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穿丝袜。
琉璃川千代垂头丧气,她明白自己所谓的无声抗爭算是彻底失败了。
“不,我不是要你都穿丝袜,而是你必须要做到,猜到我每天想让你穿什么。”
“然后每天穿上对应的服装来到我的面前。”
叶海玩味地说道。
琉璃川千代猛然抬起头,用愤恨的眼神看著叶海:“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你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別人怎么可能猜到?”
叶海理所当然地耸耸肩道:“怎么就不行了?”
“我以前可是见过不少人让自己对象天天猜自己爱吃什么,爱看什么,爱去哪玩。”
叶海摩挲著下巴回忆道。
上辈子自己是负责猜的那个,没道理这辈子自己不能享受一下吧。
“怎么可能。”
琉璃川千代难以置信地说道:“想吃什么?想去哪玩?直接说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让別人猜?”
在琉璃川千代看来,这肯定是叶海为了折磨她而胡编乱造出来的故事。
“你问我,我问谁去。”
叶海只能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总之,你別管別人,你现在猜猜看我想让你穿什么?”
他將琉璃川千代扶正,让她重新站好,然后看著整理裙角的琉璃川千代一脸玩味地问道。
琉璃川千代站在原地,捏著裙角,看著脚上的小白袜。
她的圆头小皮鞋刚才在被叶海打屁股的时候,已经顺势给扒掉了。
现在的她只穿著一双袜子踩在地上。
好在叶海的书房里面铺了羊毛地毯,即使没有穿鞋踩上去也是软软的。
“”
琉璃川千代在囁嚅了半天之后,才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丝袜。”
整个枫叶城堡里,谁不知道他们的伯爵大人就好这一口。
“啊,不,我觉得你现在穿小白袜就挺好。”
叶海看著琉璃川千代那双穿著小白袜有些侷促的小脚,心中不由得为之一动。
你別说,这种纯色不透明的小白袜还真是有一种清纯的美感。
琉璃川千代的表情瞬间为之一僵,那她刚才受到的这些折磨到底算是个怎么回事啊?
既然喜欢,居然还要教训她。
这个恶魔纯粹就是为了折磨她,才找些由头的吧。
叶海盯著琉璃川千代的脚,突然有了个想法。
“伊莎贝拉,不介意我借用一下你的床吧?”
他突然对著伊莎贝拉问道。
伊莎贝拉略微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居然还有她的事情。
她低著头,双手垂在小腹处,恭敬地回道:“伯爵大人,城堡里的一切都属於你,您自然可以隨意使用。”
“那行,千代,你过来。”
叶海走到伊莎贝拉的小床前,对著琉璃川千代勾了勾手。
这个傢伙又要干什么。
琉璃川千代有些不情不愿地走到他身旁。
叶海直接趴到了伊莎贝拉放在书房里的小床上,一股特殊且充满成熟女人气息的香味扑进了叶海的鼻中。
他的鼻子微微一动,轻嗅了几下,这是领地內工厂新產肥皂与少妇体香混合的味道。 叶海表示他的鼻子特別灵,尤其是在这方面。
这是绝对不会闻错的。
没想到这伊莎贝拉身上的味道也挺不错的。叶海的心神微微一盪,不过现在重点不是伊莎贝拉。
他趴下后,侧著头看向琉璃川千代,对她说道:“你,上来给我踩背。”
“踩背?”
琉璃川千代的呼吸都不由得为之一滯。
踩背是什么操作?
她为什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对啊,让少女踩背是一种独特的按摩方式,你难道不知道吗?”
叶海趴在床上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这种事情啊!”
琉璃川千代羞恼地回答道,把她当成什么女人了。
“你要是不想再被我摁在那打屁股,就赶紧上来。”
叶海看向琉璃川千代,他的脸上掛上了和善的笑容。
琉璃川千代咬著下唇,她死死盯著叶海那张欠扁的笑脸。
这个傢伙,总能想出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来折腾她。
可她又能怎么办?刚才那滋味,她可不想再尝第二遍。
要是再让这个混蛋的手搭上自己的屁股,那指不定会滑到哪里去。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挪动脚步,爬上那张小床。
床垫软软的,脚踩在上面微微下陷,叶海趴在那儿,衣服贴著后背,露出背部的线条。
“快点啊,千代,別磨蹭了。”
叶海的声音从下面闷闷传来,还带著点慵懒:“就踩在我背上,从肩膀开始往下走,力度適中,別太用力把我踩坏了。”
壮得跟头牛一样,谁能把你踩坏。
琉璃川千代心中愤恨地想道,不过这种话她也只能留在心里了,不敢说出来。
她犹豫了片刻,终於把一只脚轻轻踩上他的肩头。
穿著小白袜的脚与叶海温热的背部接触,一股子热流直接从叶海身上传导到了琉璃川千代的脚上。
她穿的还是太单薄了,小脚难免有些微凉。
她试探著加了点力,叶海顿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嗯,对,就这样,继续往下。”
真是个变態,被人踩居然还那么舒服。
琉璃川千代心中忿忿不平。
她撇撇嘴,另一只脚也踩上去,这次直接落在他的腰部,慢慢前后移动。
叶海的背肌在她脚下微微起伏,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节奏变缓了些。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壁炉中火柴燃烧时產生的噼啪声,伊莎贝拉站在一旁,低著头,但琉璃川千代总觉得她的视线偷偷瞄过来。
但没办法,叶海没有让她停下,她只能强忍心中的羞涩继续。
踩著踩著,她居然有点適应了这种节奏。
脚底传来的反馈让她不由自主地调整力度,轻重交替。
叶海偶尔哼唧两声,夸她:“不错,千代,你有天赋啊。力度刚好,再来几下。”
怎么没把你踩死,琉璃川千代用力地又多踩了几下。
但这除了换来了叶海的几声称讚以外,毫无用处。
“下雪了”
枫叶城里的某处旅馆商务间,一只纤细的玉手从窗內伸出,接住了空中落下的一片白色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