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淑劝,“逼孩子干什么呢?孩子想结婚了到时候就会结,你看看韩家那个混世魔王,把家里搞得一团糟,再看看我们家的孩子们,已经很懂事了。
知足吧。
孩子不作妖就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如果再爭气点,事业有成,婚姻圆满,那都不知道积了几世的德。
“韩老头现在怎么样了?”陆维青问。
池苒听到韩家,也竖起耳朵听。
季明淑,“情况不乐观,中风,现在话都说不了。”
韩家请她去给韩老爷子看病,她去看了,中风已是既成事实,只能慢慢调著,能不能好转都难说。
韩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很拼,受过伤,落下一身病根,临老了,又有高血压、心梗,这种时候,最忌发怒、激动,他那天接二连三的受打击,不倒下才怪。
“也是遭罪了。”
季明淑看他一眼,“如果网上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也不冤,养不教,父之过,说到底还是韩老头没把儿子教好。”
陆维青又嘆气,“他也是为难,妻子早早走了,留下三个孩子,他自己忙著部队的事情,一年到头都不知道有多少天在家里,全是他父母在管教,他父母是农村来的,对孙子宠得跟什么似的,可不教坏了吗?等他发现问题的时候,孩子都大了,性子都掰不过来了,倒是中间那个女孩不受重视,没长歪,读书出来之后远嫁了。
“以前大家住一个大院的时候,那么多孩子,就数韩老大和老三最难管,后来成年了,人也稳重了一点,我还以为韩老大这些年收心养性了,谁知道,一来就给大家一个大的,也是胆大包天了。当年韩老大老三成天跟同龄人斗来斗去,结下的梁子多,又仗著父亲的势,让那些人敢怒不敢言,看吧,等韩老头一走,都不知道多少人落井下石。”
季明淑,“行了行了,就你事后诸葛亮,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小池怕都听晕了。”
池苒笑著给他们斟了茶,“没有,我喜欢听长辈讲过去的事情。”
她说的是实话,她自小没什么长辈缘,別人家里三代四代同堂,她从来没有过,她很羡慕陆承明。
季明淑,“跟老人家坐一起就是这样,不是催婚就是催生,要不然就是回忆往昔,实在无趣得很。”
陆承明,“姑奶奶,如果我爷爷跟您一样有自知之明,我们做小辈的不知轻鬆多少。
陆维青拍了下他的肩膀,“臭小子,竟然调侃起你爷爷来了。”
几人都笑了。
一顿饭下来吃得很愉快,回家的时候,是陆承明送池苒回来的,她的车打不著火了,要拉去4s店维修。
到了沂溪路,池苒道了声谢便下车了。
刚走几步,听到陆承明喊她,“你的花忘了拿。”
他拿著花给她送过来。
“谢谢。”
池苒接过花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一道熟悉但又破防的声音,“池苒。”
池苒回头,和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四目相对。
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看著男人漆黑深邃无波的眼眸,池苒竟產生一种被丈夫当场抓包妻子和第三者曖昧的荒谬感。
“阿聿,你怎么在这里?”陆承明清润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周祈聿目光扫过池苒怀里那束花,只觉得刺眼无比。
“我回家,你怎么在这?”
陆承明勾唇,“中午和池小姐一起吃饭,顺路送她回来。”
周祈聿抿唇垂眼,放在身侧的手握住拳头。
她今天很漂亮,化了一个明艷大气的妆容,头髮捲起波浪披在背后,里面是一件高领浅咖色针织毛衣,羊绒短裙,黑色的丝袜配黑色短靴,外罩一件及踝外套。
和她平常清冷的风格大不相同。 是周祈聿没见过的明艷装扮。
他看了又看,总觉得看不够。
可是,她的这副打扮却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和陆承明吃饭约会。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就开始约会了吗?
刚才见到她接过陆承明花的时候,她脸上还带著笑容,没有任何推辞就接受了。
是不是,她现在喜欢的类型是陆承明这样?
可惜他,连质问她的资格都没有。
周祈聿像被钝刀子割著肉,钝钝地痛著。
陆承明抬头打量著周围,惊讶的语气,“你住这里?你那么多豪宅不住,搬到这里体验民情?”
“这里怎么了?不能住人?”周祈聿没什么说话的欲望,“看不起这个地方?那赶紧滚吧。”
陆承明连忙看向池苒,“对不起,不是说这里不好的意思,我只是表达一下对周大少爷惊讶。”
池苒摇头,“没有关係,我知道你的意思,陆先生,你先回去吧,下次再见。”
周祈聿听著刺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么善解人意呢。
陆承明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行,那我先走了,有事情隨时找我。”
陆承明刚转身,就听到男人冷硬的声音,“这花这么丑,把你的顏值都拉低了,我帮你扔了。”
池苒抱紧花,“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这么漂亮的花你说丑,我看你是心丑。”
周祈聿:“”
陆承明勾勾唇。
上楼的时候,周祈聿盯著她手上那束花,想著如何毁尸灭跡。
池苒回头看他,觉得他的眼睛在冒绿光,“你盯著花干嘛?你中午没吃饭?饿得花也吃?”
周祈聿“嗯”了一声,“没吃。”
他一下飞机就直奔沂溪路想早早见到她,哪有时间吃饭?
结果倒好,她和別的男人有说有笑约会去了。
他喝醋都喝饱了。
“你的花能转送给我吃吗?”
“不给。”他说花丑。
周祈聿眼睛冒火,这么宝贝呢。
他送的东西她有这么宝贝吗?
池苒回到家把花插在花瓶上,苏乔歌围著花儿转了一圈,“有情况。”
“什么情况?”
“有爱慕者追求唄。”
“你想多了,人家只是有风度。”
送了季老医生,也送了她。
“哦”苏乔歌眼珠转了转,说起另一个话题,“我听到你家对门有人开门了,谁住哪里?两小只刚才还说要去叔叔家里玩,什么样的男人?你小心一点看是不是猥琐男,让她们远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