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快帮我拿几个筐子,我带的筐子不够用了。
“阿义,听说你整了一条小木船呀。这是第一天出海就有大收获啦?”阿强一边拿了几个筐,一边问著。
“也不算大收获,碰到一个小黄鱼群,用手抛网拉上来几百斤。”
两人边说边到了林子义的渔船上,张爱文也和他们一起装筐,最终将所有的渔获都抬到阿强的小寮子里。
“小黄鱼一共是860斤,一斤1毛7,青占鱼一共165斤,一斤3分,一共151块1毛5。”
“我还以为能卖不少呢,结果就这么点啊。”
“卧草,你一条小木船出去半天能有这个收获,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人家一条铁皮船出去拖一天的网,也就卖个二三十的货,还要刨去柴油钱。”
“哈哈,你不是和别人说我是妈祖娘娘的干儿子嘛。”
“嘿嘿。我盼着你收货越多越好,你吃肉我跟着喝口汤。”
“强老板这就说笑了,论家底,哥几个谁有你丰厚啊。”
胡扯了几句以后,林子义和张爱文便一起回了家。吃完晚饭,和张爱文要了十块钱,林子义就出了门。天完全黑了以后,林子义才推著一个板车回来,板车上装着满满一车的渔网。
“阿义,你回来了。”张爱文在月光下看见林子义推著一个板车回来了,也看不清车上是什么东西。
“你这是推的什么啊?”
“我转了多半个村子,这些都是破了大洞不好修补的破渔网,被我两毛钱一张收回来了,一共收了40张。”
“你收这破渔网干嘛啊?”
“先不告诉你。我先去还板车,这板车还是我从春华婶子家借的。”
“嗯,好。”
又过了一会儿,林子义从外面回来了。刚一进屋子,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张爱文就问道:“快点儿告诉我,你买破渔网是用来干啥的啊?”
“。。。。。。”
“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哈。”
“这个法子到底行不行啊?”
“在咱们的海岸边多半是不行的,但是在我刚发现的那个孤岛上应该可以。我明天先去看一下,估计今天晚上我收破渔网的事儿,明天就会传开,上门的人不会少,只要破的不是太严重的你都收,两毛一张,有多少要多少。”
“啊?还要啊。这些还不够?”
“你就听我的。还有,大嫂二嫂问肯定会问,你就说我让收的,你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就算娘问,你也不要说。”
“嗯。”
“明天我会早点儿起来去孤岛上做准备,中午就不回来了,下午回来的应该也比较晚,你不用担心我。”
“好的。不过不要太晚了,夜里风浪大。
“好的,放心。咱们睡吧,我想要了。”
“你明天还要出海累一天。”
“没事儿,你男人身体好。”
此处省略两万字。
第二天凌晨三点多,林子义就带着所有的破渔网和工具出海了。这次,他还在船舱里带了一个木凳子。一直不停歇地摇了两个小时橹,终于在天亮的时候到了月亮岛。
将船停好,林子义带着柴刀,斧头,刀据锯,榔头和背篓从沙滩一侧上了岛。一上岛,林子义就开始忙活起来。它先是在岛上砍了约有二十棵碗口粗的树,然后将他们锯成长约两米的木桩,将他们都抱到沙滩上。做完这些,林子义又拿着柴刀开始将木桩的一头削尖。将这些木桩都削尖后林子义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了看太阳,估算著大约有十一点多了。林子义先拎着水桶在沙滩上捡了四条巴浪鱼,又捡了一些干树叶,干木柴,生火烤起了鱼。
四条巴浪鱼下了肚,林子义肚子里暖洋洋的。身体里仿佛又充满了力量。
由于潮水已经涨了起来,再次退到底得晚上八点多,林子义没法打桩,只能明天再来。数了数桩子,有58根,暂时也够用了。今天的苦力活只能到此为止了,林子义便想着到岛上转一转。
岛上植被茂密,而且鲜有人到这里,所以这里也是许多海鸟的栖息地。林子义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捡了满满的两桶海鸟蛋,大的小的,五颜六色形状各异。要不是怕树枝把渔网挂破,林子义都想对着树上的海鸟放一网。
【晚上回去做个弹弓,明天带过来打几只海鸟。】现在几乎所有的海鸟还没有被列入保护动物,他们当地渔民除了不会打海鸥,其他的海鸟几乎都是来者不拒。
拎着满满地两桶海鸟蛋回到了船上,林子义准备回去收一下地笼里的货,然后就回家。
半个小时后,林子义找到了他的地笼浮标,停好船后,开始拉地笼。总共就两排20张网。
第一张网就爆网了,里面居然有两只六七两大的小青龙,林子义一手抓一只,它们的尾巴拍打着腹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还有一条五斤多重的鲈鱼,剩下的就全是一些小鱼小虾了。
第二张网里面没有值钱的东西,只有两只石头蟹,一些小剑虾和小鱼。
继续拉网。
第三张网里面有六只大兰花蟹,林子义先把它们倒在了甲板上,个个都至少有五两。
接下来第四张一直到第七张网都没有什么大货,依然是石头蟹小鱼小虾,他也没有失望,这才是渔民正常的收获。
但他可是有海运加成的男人,第八张网大爆,里面竟然有五只青蟹,林子义欣喜地将它们日式捆绑。
后面两张网里面值钱的就一条4斤多的大鲈鱼。
第二排的收获不如第一排,十张网里面能卖钱的就3只青蟹,10只梭子蟹,和一条大的红海鳗。
他将不能卖钱的石头蟹小鱼小虾都倒在一个筐里,一共也就二十斤左右。回去自己吃或者送人。
将网到的几条青占鱼切成块放到地笼里,重新又放回海里后,他就将船往回开。
约莫著五点钟,他就到了码头。
两只小青龙,两条鲈鱼,六只兰花蟹,八只青蟹,十只梭子蟹,一条红海鳗一共卖了四十一块八毛。大头是小青龙、青蟹和大海鳗。
“你这是放了几排地笼啊?”阿强开完单子,随口问道。
“两排。一共20张网。”
“还说你不是妈祖干儿子,人家放十排地笼的收获还不到你的一半。我有点期待你换铁皮船了。”
“那你就多拜拜妈祖娘娘,祈求她多保佑我发大财。”
“那我还不如求她保佑我发大财。”
“你爹和你大哥刚卖完鱼获走了,他们拖了一天的网还不如你两排地笼卖的多。”
“哈哈,干儿子不是白当的。”
借了一下阿强的板车,林子义推著剩下的小鱼虾蟹和一堆工具回家了。
刚一回家就听张爱文说今天一天收了快一百张破渔网,就连他大嫂二嫂也上门卖给她两张。还一直追问她买这么多破渔网干什么。
“哼。你没说漏嘴吧。”
“怎么可能?我的嘴可是很紧的。”
“嗯,你的小嘴最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