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
“小心,他是剑术流派的高手,神道无念流的传人!”
“天马冲矢,这是我们虎爪帮的事情,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明天你的车行就要关门!”
虎爪帮的剩下几人顿时冲着天马冲矢喊话,或提醒或威胁,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主动上前!
“白痴”
天马冲矢不屑地摇摇头,挥动太刀的瞬间,他不再是一个默默无闻平平无奇的中年人,不再是一个在日本街卖摩托车的车行老板,不再是一个面对黑帮混混犹犹豫豫的普通角色。
而是天下无敌的隐世剑客!
太刀挥舞,一道道弧光犹如划开黑暗的黎明光芒,即使是面对着开了斯安威斯坦的众多杀手,也像是附骨之疽,碰之即伤,触之即痛。
上挑,下劈,左划,右刺,天马冲矢像是在道馆里面跟小学徒对练一般轻松,脚踩七星,目无斜视,动作轻盈如蝴蝶翩翩起舞,在人群中穿梭。
绘里眼神复杂地看着天马冲矢,目光中有崇拜有感激,却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怨愤?
又像是仇恨。
另一边。
“你的动作太慢了!”
领头男子双眼泛光,脚下踏出,斯安威斯坦启动,挣脱开刚才陆风的束缚,螳螂刀再次探出,弯曲的锋刃这次冲着陆风的脖颈砍去!
“戴着头盔很帅吗?”陆风忽然冲他一笑,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后者的头盔面部!
“八嘎,我看不见了!”
唾沫飞溅,像是下了一场局部小雨,领头男子顿时有点懵。
这不是陆风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在看到对方整体造型的时候,心里就涌上了这么一种想法。既然想要戴着防弹头盔防止子弹跟枪械的攻击,那老子就物理降神,用这种方法阻碍他的视野。
唾沫攻击起效,陆风抓住对方短时间没办法看到的空隙,一个绕身反击,螳螂刀径直从领头男子的后腰处刺入,随后破膛而出!
染着血的锋刃出现在男子的眼前,这时候他终于能够看见,口中喃喃道:“好,好样的”
陆风抬腿将对方踢倒,拔出螳螂刀,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没有让他再多痛苦,蹲下身子拔出他的手枪,一枪点在他的脑袋上。
“呼”
结束这场战斗,陆风这才如获新生般深呼吸了一口,随后他猛然转头向着绘里的方向看去,却看到刚刚才认识的天马冲矢正跟绘里一起走过来,两人的身后是一片尸体,所有人的身上都只有一道巨大伤口,此刻正汨汨流血。
天马冲矢仍然是那副工装打扮,只是腰间多了一把太刀,看刀鞘的颜色,似乎就是他办公室佛龛上面挂着的那一把。
他还是中年人特有的笨拙跟臃肿形象,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刚才那一瞬间击毙六名绝顶杀手的犀利模样,似乎只有绘里才能看得到。
“天马先生。”陆风抬起手臂,手枪轻轻拍着大腿,“您这是?”
绘里朝陆风望去,静静开口道:“是他救了我。”
“真人不露像啊。”陆风压下心底的惊讶开口称赞了一句。
“学过几年剑术罢了。”天马冲矢对着陆风笑了笑,随后等走到陆风面前后才低头对着绘里说道:“我就先回去了,你们自己小心。虎爪帮应该不会在短时间内再对你们动手。”
“谢谢。”绘里很认真地鞠躬说道。
天马冲矢潇洒地摆摆手,腰间太刀随着步伐而轻轻颤动,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随着“嗒嗒”的声音响起,陆风这才注意到对方还穿着木屐。
“他一个人杀死了六个那样的虎爪帮高手?”等到天马冲矢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陆风这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绘里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道:“他师从神道无念流的高手苇名仙一郎,三岁站桩,十六岁登台,二十岁打败日本无敌手,二十一岁击败了自己的老师。随后来到了这座夜之城。”
“看来也是一位有故事的人啊。”陆风由衷地感叹一句,但随后又疑惑地问道:“你跟他很熟?”
“算是师兄妹的关系吧。”绘里含糊不清地解释了一句。
“噢,没事,随口问问。”陆风笑着挠了挠头,但其实心里的八卦之魂已经在熊熊燃烧了。
就跟所有影视剧里上演的一样,等到战斗结束,正义力量才姗姗来迟,几名ncpd的警察开着警车停到高架桥上,提着枪下来,在看到绘里亮出证件后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将手枪收起。
而一直到这个时候,阿伦佐才接通绘里的电话。
“喂,有答案了吗?我刚刚在忙,没有看到电话。”阿伦佐大咧咧地说道。
“虎爪帮派了一大票杀手过来,我们差点被干死。”陆风没好气地在绘里身旁喊道:“我们查到轮胎印的线索了,锁定了一个爱泡妞的小混混。”
“虎爪帮的杀手?你们有事吗?”阿伦佐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没事,他们都被解决掉了。”绘里沉吟了一下说道:“现在是我们两个过去抓人,还是队长你有其他安排?”
“你们两个先去吧,小心一点,最好活抓,等下把定位发过来,我会让附近的兄弟姐妹过去支援。”阿伦佐声音很重地回复说道:“我会去警告虎爪帮那边,让他们知道我们ncpd不是好惹的。陆风,那帮人很仇视你,走路或者开车的时候要注意背后。”
“知道,等你提醒的话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陆风吐槽了一句。
“好,那就这样,别忘了发定位。”阿伦佐说完挂断了电话。
绘里看向陆风说道:“怎么样,你还能坚持到去抓人吗?”
“没问题,身上沾染着的都是别人的血。”陆风将螳螂刀收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还是我来当司机好了,得借用一下刚来的这帮同僚们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