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
【神豪美女帅哥签到处】
“小妹,你别拦着我,我要打死这个夭寿仔。。。。。。”
林子义躺在床上,嘴巴微张,怔怔地望着屋顶。
【我怎么躺到了老宅里?竟然还听到了大舅哥的声音。这次是梦到那天了吗?】他不敢闭眼,生怕再一睁开眼这些“幻觉”就会消失。哪怕这些“幻觉”让他后半生的四十多年里痛苦不堪。
“大哥,你回去吧。我。。。我认命了。”
随着耳边传来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啜泣声,林子义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从床上跳起,鞋子也没穿,发疯一样的朝门外冲去。
门口的众人也被他的反常举动吓了一跳,就连一直骂的大舅哥也止住了口,疑惑地望着他。
林子义直接冲到女子跟前,扑通一下跪了下去。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抱紧了女子的大腿。
“爱文啊,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啪”,没有迎来女子的答复,迎来的却是大舅哥的一个响亮的耳光。“赛林木,你个夭寿仔,林北当年就是被你这副样子骗到了,这两年来,你辜负了我小妹多少次,我要打死你这个烂赌鬼。
林子义不可置信地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又抬头向四周看去。哭肿眼睛的妻子;一脸失望的母亲;压抑不住怒火的大舅哥;双手叉腰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的大嫂;皮笑肉不笑一看就是来看热闹的二嫂;三分关切,三分失望,三分担忧但脸上挂著愤怒的小妹。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林子义觉得,这次是不是不是梦,难道这次是穿越了?
没等林子义进一步感受这个“有点儿真实的梦境”,后背突然一股大力袭来,挣脱妹妹的张爱国一脚将林子义踢的趴到地上。一股温热从脑门流淌到嘴角。林子义轻轻舔了一下,一丝淡淡的咸味,又有点儿腥。【难道我真的穿越了?】
“叮,恭喜宿主重生,获得重生大礼包,请尽快打开使用。”
【轰天,老子竟然真的重生了,老婆母亲也都还在,真是太他妈的好了。这一世,老子一定要活出个人样,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额头还淌著血,很疼,但更真实,真实到林子义完全相信自己真的是重生穿越回来了,回到了43年前,1982年4月1日。
为什么林子义记得这么清楚?上一世,就在这天大舅哥上门打了自己一顿后,妻子张爱文决定最后一次原谅痛哭流涕一脸保证的林子义。但是,当天晚上林子义就偷偷地把家里仅剩的可以卖钱的东西----妻子才从娘家带回来的两只小猪崽给抱走换了二十块钱。很快便在隔壁村的地下赌场里输个精光,还欠下了赌场八十块钱。第二天,也就是4月2号,忍受不了打击的妻子直接上吊自杀了。
“大哥,你打得好,我该打,我畜生,我对不起爱文。爱文,求求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爱文,娘对不起你,生下这么个不孝子。你看在娘的面子上,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爱国,他要是再做这些混账事,我和他爹直接把爱文给你们送回去,回来我就一锤子锤死他个棺材子。”
虽然耳边传来的话不是很动听,林子义也觉得很温馨。上一世妻子上吊自杀后,没几年母亲便去世了。哪怕是后面林子义发达了一心想要帮助家里,他的父亲也没有原谅他。再次听到母亲的声音,林子义很开心。他心里暗暗地发下誓言,这一世,他一定要改邪归正,一定要努力挣钱,让妻子,父母过上好日子。
张爱国一言不发,只是怒目盯着林子义。张爱文轻轻拽了一下张爱国的胳膊,“大哥,你回去吧。林子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去赌,我也没脸回娘家了,我直接吊死在屋里。”
“爱文,谢谢你给我机会,这次我真的改,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大哥,是我猪油蒙了心,把家里的粮食都换了钱去赌,我不是人。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任何混账事。一定加倍对爱文好。”
“林子义,爱文是我们老张家最优秀的女儿,论相貌身材人品都是十里八乡最出类拔萃的。论知识学历也是读完高中的。当年上门提亲的都快踢破门槛了。你个不要脸的用阴谋诡计把我小妹骗到了就算了,还不好好珍惜。我再相信你最后一次,你要是再做对不起我小妹的事,也不用你爹娘锤死你。我就是去蹲大牢,也要活剐了你。”
张爱国说完便狠狠瞪了林子义一眼,接着又怜惜地看了看张爱文,便直接走了。
目送著大舅哥走远,林子义想要拉着媳妇一起进门,却被张爱文一把推开,只得讪笑着跟在身后,一起向屋里走去。
林母瞪了一眼旁边看热闹的两个儿媳妇,也朝旁边的屋子走去。小妹林子莲也紧步跟了上去。只剩下还想继续看热闹的林大嫂和林二嫂。。。
张爱文一进屋,便从角落的箩筐里拿出半截渔网,准备开始织网。林子义心里一酸,“爱文,今天先别织网了,让眼睛休息休。。。”“不织网,家里吃什么?靠爹娘养著?”不等林子义说完,张爱文便冷冷地说道。
从两年前嫁到林家开始,游手好闲的林子义就没往家里拿回过一分钱。还经常偷偷地把家里的东西拿出去换钱去赌。一开始林父林母还时不时地偷偷给张爱文一些散钱还有米面,但有一次被林大嫂发现并大闹一场后,就只敢送一些米面了。家里所有的花销,都靠着张爱文织网挣的一点辛苦钱。想到这里,林子义又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
林子义有点儿尴尬,想着提前去做一顿中饭,让媳妇开心一下。但转眼又想到家里的米都被自己卖掉了,便拿着米袋子向隔壁走去。
“娘,娘。。。咦,怎么一会儿工夫就锁门了”
说著又向隔壁二哥家走去,谁知道还没等林子义开口,眼疾手快的二嫂就一把将门关住。要是前世的林子义说啥也得把门叫开,但现在的他可抹不开这个脸。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更尖酸刻薄的大嫂,林子义都想打退堂鼓。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硬著头皮向隔壁大哥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