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睿谦挑眉笑:“小叔叔怎么报復一只猫的,不会咬回去了吧?”
陆灼矜手指摸了摸嘴唇,眼神不经意掠过夏晚芷低垂的头,白皙的半边脸,黑色髮丝在耳边垂下。
他低声笑了笑,没说话。
確实咬回去了。
自己就是这么睚眥必报。
口感很好喜欢
用餐终於在夏晚芷惴惴不安中,结束了。
每次陆灼矜在,都让她提心弔胆,像是坐在跳楼机上,开关就在陆灼矜的手中,他下一秒能按下去,让自己飞速直下,粉身碎骨。
陆睿谦送夏晚芷回学校。
钟曦笑眯眯的对陆睿谦和夏晚芷道別,握著夏晚芷的手,宛如亲姐妹:“芷芷,既然认识了,有空我们多来往,一起逛街出去玩。”
何初柔也温柔:“芷芷,有空多到家里玩。”
钟曦跟陆家是邻居,坐何初柔的车回去。
陆灼矜用长辈的姿態,先揉了揉陆睿谦的头,又顺手揉了揉夏晚芷的头髮,手顺著她的头髮移到后颈摸了一把,刚好摸到他咬的伤口处,把夏晚芷摸的丝丝阵阵的疼,她警告似的用力踩了一脚陆灼矜的皮鞋。
陆灼矜表情没变,笑的更开了:“你们可要好好在一起啊~~~”
陆睿谦笑著答应。
陆灼矜摸了摸肩膀的牙印,淡然从夏晚芷身边经过,擦肩而过时,他的手捞了一下夏晚芷的手,紧紧握了一下,鬆开,留下燥热的掌心温度。
夏晚芷咬著唇,恨恨想再去踩他一脚。
陆灼矜想像著夏晚芷想辱骂他又不得不忍下来的小模样,心情十分愉悦,夏日晚风吹起来都分外舒服。
他坐上车,常宽恭敬跟他匯报:“陆先生,那两个人死后,董事会分成两派,一派因为害怕坚决支持您,怕您对他们下手。另一派坚决反对您,怕您对他们下手。”
陆灼矜抬眸冷笑,闭上眼睛,头枕在纯黑皮质椅背,鼻音哼:“无趣~”
淡淡的光晕在他脸上流转,五官深邃立体,勾勒出完美的轮廓,英俊又冷酷。
常宽:“最近因为集团改革,他们都怕影响下属分公司的利益,更怕这些年他们贪的那些钱、做的那些事儿曝光,怕是会有更进一步行动。”
陆灼矜“嗯”了一声:“多保证自己人安全,看看他们会再继续做什么,等他们露出马脚。”
他闭目养神低声:“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他们动手越多,犯错就越多。”
霓虹从他脸上缓慢流过,时而五彩斑斕,时而隱匿在黑暗中。
常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陆先生,陆胜宗那边最近可能要行动,您要多加派人。”
陆灼矜懒洋洋的:“不用,加那么多人,他不敢动手了。
常宽忧虑:“可是,他们是黑道下手会非常狠”
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囈语:“陆家的人,哪有下手不狠的” “所以纯洁的灵魂可贵啊”
“罗兰说,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看清了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我很怀疑,人真的可以这样么?”
夏晚芷回到学校后,忙著毕业设计,忙著论文,忙著赚钱,忙著投简歷。
手机“叮咚”一条微信过来。
夏晚芷抿了抿唇。
上面积了七条信息,打开。
第一条:这个雪景像不像你那天晚上的皮肤,嫩的想让人捏一把。
第二条是一张手的照片。
第三条:我的手这么大,都只能抓你的一个。
第四条:一个视频。
夏晚芷一打开,嚇得差点把手机扔掉,手机立刻被哼唧声占满屏幕,两个人在忘情亲吻,交缠。
第五条:那天晚上你就是这么亲我的,激烈么?
第六条:很想深入了解你。
第七条: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最想做的事情是你。
这几天夏晚芷试过各种办法。
回他:流氓,他会回:“嗯呢,宝宝。”甚至还用语音,带著笑,像是在奖励他。
不理,他会每天当做消遣一样,发几条。
夏晚芷咬著唇,实在没办法了,把“灼灼朝日暉”刪除。
世界清静了。
没一会儿,陆睿谦的电话打了过来:“芷芷,你把我小叔叔刪了?”
夏晚芷慌忙:“没,没有吧,我没注意啊。”
陆睿谦:“我小叔叔说,你是不是对他不满,让我问问你。芷芷,我小叔叔他挺不正常的。你知道上次我们饭桌上提到的那两个被剖开的人大家都怀疑是他干的。你你把他加回来,然后屏蔽就好了。我们都怕惹到他。”
夏晚芷低声:“嗯,我看看,可能是误刪了。”
掛了电话,她咬了一下唇,又把陆灼矜加了回来。
陆灼矜的信息马上过来。
夏晚芷手指紧紧抓住手机,这样也不是回事儿。她得找他说清楚,两个人的关係到此为止,不能再被他继续缠著,太变態了这人,摆脱不掉会很麻烦。
她给陆灼矜发信息:“方便见一面吗?”
灼灼朝日辉:“今晚,我家。你终於想通了吗?”
“是脑子想通了,还是其他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