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察这辈子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骑士老爷,可现实却是他如今已经年过三十了,连一本骑士呼吸法都没混上。
因为根本就没有骑士老爷愿意收他这个三十多岁的老傢伙为骑士侍从。
什么?
你问他年轻的时候干啥去了。
那理察只能告诉你,他年轻的时候压根不知道成为骑士老爷之前需要先去当骑士侍从。
更不知道骑士呼吸法的存在。
当时年幼的他甚至以为只要骑上了战马,披上了盔甲为领主大人战斗就可以成为骑士了呢。
农庄出身的理察信息渠道极其贫乏,基本上只能在庄子里的农民口中听到一点零碎的消息。
但他们又能知道多少呢?
等理察意识到自己走错路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人生总是这样,当你得知某些关键信息的时候,你却已经与它擦肩而过。
总之,最后的理察加入了灰鸦堡的卫戍军团,成为了一名骑兵。
混了七八年也没能混上一个队长的位置,只是勉强凭藉著自身的老资歷,在这支临时组建侦查三人小队中当个“话事人”。
“你要是没事的话就赶紧走吧,別想著和我们一起走,我们可没功夫保护你。”
理察停止了回忆,对著一屁股坐在地上逐渐平息了自己喘息的男人说道。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侦查敌情,不可能带著一个累赘行动。
男人猛猛点了点头:“我明白的,我这就离开。”
此时的男人也注意到了这三人身上那与琉璃川大公完全不同的族纹,明白对方压根就不是琉璃川公国的人。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其他贵族手下的人出现在这里,但男人可不想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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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骑枪能捅穿哥布林,那就肯定也能捅穿他这个小身板。
赶紧溜了才是王道。
说著,男人紧了紧身上的小包裹就快步闪人。
包里不仅装著他自己遗留的財物,还有从邻居家里摸来的东西。
反正人都已经走了,不拿白不拿。
他也正是在邻居家摸东西的时候遇上了不知从哪里窜过来的哥布林小队,被追杀到现在。
看著男人远去的背影逐渐缩成一个黑点,理察的目光也重新落到了地上哥布林尸体上。
“奇了怪了,最近这些哥布林怎么越来越散了。”
“以前不都是成群结队几百只一起行动的吗?”
理察有些困惑的喃喃道。
在之前哥布林们集群出击的时候,他们这个侦查小队压根就不敢靠近,更別说击杀哥布林了。
这时,一名队员骑著马靠近过来:“確实,这搞得我们都不好標记这些哥布林的位置了。”
以前成群结队的时候他们只需要稍微估一下对方的数量,然后在地图上標记一下位置就可以走了。
但现在天天碰上这种几只十几只的哥布林小队,他们都不知道该不该標记了。
標记的话,那就太多了,光他们这支三人小队一天就能遇上七八次。
到时候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点,交上去之后不得被队长骂死。
“要我说,遇到这种哥布林小队,我们就应该衝上去直接全部清理掉,这些哥布林看著就噁心。”
另一名队员走上来一脸嫌弃的用骑枪戳了下地上早已经死透的哥布林尸体。
在侦查的这些天,他真是看遍了这群哥布林的噁心事跡。 烧杀抢掠都不足以形容它们。
他们侦查小队甚至看到有哥布林在一具早已死透且长蛆的女尸上耸动身体,当时直接就给他看吐了。
当即就用骑枪把那只该死的哥布林头给捅烂,挖了个坑將尸体埋葬。
虽然不知道女尸在生前遭遇了什么,但他们既然遇上了,那自然要给予对方身为一个人的基本尊严。
至少不能再让她的尸体被褻瀆。
再后来,他们还看到了哥布林抱著一只羊做那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止是羊,哥布林似乎对一切母体都感兴趣。
不在乎对方的种族,甚至不在乎对方的死活。
它们只管宣泄自己的欲望。
在年轻队员看来,这种噁心的种族就不该存在。
理察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小子,我知道你年轻气盛,但你要知道我们这次是出来做什么的。”
“我们的任务是侦查。”
“要是遇上像刚才这种情况我们可以顺手救一下,但绝对不能肆意妄为,看到哥布林就往前冲。”
“明白吗?”
虽然理察也很討厌哥布林,但作为这支侦查小队的领头人,他必须要保持头脑清醒,不能跟著小年轻一起乱来。
“知道了。”
年轻的队员撇撇嘴,似乎还是没把对方的话放在心里,不过嘴上还是应了声。
在军队中,没有人会傻乎乎地直接反对上级。
即使这个上级是临时的。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就比如下面这位。
“啊痛痛痛,托马斯,你轻点”
杰克一脸痛苦的一手搭在托马斯肩膀上,一手扶著屁股。
托马斯一脸无奈的看著杰克:“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和骑士大人犟嘴了,你不听,你看你这不就被打军棍了。”
杰克愤慨地说道:“拜託,他们要往我体內注射奇怪的药水哎!我怎么可能同意。”
“万一要是把我变成了没有脑子的食尸鬼怎么办!”
“吟游诗人嘴里的故事不都是这样,女巫给人们灌下奇怪的药水,然后把所有人都变成了只会听从命令的食尸鬼。”
托马斯嘆了口气:“你也都说了,那只是个故事。”
“骑士大人不都解释过了吗?那药水是用来防止感染鼠疫的。”
“再说了,那些骑士大人们自己不也注射了吗?”
“听说那可是伯爵大人赐下的神奇药剂。”
虽然杰克在橡木酒馆里曾嘲讽过托马斯,但托马斯是个老实人,他不记仇。
反而还出言规劝杰克。
也不知道该说是运气好还是命中注定,托马斯和杰克刚好被分配在了同一个小队。
负责牵引运送物资的驮马。
听到托马斯的安慰,杰克仍旧有些忿忿不平:“我这辈子就没听说过有什么药是通过针筒直接注射到人体內的,这法子简直比那些庸医的放血疗法还可怕。”
放血只是丟失一点血液而已。
可是这往体內注射东西,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在杰克看来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改变既定事实,在被打了五军棍后,他还是被强制注射了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