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红著脸靠在叶墨白怀里,他一直在她耳朵边低低哑哑的说话。
弄得她浑身没力气,整个人像是瘫软在他的话身上。
“老婆,答应我好不好?我们明天一早就去领证。”
“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亲你咯。”
话音落下,他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温梨的脖颈处,耳后根
最后落在她红润又柔软的唇上。
带著酒味的吻,让她好像也醉了。
本来只是想逗一逗她,耍无赖让她答应自己去领证的。
吻著吻著,情况似乎就有些不受控控制了。
自己本来就是浑身著火点,一碰就燃起来的状態。现在简直就是自找苦吃,那点自制力好像悉数瓦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从温梨的衣服下摆伸手进去
那双火热的大手掌,到处点火,让温梨呼吸困,急促的喘著。
“叶墨白,你先停下来”残存的理智让温梨抓著叶墨白的手,阻止他的行为。
只是,她放在他手上的小手,更像是在引导他怎么做似的。
一点作用也没有。
“老婆,我停不下来,难受”叶墨白还在继续,比之前更甚了。
“先回家好不好。”温梨祈求道。
叶墨白已经埋头在
温梨忍不住浑身轻轻颤抖起来。
“明天去,我答应你了,先回家了。”温梨还有一丝理智,在车上,真的不行啦。
她只好答应叶墨白,明天就去领证。
叶墨白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勾唇笑起来。
却在下一秒,直接
耳边是低低沉沉的闷声声和嘆息声同时响起。
温梨身子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偏偏某人越来越激动,扣著她的腰,不肯放手。
车库倒是没有人下来。
只是,偶尔能听见车子开进开出的声音。
温梨前所未有的紧张,急得差点就哭出来了。
“叶墨白”她带著哭腔喊了他的名字。
“老婆,我在,我一直都在。”叶墨白一边回答,一边
最后,温梨是被他抱回17楼的,直接抱回臥室把人放在了床上。
温梨全程躲在他的怀里,两个脸颊红得能滴血。
进屋以后,她举著小拳头捶打在叶墨白的胸前,“都怪你,丟脸死了。”
叶墨白一脸满足,嘴角噙著笑,“没事的,没人看得见。
他楼下的车库是专属车位,別人不会经过,直接从车库就上楼了。
温梨气冲冲的还是翘著嘴,“以后再也不可以这样了!”
叶墨白倒是好说话,立即乖乖的应道,“好,以后不会了,回家再弄。”
温梨又是一阵娇羞,又举著拳头捶打了他两下,“哪里都不行。”
“那怎么给小爱生弟弟妹妹呢。”叶墨白又继续撒娇。
他这一套把温梨吃得死死的。
一下子就心软了。
她娇嗔的瞪他一眼,这一眼在叶墨白眼里却是风情万种的感觉。
他刚刚冷却下来的身体,好像又一下子被点燃了。
眼眸也一下子变暗了好几分。 “老婆,我抱你去洗澡吧。”
温梨这会儿没什么力气了,就算是觉得不好意思,也任由叶墨白抱著她去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裹著浴巾重新躺回床上,已经是一小时以后了。
上了床后,温梨趴在床上,叶墨白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髮。
她的头髮是黑直的中长发,发质很柔软,摸著很舒服。
还是跟六年前一样。
这温馨甜蜜的时刻,让叶墨白有一种失而復得的感觉。
温梨,温梨
这是他最爱的女人,终於成为了他的老婆,他们也终於成为一家人了。
叶墨白替温梨吹头髮的时候,她也舒服得昏昏欲睡,趴在床边,闭著眼睛,慢慢就睡著了,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睡得很沉很香。
这一夜,叶墨白却几乎一夜没睡,他给温梨吹乾头髮以后,就守在她身边,一直撑著半个身子看著她恬静的睡脸,直到天蒙蒙亮他睡下来。
温梨醒得很早,醒来人还有些恍惚,呆了两秒钟才知道自己是在澜湾公寓,回到了六年前曾经住过的地方。
身上是乾净的衬衫,叶墨白的衣服。
他大概是没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所以没找到自己的睡衣,就给她穿了他的衣服。
昨天到了寧城以后,就急急忙忙去了酒吧,所以上来放下行李就出门了,也没时间进臥室,这会儿她才环顾四周,可以好好看看臥室的布置。
没想到跟六年前几乎没有多少变化。
还是那张床,还是那个顏色的窗帘,还是那张小沙发
甚至沙发摆放的位置都没有任何变化。
温梨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回到了六年前似的。
她没想到叶墨白什么都没扔,臥室什么都没变。
掀开被子下了床,温梨走到臥室那张小书桌前面。
叶墨白以前很喜欢待在臥室办公,因为她习惯早早地躺在床上看书
以前,她躺上床,他就不会去书房了,会待在房间里办公,陪著她。
这张小书桌还是后面她住进来以后添置的,是她和他一起去店里挑选的。
本来他说要买黑色,可是她觉得白色好看。
最后是叶墨白妥协,买了白色的书桌,没想到这张桌子也还在。
温梨走到桌子旁边,轻轻抚摸上去。
突然在书桌上看见了一个相框,相框里面是一张她和叶墨白的旧照片。
当初她离开公寓的时候找过这张照片,不过没找到,以为弄丟了,便离开了。
她没想到会重新在公寓里看见这张照片。
温梨忍不住拿起了相框。
看著照片里面青涩的自己和叶墨白,突然涌上来一股浓浓的情绪。
原来,他还留著。
温梨看著照片发呆的时候,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熟悉的沐浴露香味笼罩著她,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温梨转头看过去。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叶墨白清晨还沙哑的声音问道
温梨笑著回答,“嗯,昨晚睡得早。”
“睡得好吗?”
“嗯”
叶墨白看见温梨手里的相框,脸上一直带著浅笑,“照片是我在床底下找到的。”他主动解释。
温梨一怔。
原来如此,竟然掉到床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