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被领主大人徵召了,所以就带著最近砍的橡木提前来卖点钱。
托马斯属於是看起来就很老实的人,他將背后的橡木卸下来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
正所谓穷家富路,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身上多带点钱还是很有必要的。
別以为大军出征,领主管吃管住就用不到钱了。
总有些商业鬼才能在军营里赚你兜里的钱。
米勒抬眼看了看托马斯放下的橡木:“又是这种还没处理过的橡木啊,那还是老价钱,十公斤一个铜幣。”
橡木是製作酒桶的优异材料,但並不是砍下来就能用的。
首先,只有在冬天的时候砍下来的橡木才能用来做酒桶,因为这个时期的橡树体內水分最少。
其次,砍的时候也有讲究,必须沿著木纹劈开,不能用锯子锯,否则会破坏橡木的纤维结构,导致以后做酒桶的时候出现撒漏的情况。
最后,你得放在外面露天晒个两三年才行,然后才能用来製作酒桶。
米勒最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晒,但在酒馆里做久了之后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用晒过的橡木做酒桶存酒,就是要比没晒过的好喝一些。
这都是前人留下的经验,他们这些后辈虽然不懂其中的原理,但只要会用就行了。
米勒从托马斯手上接过橡木,然后从角落里扒拉出一个大杆子掛在一个从屋顶放下来的鉤子上。
再掛上一个铁秤砣就变成了一桿大秤。。”
米勒熟练的完成了称重,然后用钥匙打开锁著的钱柜,从里面取出三个铜幣递给托马斯。
这些橡木都没有经过长时间的风乾晾晒,价格自然很便宜。
如果是处理好的橡木,那价格就差不多要来到两公斤一个铜幣。
只不过对於这些穷人来说,他们更需要现钱,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这些橡木风乾。
一旁的杰克听到这个数字不由得噗嗤一笑:“托马斯,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这日子还不如之前给领主大人当农奴的时候呢。”
“起码吃住都是不要钱的,哪像你现在,挣得这点钱得攒多少年才能买得起属於自己的田地。”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租领主大人的地每年是要上交一半的粮食当地租,这和你当初当农奴的时候也差不多啊。
“你那一家子每年吃也能把那一半粮食吃回来吧?”
“不如继续给领主大人当农奴,起码还能省个房租钱。”
杰克身为一个镇里有房,田里有地的人,在面对这些穷鬼的时候內心总是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丝优越感。
什么档次,居然成为了和自己一样的自由民。
“这不一样。”
托马斯面对杰克的讥讽也没生气,他认真的说道:“最起码从我开始,我的孩子,我的子子孙孙,他们都是自由的。”
“他们可以去学一门手艺谋生,或许是木匠,或许是铁匠,亦或者成为米勒一样的酒保。”
“总之,他们不用再一辈子被困在田地之上了。”
杰克撇了撇嘴,这些有什么好的,还是种田稳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只要家里有粮,就永远都饿不死。
天色微亮,窗缝里透进来的光像一层薄薄的霜,落在床尾的羊毛毯上。 琉璃川千代睫毛颤了颤,意识还陷在梦里,只觉得身上暖得过分。
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下一秒,她整个人猛地僵住。
一只结实的手臂正横在她腰上,环住了她的腰肢。
另一只手掌则扣在她后腰的位置,指腹贴著薄薄的寢衣,温度透过布料直接烙在皮肤上。
琉璃川千代的瞳孔骤然放大,琥珀色的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惊恐瞬间爬满整张脸。
她差点尖叫出声,却在喉咙里硬生生卡住,因为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在睡梦中微微收紧,无意识地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她僵直著脖子,一点点转过头,对上了一张近在咫尺的俊美侧脸。
“这个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琉璃川千代的脸色变得一片通红,额头都开始冒起了蒸汽。
“完惹完惹,自己是不是已经在睡著的时候失身了。”
琉璃川千代眼眶瞬间变得泪汪汪的,她下意识伸手去检查自己身体的情况。
却发现自己好像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
“奇怪”
“怎么好像也不疼。”
琉璃川千代发现自己並没有觉得身上哪里疼,明明以前教导她的那位女僕说第一次做这种事会有点疼的。
甚至有些人第二天醒来后都起不了床。
“你要是想疼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变得浑身酸痛。”
一个声音突然在琉璃川千代的头顶响起,顿时让她僵住了。
叶海看著怀里突然一动不动装死的琉璃川千代,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呵,小丫头片子。
他在琉璃川千代醒来的一瞬间就清醒了。
身为一个拥有大骑士修为的叶海,对於身边气息的变化感应是非常敏锐的。
叶海坐了起来,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露出了线条清晰的腹肌,他瞥了一眼边上还在装睡的琉璃川千代:“別装了,起来帮我穿衣服,一个贴身女僕每天要做什么你就算没学过也见过吧。”
身为琉璃川大公的千金,平常身边天天有一堆女僕伺候,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懂女僕每天都做些什么。
琉璃川千代眼见没办法装死了,只好睁眼坐了起来,她一手捂著胸口,脸颊两侧仍旧是一片红晕。
这睡衣的遮羞效果基本等於没有,整件衣服都是半透的,更不用说那极低的领口了。
与其说是睡衣,不如说是增加情趣的道具。
“能不能帮我拿身別的衣服”
琉璃川千代声音微弱的祈求道。
叶海直接拒绝:“你还当你是公爵之女吗?还使唤上我了,快起来。”
“再说了,有啥可害羞的,该看的我早就看完了。”
“昨晚我头枕在上面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啥反应。”
琉璃川千代一听这话瞬间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