己腻了为止。
这次,可是她自愿的
陆灼矜眯著眼睛在她身上脸上划拉,琢磨著,这一餐怎么吃才更有滋味。
他眼睛缓慢享受著美味,往上一抬,视线顿住。
夏晚芷清澈眼眸,缓慢聚集了水,顺著眼角溢出,滑过白皙的脸颊,眼泪到了红润的唇边,又顺著唇,滑到脖颈,在脖颈上短暂停留,落进锁骨,白衬衣里,沾染了里面的白色蕾丝小衣
眼泪一点一点聚集,滑落。
白衬衣湿了一角。
无声哭泣,有一种绝望的美感。
眼睛朦朦朧朧望向他,雾气升腾,软糯娇柔。
陆灼矜尤其喜欢看她哭,每次哭的时候都破碎唯美,仿佛一件精致的瓷器,被打破,裂出一道裂纹,让人惋惜的同时,又想全部毁掉,砸个粉碎。
他抬手,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指尖瞬间沾满了泪水。
粗糲的手指质感在娇软的肌肤上剐蹭,留下一抹躁动的气息。
他声音暗哑:“哭什么,我都没开始呢”
“宝宝,留点力气,一会儿没力气了,怎么承受的住?”
夏晚芷眼泪兮兮的,带著点哽咽,声音软软的带著控诉:“你,你之前救了我,你提的要求,我也做了。我我当时想死的,你出现,让我能活下来,我,很感谢你也感谢过了”
陆灼矜看著她,没说话,眼睛眯起来,看起来狭长危险。
夏晚芷低声抽泣著,泪水不断流下:“我本来想跟你好好协商你说过,你希望对方是自愿的你这样,真的是自愿么?你,现在不是在逼死我么?”
“你跟那三个人,有什么区別都想,都想让我死”
她的眼泪哗哗哗流下来,越说越委屈,带著鼻音,听起来越发娇嗔。
哭的软绵无助,柔美破碎。
让陆灼矜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她残破又绝望,却惊人的艷丽诱人。
“你要是真喜欢我的尸体你就你就要不,你就杀了我吧”
夏晚芷心怦怦跳,陆灼矜是真的会杀人的而且手段残忍,偏执极端,只要达到他的目的。
但她也在赌,陆灼矜喜欢看她哭,就不会想让她死,毕竟活人才能哭。
喜欢什么,就会被什么所控制。
即使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他玩弄的对象娱乐的消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陆灼矜救过自己。
你去寻求一个人帮助的时候,去找那个帮助过你的人,还是找那个没帮过你的人?
答案是,帮过你的。 帮过你的人会不断再帮你。而不帮你的人,永远不会帮你。
陆灼矜也一样,他一定不希望自己救过的人去死,那岂不是白救了,没人愿意让自己费劲做过的事毁於一旦。
而且,他的目的並不是逼死自己,而是自己
陆灼矜拇指重重在她脸颊上划过,泪水越擦越多,最后幽幽嘆了口气。
他从沙发站起来,压著夏晚芷的身体终於离开,让夏晚芷呼吸都顺畅了。
陆灼矜身上深蓝色衬衫散开,胸肌腹肌露出,领带隨意掛著,脱掉黑色西装扔在地上,配上他英俊的脸,身上带著颓然的美感,放荡不羈,又性张力爆棚。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精致金属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雪茄,倚在黑色金丝楠木办公桌边,慢悠悠点燃,烟雾升腾,把他笼起,几缕白烟在他面前飘散,把他的脸映的忽明忽暗。
夏晚芷慌忙从沙发上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把白衬衫拉好,扣子扣好,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眼巴巴看著陆灼矜,看起来乖乖软软的。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置自己
陆灼矜猛地吸了一口烟,仿佛要把自己的欲望努力压回去,白烟飘散,雪松味伴隨著陆灼矜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在办公室上空飘。
他透过烟雾,看向娇软惴惴不安的夏晚芷,低声笑了一下,缓慢开口:“宝宝,我不是欺负你,是在教你现实世界的残酷啊”
“但,教,也有收点学费不是”
“你要知道,一个在占著便宜的人,是不会跟你协商公平的。只有你需要公平,我不需要。”
夏晚芷咬住下唇,他说的对。但
陆灼矜手里拿著雪茄,散散慢慢瞥向她,腹肌和胸肌在烟雾中隱约,深蓝色衬衫隨意敞开,看起来像是后的样子,慵懒中透著隱隱欲望未满足的燥。
他露出一丝淡淡的笑:“你不肯,是想跟陆睿谦对么?”
他慢悠悠的:“你总觉得你们感情好。”
“那我问你,为什么你被强姦的事情,你不敢跟陆睿谦说?”
“你怕什么?”
“你要是敢跟他说,我哪有机会威胁到你?”
夏晚芷脸色一顿,使劲咬住嘴唇,她一直想迴避,不想面对的问题。
她不敢让陆睿谦知道,自己差点被三个人强暴,还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睡过。
陆睿谦不原谅,人之常情。
陆睿谦原谅了,自己要感激他不追究,自己以后都要做小伏低,因为自己不乾净了。
哪种可能都不是她想要的。
即使,这件事,不是自己的错。
但差点被强暴,只要说出去,就会被质问,为什么是你不是別人?
自己將面临后期无尽质疑,是不是被三个人一起猥褻了,到底真的有没有被强姦?是不是被三个人一起了?这件事將反反覆覆对自己伤害。还不如一开始就隱瞒。
陆灼矜笑著,抽了一口烟,雾色淼淼,眉眼深邃,英俊优雅如雕塑般完美:“你也知道吧,这个世界对受害者並不宽容。”
“受害者比施害者,更容易的被审视,被挑剔。你需要不断为自己辩解,最后还会归咎於,一定是你哪里做错了,你为什么这么脆弱,你怎么这么笨,你太软弱了。”
“这个世界,对弱者,本身就不宽容。反而对强者极其宽容。他强姦了別人,大家会说,被做局了。他猥褻了女孩子,大家会说,他那么有钱,不至於,没必要。你强了,自有大儒为你辩经。”
陆灼矜从烟雾中,缓步走到夏晚芷面前,人逐渐从雾色模糊的琉璃状,变得清晰立体优美。
他站在夏晚芷面前,身上雪松味夹杂著烟味,混著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他身上的被压下去的燥热感也翻涌上来。
他弯下腰,在夏晚芷耳边呼出热气,带著酥酥麻麻的电流:“宝贝~~当施害者,比当受害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