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那么多。
叶海伸出一只手轻轻抚在琉璃川千代的脸上,或许是琉璃川千代脸太小,倒是显得叶海的手有些大了。
他直视著琉璃川千代的眼眸问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当琉璃川公国的女公爵。”
琉璃川千代心头一颤,她的瞳孔微微有些动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来到枫叶领也有几天了,对这里的现状也是略有了解。
知道以枫叶领现在的实力,再加上琉璃川公国元气大伤且內斗不断的现状,如果叶海真的要干涉,她或许还真有几分机会。
毕竟军团扩张这种消息是很难瞒住別人的,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枫叶领前几年不停招募全职士兵的情况。
叶海似笑非笑的挑起琉璃川千代的下巴:“因为我突然发现,有一名公国的女公爵来给我当女僕,好像比一位普普通通的落魄千金更刺激。”
“这种地位差带来的快感,有时候还真是让人迷醉呢~”
说著,叶海还將头轻轻俯下,在琉璃川千代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
琉璃川千代的身子微微一颤,那股从脖颈处传来的热气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緋红。
她本能地想推开叶海,却又想起自己的身份,只能强忍著那股羞耻感,贝齿轻咬下唇,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低声呢喃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当你的棋子吗?”
曾经的琉璃川千代从来没想过能登上公爵之位,因为她从小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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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个大骑士会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向她这个毫无竞爭力的大公之女效忠。
但如今,似乎有一线希望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虽然她知道叶海不怀好意,但那诱惑太过巨大,琉璃川公国是她的家园,如果真能重掌大权,哪怕只是成为名义上的女公爵。
她也
琉璃川千代承认,她有些心动了。
叶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么,你愿意当我的棋子吗?”
“或者说,你是打算心甘情愿的配合成为我的棋子,还是被迫成为我的棋子呢?”
琉璃川千代这时才明白,其实她从头到尾就没得选。
她沉默不语的低下头,久久不语。
就在这时,叶海在琉璃川千代大腿上放肆的大手突然用力一捏,让琉璃川千代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本能地夹紧,试图控制住叶海的手,却反而让叶海的手掌更紧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泪水在琉璃川千代眼眶中打转,她死死盯著叶海,声音中带著一丝委屈和愤怒:“主人,你你太过分了!”
她似乎已经开始习惯称呼叶海为主人了。
最近的里昂城很热闹,到处都是第戎那个方向逃过来的难民,以至於城里的旅馆都住满了人。
有些人来的稍晚些便找不到空閒的旅馆。
对於有家底的人还好,直接在里昂城就地买个房子住就行。
而对於穷人来说就难过了,他们不得不去四处敲门,询问那些城里的居民能否租给他们一个房间。
有时候为了能有一个安身之地,甚至连马厩他们都愿意租。
至少这地方还有个屋顶和墙面,能为他们遮风挡雨。
在这种情况的影响下,就连酒馆的生意都好了不少,很多暂时没找到住处的人们都会选择来酒馆先歇歇脚。
空气中瀰漫著麦酒的酸涩味和烤肉的焦香,几桌客人零散坐著。
靠窗的一桌坐著三个男人,他们看起来像是刚从逃难路上安顿下来的自由民,身上衣衫襤褸,脸上还带著尘土和疲惫。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脸上布满胡茬,正举著酒杯大声嚷嚷。
“嘿嘿,某些人吶,也敢自称骑士!碰上哥布林大军来的时候,跑得比我们这些平民还快!哎哟喂,那叫一个狼狈,那马崴了脚,他都不肯停下脚,扛起马就跑。”
“我们这些逃难的穷鬼,好歹还互相扶著老弱病残往前挪,他倒好,脚底抹油似的,一眨眼就不见影了。”
“明明只要回过头就能帮我们清理掉追击的哥布林,却完全置之不理。”
“骑士?骑士个屁!还不如老子手里的棍子靠谱!”
那男人声音洪亮,带著几分醉意,每说一句就拍一下桌子,酒杯里的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和他同桌的一个瘦高个儿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劝道:“老哥,你小声点吧,人家好歹是个骑士。咱们这些从第戎逃出来的,本就命苦,可別再惹事儿了。”
魁梧男人瞪了瘦高个儿一眼:“说了又咋了?帝国哪条法律规定不允许我们自由民说话了?就算是骑士也不能限制我们说话的自由!”
“再说了,他算个屁的骑士,一没有贵族赐予头衔,二也不是帝国贵族院的册封,他就是个野骑士,说白了和我们普通自由民没区別。”
“觉醒了生命种子又怎样?没头衔,没采邑,还一点骑士精神都没有,顶多就是个会耍剑的莽夫!”
在明斯克帝国,並不是说你觉醒生命种子了就会自动获得骑士的荣誉头衔,而是必须由贵族赐予后上报给贵族院。
亦或者是由其他已经成名的骑士直接向帝国贵族院举荐。
当然,后者有一定的难度,因为如果你的份量不够重,贵族院不一定会理你。
一般情况下,觉醒生命种子的骑士都会选择前者,向一名贵族效忠。因为这种情况下,只要再立下一些功劳,有很大概率能获得领领主赐予的采邑,一般会是一个庄园,大一点的可能会是个村庄。
而后者,贵族院会赐给他一个骑士的荣誉头衔,允许其佩剑进入一些重要的场所,其他就什么用都没有了。
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孤零零坐著一个男人。
他叫加文,没有穿著板甲,只披了一身兽皮製成的皮甲,看起来粗糙却结实,腰间掛著一把佩剑,虽然磨得颇为锋利,但剑鞘上布满划痕,显然有些年头了。
他低头喝著闷酒,一杯接一杯,脸上的鬍鬚拉碴,眼神黯淡,就跟没听见別人在议论一样。
即使被议论的那个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