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
云昭起身,心念一动,一缕金光自眉心飞出,化作另一个“云昭”,气息、神态、皆与本体无二。
“宝象国旧事,你去重演。”本体说道。
化身拱手:“本尊放心。有了上次的模拟经验,掌控整个宝象国轻而易举,待取经人来,便按旧策行事,层层拖延。”
金光一闪,化身已遁往宝象国方向。
云昭本体则转向东方,脚下青光一起,遁速如电,直奔黄风岭而去。
黄风岭,位于西牛贺洲东部,终年黄风肆虐,沙尘遮天,乃取经路上著名一难。岭中洞府主人,正是灵山脚下黄风怪,乃太乙金仙修为,三昧神风一出,吹瞎孙悟空火眼金睛,威名赫赫。
云昭此去,正是想结交此妖。
他如今金仙初成,又有法天象地、烈焰阵在身,自信能与太乙金仙周旋。
这家伙的三昧神风若是配合自己的烈焰阵,那真是叫如虎添翼。
若是能将其笼络到自己阵营,拖延的时间定会大大增加。
数日后,黄风岭上空。
云昭现身,法力稍稍外放,不掩不藏。
岭中顿时妖风大作,一道黄芒冲天而起,现出一名黄袍黄冠的妖怪,正是黄风怪。他手持钢刀,周身黄风环绕,目光警惕:“何方神圣,敢闯本王黄风岭?”
云昭拱手,声音温和:“在下云昭,路过贵地,闻大王神风盖世,特来拜会。”
黄风怪冷笑:“拜会?分明是来探底!既来,便留下吧!”
他不知云昭来意,又见对方金仙气息,却敢孤身前来,以为是来交恶的,口中一吹,三昧神风呼啸而出!
黄风卷起漫天沙尘,如亿万钢刀,直扑云昭!
云昭眉头微皱,却不慌乱。
这神风之所以克制猴子,最主要的是他那眼睛在八卦炉中被熏的从此怕烟怕风。
这妖怪的神通加上黄风岭的风沙,正好中了猴子的弱点。
对于云昭来说,就没那么恐怖了。
他心念一动,法天象地发动,身形骤然拔高千丈,化作金身巨人,一掌拍出!
掌风如山岳压顶,直接将三昧神风拍散大半!
黄风怪瞳孔骤缩:“法天象地?!”
他大惊,却不退反进,钢刀一挥,化作万丈刀芒,斩向云昭!
云昭冷哼,烈焰阵火幡虚影一闪,一缕赤霄天火缠上刀芒,瞬间焚灭刀光。他本体虽未全开阵法,但金仙法力加持法天象地,一拳轰出,与黄风怪硬撼一击!
轰!
虚空震颤,两人各退千里。
黄风怪稳住身形,虎口崩裂,鲜血滴落,眼中满是震惊。
他乃太乙金仙巅峰,本以为对方区区金仙,想要拿下轻而易举。可眼前这人,竟与他战成平手!
“阁下好手段!”
黄风怪收起刀,声音中多了几分敬意:“阁下何人?为何来我黄风岭?”
云昭收起法相,恢复原状,拱手笑道:“在下云昭,久闻大王威名,特来结交。”
黄风怪闻言一怔,随即大笑:“结交?好!本王在这黄风岭少有敌手。今日与老兄一战,痛快!洞中请!”
他拂袖一挥,黄风散开,现出洞府大门,将云昭迎入。
洞中别有洞天,石室宽阔,壁上镶满夜明珠,中央石桌已摆满灵果仙酿。
两人对坐,黄风怪亲自斟酒:“道友金仙修为,却能与本王战平,手段通天!不知师承何处?”
云昭抿酒一笑:“散修罢了,偶得机缘。今日来此,除了结交,还有一事相求。”
黄风怪举杯:“但说无妨!”
云昭放下酒爵,直视他眼:“大王可愿与我联手,捉拿那西行取经的唐僧?”
黄风怪闻言,手一抖,酒爵差点落地。
他瞪大眼睛,震惊道:“你你怎知此事?!”
捉拿唐僧,乃灵山秘令,只有他们这些下凡妖怪、坐骑护法才知晓。外人绝不可能知情!
云昭却只神秘一笑,不置可否。
黄风怪心头翻江倒海,半晌方苦笑一声:“道友果然神通广大。既知此事,便知本王本是灵山一黄鼠狼,得菩萨点化。本该在灵山听经,却被派下凡间,奉命阻拦取经人。”
他声音渐低,带着一丝怨气:“我们这些坐骑、护法、宠物表面风光,实则苦不堪言。菩萨神仙一言,便要我们下界受劫,吹风吃沙,九死一生。只为那取经大业,添几笔功德。”
云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我虽然不知道友为何有此底气捉拿唐僧,但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西游的水深不可测。”
黄风怪与云昭推杯换盏,言语中尽显真诚。
“莫说道友只是金仙境界,就算是大罗,蹚了这趟浑水,也凶多吉少!”
这话不假。
若云昭没有系统,只是金仙修为。
对这取经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
但没办法,系统给的任务就是要参与其中。
甚至他在这里扮演的权重越大,获得的奖励也越大。
对于黄风怪的好心,只能说声抱歉了。
云昭摇头道:“多谢道友好意,但这唐僧,我是非拿不可了。”
言语中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见状,黄风怪道:“罢了,言已至此,道友还要一意孤行,我也不再多说什么。”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
“只是道友说的,想让我也助你一臂之力,是万万不行的。”
话音刚落,他生怕云昭因此小觑了他,忙又道:“非是我不愿,只是情非得已。”
说著神魂涌现,在云昭面前一览无遗。
可他却在这黄风怪的神魂中,看到一缕佛光涌现。
嗯?
他正要说什么,就见黄风怪苦笑道:“你也见到了,如今我性命都受制于人,安敢与你行那险事。”
云昭了然。
这的确是强人所难了。
自己虽然能不断模拟,死了也并非真的死。
包括其他人也一样。
但他们不知道啊。
对于黄风怪而言,死了就是真的死了,自己与他不过初识,话能说到这个份上,算得上仁至义尽。
他又能再说什么。
于是摇头:“罢了,不说这个,今日只喝酒。”
心中却盘算著,等以后有了能力,定要解除了黄风光的禁锢,让他真正成为取经路上的一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