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赶忙將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几乎瞬间接通。
“喂,陈姨,怎么还回来了?事情办妥了?”
陈丽娜娇滴滴笑了:“对呀!办妥了,钱都已经到我的帐户上了!”
美妇人的声音无比欢快,颇有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愉悦感,隔著话筒,清晰可闻。
“那您在哪儿呢?我去接你呀?”何叶姿態放得很低。
现在自己面对的这位是身家上亿的准富婆,怎么跪舔都不过分。
03年,身家上亿,这要是投资方向对了,二十年后
不敢想像啊!
自己苦哈哈的一步步发展,將来也能不错。
但要是从上亿的平台起飞,那绝对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
单从个人生活角度,一个亿和一万亿区別不大。
但要从国计民生的角度考虑,那区別可大了去了。
跟其他重生者不同,何叶决定,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为国为民为自己!
“我在长途客车上,还有大概半个小时?”电话里,陈丽娜问了司机一声,隨即回復道:“师傅说也就二十分钟就到了,到南站。”
“那行,陈姨,我去接你,见面聊!”
“好咧!一会儿见!”陈丽娜语调欢快,显然也充满了期待。
掛断电话,何叶看看表,不到十一点,时间上可能会来不及陪姚爱琳吃饭了。
思虑了一下,还是给姚爱琳发了个简讯:陈丽娜回来了,我去见她。
等他打车到了南站,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六分钟。
何叶来到长途南站的出站口,拿著手机发简讯。
何叶:陈姨,我到了,黑短袖,蓝短裤。
陈丽娜:我看到你啦!这就出来了!
何叶抬起头来,一眼就看见了出站闸口里面那道艷丽身影。
这才几天不见,陈丽娜的打扮明显有了很大不同。
穿衣风格更加张扬,牛仔七分裤,彩虹色衬衫,下摆系在身前,显得身材更好,简直不输於青春少女。
美妇人烫著大波浪长发,似乎还换了个顏色,脸上的墨镜过於夸张,將她俏脸大半遮住,加上口罩,不是熟人,根本看不出来是她。
几天过去,她身上那种丰腴肉感似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多了一份高挑苗条之意。
配上她那一身青春气息过於浓郁的装扮,任谁也想像不到,这是一个年届四十、儿子即將上大学的风韵美妇。
“陈姨!”摆手打声招呼,何叶快步迎了过去。
陈丽娜压了压墨镜,看是何叶,脸上绽放出和煦的笑容:“小叶!”
美妇人摆了摆手,有些尷尬,有些不知所措。
没想到,何叶竟然直接抱了上来!
陈丽娜当场就僵住了。
何叶却一点都不含糊,像是男女恋人一样抱住了美妇人,还將头埋在了陈丽娜秀髮间深深吸了口气。
软玉温香,不过如此!
他不含糊,陈丽娜自然就感受到了。
陈丽娜被何叶抱得心荡神驰,一时有些情不自禁,忽然想起来,这是好友的乾儿子,儿子的亲同学。
她有些尷尬撑了撑何叶胸脯,没撑开,便乾脆不撑了。
毕竟这里没人认识自己。
何叶抱得实实在在,一点没有社交礼仪的味道。
“小叶,先鬆开姨”陈丽娜心惊肉跳,说话都走音了。
这对主持人出身的她来说,极为罕见。
心情之起伏,可见一斑。
接过陈丽娜的旅行箱,何叶很自然就牵起了美妇人的玉手,轻声问道:“陈姨,这些天都去了哪儿啊?”
温润,汗津津的。 入手温温凉凉,那么柔软。
那手柔软,细嫩,精致,保养得极好。
这是有钱人的手。
妍姨和盼姐即便多么天赋异稟,也不会有这样一双手。
姚爱琳更不可能。
她自己过日子,粗活重活都要自己做,洗衣做饭再怎么偷懒,也做不到这样。
陈丽娜的手,显然是没有经歷过磨礪,又可以保养过的。
何叶握得很稳,陈丽娜心跳加速,低头看了一眼紧握著的双手,有些不知所措。
拥抱还勉强说得过去,直接这样牵手,这算什么?
想要抽回来,却又犹豫了。
这也太快了吧?
刚才的拥抱,现在的牵手,这
也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喜欢,总之心在狂跳。
於是只能红著脸,装作若无其事:“去了趟內蒙,僱车去的,吃不好,睡不好的,我都瘦了一圈,能看出来吧?”
“是,瞅著比原来秀溜多了!跟大姑娘似的!”何叶由衷讚美。
“难怪妍姐得意你,这孩子,真会哄人!”陈丽娜脸色更红,又低头看了眼两人拉著的手。
“您喜欢就好。”何叶说得稀鬆平常。
陈丽娜不敢搭话了。
拦了辆计程车,放好拉杆箱,何叶上了副驾驶,告诉计程车司机到省厅。
陈丽娜听了一愣,却没打听原因。
这孩子总能让自己眼前一亮,过往种种,都证明了何叶的正確,因此她决定听之任之。
“这天真热”
“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也不知道能不能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来缓解彼此的尷尬。
临近中午,路况不好,走走停停,总算是到了地方。
何叶看看手机,將近十一点半,大宝贝儿还没打电话回简讯,那应该是睡著了。
或者两女在谈判也没准。
下了计程车,何叶拉著陈丽娜的手,堂而皇之进了省厅附近的一家高档宾馆。
“开个標间。”何叶递上了自己的身份证。
陈丽娜一愣,开个標间,啥意思?
又是拥抱又是拉手的,开个標准间?
“请出示一下这位女士的身份证。”
何叶摇摇头:“她不在这儿住。”
“噢,好的。”
宾馆有背景,前台只是例行公事,根本不在意到底谁住谁不住。
这个年代,根本没那么严格。
“1206,这是您的房卡,电梯在拐角那边。”
何叶接过房卡,继续牵著陈丽娜的手,拉著拉杆箱,就进了电梯。
终於单独相处,陈丽娜欲言又止,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何叶转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有什么话,到房间里说不迟。
电梯里百分百是有监控的。
出了电梯,刷卡开门,何叶鬆开手,让陈丽娜先进房间,隨即看看身后,確认没人看见,这才关上门鬆了口气。
陈丽娜摘了墨镜和口罩,也长长鬆了口气。
“你不知道,这些天我跟做贼似的,到哪儿都——”
话说一半,就被何叶捂住了嘴。